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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杨佳案我们要冷静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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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杨佳案的出现,正是改革开放后与国际接轨的结果,正是《南方》们长达多年宣传“资本主义好”的恶业。连这个常识《南方》们都要否认。这一点,司马南先生说的很对,天下苦《南方》久矣。

杨佳事件,使在奥运圣火海外传递和汶川大地震报道中狼狈不堪的南方报系为代表的一类媒体们苏醒了过来,几千字的长篇通讯《杀人者杨佳青春档案》中也不再称采取暴力行为的人为“暴民”和“土匪”了。因为毕竟杨佳杀死的不是西方人、不是改革家、不是富豪、不是学者之类的精英基层,挑战的不是否定社会主义、否定公有制、肯定剥削、全盘西化的大业,倒是可以借此攻击一下社会主义制度,呼吁一下全盘西化,顺便为否定公有制和肯定剥削涂上点油彩、增加点欺骗性。只有在这种时候,南方报业有也才有些人气,是值得看一看的,甚至应该给点掌声的。

面对反对声,我们要冷静反思,因为即便是别有用心者的反对声也有两种,一种是反对我们正确的东西,另一种是把我们也反对的东西编一顶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后者更有欺骗性,如果我们简单地对把对方的言论全盘否定,甚至是为我们也反对的东西辩护起来,那才是上了大当。所以,我对司马南的《汪洋书记如何解读杨佳杀人案》和《杨佳杀人是制度问题吗》,是不认同的;相反,是要给《南方周末》点掌声的。

为什么有掌声呢?是因为《南方周末》相对于其他媒体更多地描述了部分的事实(特别是杨佳的一些个人的正面信息),提出了一个比较好的问题:“一个前程尽毁的青年,六个瞬间破碎的家庭,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以及无尽的伤痛,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沉痛思考。”不过这个问题表述上本身就有瑕疵,就是杨佳的家庭也就此毁了,受伤害很深的有他可怜的母亲,瞬间破灭的家庭不是六个而是七个。最重要的是《南方周末》和鄢烈山都没有给出明确的、根本性的、正确的答案。站在他们的政治立场上不可能给出来的,并且还在有误导的嫌疑,所以只能是一点点掌声,因为他们毕竟没有继续“土匪”的论调,比《中国青年报》的《只有暴力没有美》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而司马南拿着外国警察对公民施暴和对华人选择性执法的例子进行反驳,给笔者的感觉只是苍白,须知中国的是人民公安和外国的警察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如果我们和外国警察一样,尤其是和外国警察干一样的混蛋事,如此接轨,中国也就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了。

由此,我们就可以看出,杨佳事件中杨佳以外的原因出在哪里,当然不是南方报系们所提出的“制度问题”或者“政治体制问题”。中国的国体是人民民主专政,《人民警察法》第3条规定:“人民警察必须依靠人民的支持,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联系,倾听人民的意见和建议,接受人民的监督,维护人民的利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论是中国的国体和中国的法律,都决定了人民警察不能更不应该象外国警察那样将人民作为假想敌、潜在的犯罪嫌疑人,把自己定位为镇压者而不是服务者,就算服务也是为一部分人服务,而不是为人民服务。正是因为把人民堪称假想敌,才会从有罪推定出发,见人就拿,动辄开枪;正是因为把自己看成镇压者而不是服务者,才会粗声厉色,作威作福;正是因为只定位为一少部分人服务,所以才会有选择性执法,所以才会帮着权贵欺压人民。如果说,造成杨佳事件上海警方有什么责任的话,肯定是出在没有在执法过程中贯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是没有按照《宪法》的精神去执法上,而是出在“与国际接轨”,复辟红头阿三旧衙门、旧巡捕的作风上,而不是实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上。在这点,南方报系是不敢说社会主义制度和中国的国体本来要求是怎样的,因为那就不能继续与国际接轨下去了;司马南则滑得更远,滑到中青报的《只有暴力没有美》的一个层次上去了,是要满足于于国际接轨现状的。

是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问题,是不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的问题,怎样坚持、如何落实,才是中国司法界和中国政界必须解决也需要常抓不懈的问题。

在杨佳的责任上,南方报系选择的以悲情来淡化责任,而忽略了大部分受害者;《中青报》和司马南则选择通过暴力强调罪行,而忽略了产生暴力的原因。南方报系一不小心露出了“客观报道”的不客观性,那就是材料是有取舍的,作为一篇提到“六个瞬间破碎的家庭”的七千字报道,居然没有采访被害警员家属的专门段落,我们只看到了七个家庭中一家的悲情,却没有看到另外六家的眼泪。这不唯是文字上的缺项,更是一种倾向性报道的暴露。而中青报毛建国和司马南,这些不吝把“暴力”、“血债累累”、“毫无人性的暴徒”等词汇施于杨佳身上的人,其实本质上和杨佳是一样的。杨佳是不管是不是正在对他实施迫害的人甚至是不是无辜者,只要是上海闸北分局的男警察,他就挥刀杀去。毛建国和司马南,是一看到“暴力”、一看到敢于挑战权威,就如同见到红色的公牛,冲将上去、一顿乱顶。如果从杨佳的攻击对象上还有所限定的角度来说,毛建国和司马南比杨佳更有暴力倾向。

面对杨佳案和所有这个社会的不和谐事件,我们需要反思,到底产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到底是制度问题还是执行问题,到底是那些人要分别承担什么样的责任,简单地渲染悲情,简单地符号化暴力,都不能制止暴力的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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