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维新论:人是善恶同体的兽吗?

声明:本文转载自 「梦溪博客」,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人之初,性本善”。人在本性上,实际情况未必尽然全是善,却表达了儒家对人性美好的向往。

电影《海蒂和爷爷》中,小海蒂像一个降落人间的天使,其善良的因子感染者周围的每个人;同时,影片中也不乏人性不友好一面的展示。

海蒂很小就失去了父母,无依无靠伶仃飘零,所幸得到了姨妈的收留,然而,这照顾却不能够持久。姨妈在法兰克福找到工作后,将海蒂带到阿尔卑斯山,投奔住在那里的爷爷。爷爷对这个决定,开始显然也是无法接受的,在推搡的动作中可以看出爷爷的排斥。小海蒂只能住在羊圈里。

文章配图

现实环境压抑下对自我的追逐(图源:新华社)

在最终被爷爷收留之前,也曾被送到牧师处,希望能找到一个收养的家庭。

海蒂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对爷爷和姨妈的“抛弃”,是不可能没有感知的。对她内心落寞的表现和传达,基本是以镜头较长时间地在面部停留而完成的。

“但她也不愿意要我”,这是在爷爷希望海蒂跟随姨妈离开,海蒂说的话。

从女性的视角看,不管是卓越的演技,还是孩子内心真实情感的流露,观者在眼神中看到小女孩的落寞和无奈,也为她后来的敏感留下伏笔。然而,并没有影响这位小天使的善良和纯真。

鹰的意象 对自由的向往

阿尔卑斯山上空飞翔的鹰,在整部电影中一共出现过四次。影片开头,就以鹰的飞翔进入故事情节,奠定了整部影片的基调。

海蒂在和她的好朋友在阿尔卑斯山玩耍之时,飞舞的鹰再次出现。小朋友在山中奔跑,鹰在上空盘旋,画面展示的是人与自然地和谐以及儿童天性在自然中得到尽情释放。

第三次,飞翔的鹰是在海蒂的梦境中出现的。在陪伴富家小姐克拉拉的时间里,虽然物质上没有匮乏,但在广袤的山野中自由不羁的灵魂却被束缚在各种规则中;心理上的落差,以及环境的不适,亲情的分离,海蒂是思乡的。

现实无奈的情况下,真实的情感在梦境中得以释放。梦中的鹰,是海蒂的灵魂和自由意志的表达。

关于鹰的重复叙事,有一个插曲。在海蒂的抑郁被克拉拉的祖母发现后,经过协商,海蒂得以重返爷爷家。动身前,海蒂将一直带在身边的,爷爷给她雕刻的鹰的模型送给了克拉拉。

这是影片中两个自由天真的童年灵魂得以统一的点睛之处。

鹰的最后一次出现,是海蒂再度回到爷爷家中时,鹰的出现,不妨看作是自由灵魂的回归。影片中重复出现的画面,一方面是儿童崇尚自由的天性;另一方面,也展现了成年人世界里,在现实环境压抑下的对自我的追逐与释放。

海蒂,无疑是这部影片的灵魂性人物,在她身上,自由、平等、博爱得到了集中的展现。

真正的贵族

在海蒂身上能够看到平等与博爱,在克拉拉一家身上则传达了真正的贵族精神。

很长时间以来,随着新富的崛起,尤其是现代商业经济的发展,催生了不少物质上的富裕者,并因此,自诩为“贵族”。贵族的精华却也随之殆尽。

而克拉拉一家,既富且贵。在海蒂刚步入这个贵族之家时,受到一些鄙夷,而克拉拉小姐却是平等待之,并不吹毛求疵。

在其父出差归来时,克拉拉的奶奶也一同出现。女管家,以汇报工作的形式指责海蒂“智力低下”,语气中流露出的不屑,而祖母则以“需要观察”为由保全了海蒂敏感的自尊心。

在海蒂被送回阿尔比斯山脚下爷爷家里时,表示自己以后想写故事,并因此受到嘲笑。克拉拉祖母来探望则告诉她,只要认为做什么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不必在乎他人怎么说。

最后,带着一个空白的笔记本送给海蒂,“故事需要自己来书写”,这是对儿童最好的引导,用心体会世界,而后真实记录内心的体悟。

“润物细无声”的滋润,滋养着海蒂的灵魂。“贵族”不再只是一个头衔和称号,而是对社会行为准则和价值标准的践行,“俯身而下”,对弱势群体的同情和关怀,同样闪耀着光辉。

如果说人生的极致,一定是内心的素与简,那这样的素简,未必是物质上的极为简朴,但一定是精神层面的最纯真的状态。

善的感化

影片中,除了对人性美好的描写,也展示了人性中不那么友好的一面。但都选择了以一种温和的形式来呈现。诸如,姨妈的抛弃,女管家的嚣张等。

弗洛伊德曾说,人,是善恶同体的兽。

无疑,人性中有善的因子,也有恶的成分。但温情的感染,总会触动内心深处柔软的一角。海蒂的爷爷,在村民们眼中,是个倔强而又古怪的老头,对其敬而远之。但海蒂散发的魅力,却将爷爷心中的冰层融化。

整部影片,海蒂所到之处,都给人带来清风拂面的感觉。纷扰之中,带来心灵的宁静与享受。

如果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身处其中,觉得无能为力,海蒂会带来精神的慰藉。

而社会终究是由个体的人组成的。当个体的心灵都能够不断净化,逐渐形成一股股洪流,则新气象,可期也。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