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5日,福建省厦门市,68岁的诗人北岛在厦门纸的时代书店举行“诗人之光——照亮突然醒来的人”读者见面会,并亲自在现场朗诵了《黑色地图》。(图源:VCG)

首次来到诗人舒婷的家乡,北岛称自己是第一次来厦门,也是第一次来福建。“多年前出新书时,还给在厦门的舒婷寄过书。”北岛感慨弹指一挥间,一转眼一辈子都过去了。

北岛回忆在国外生活时,多次提到生活压力很大。因写诗来钱慢,才开始做译者写散文,并靠此生活。在欧美各国漂泊生活近20年后,北岛于2007年搬至香港,担任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

年近七十,面容消瘦的北岛,在人头攒动的大厅内缓慢平静地从朦胧诗、“今天诗派”与革命诗歌的复杂关系讲述自己的诗歌创作历程。

北岛认为新诗的断裂最终汇聚为中国诗歌的传统,“断裂与传统是中国诗歌最重要的部分。《诗经》有三千年的历史,新诗有一百年的历史,经历过专制、战争、苦难,个人的挑战和磨砺,新诗也成为中国传统的一部分,记得T.S.艾略特说过,个人的才能和传统是连在一起的。”

其中,北岛还回忆了他与舒婷的第一次通信,“四十年前,我第一次和舒婷通信,那是1976年底,内容还是舒婷最重要的诗歌——《致橡树》,四十年过去了,发生了很多故事。本来我们是没有机会见面的,但是这次相遇了,因为最初那次通信其实是跟蔡其矫有关,跟艾青有关。”“诗离我们又远又近,就像顾城诗里写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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