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今日有惊人的政经发展,互联网(网路)与中国迅速崛起有深远关系。在中共政府采取日益复杂、相对保护的网路治理里面,中国的”茉莉花革命”何时会发生?

互联网是中共政府管制言论的难局(图源:中央社)
网路管制
中共政府近年来认为,要能够继续有效控制社会,就必须认知”得网民者得天下”的潮流。就规模来说,中国是世界第一的新媒体大国,新型态媒体的建构,中国和美国是世界唯二强权,因为中国拥有世界最多的使用市场,你能够想象得到的新式媒体,中国都有。作为世界新媒体第一大国,使用者约四、五亿人,而且市场尚未饱和,在中国新创媒体的机会依旧浓厚。
由于新式媒体的崛起和迅速发展,所以对新媒体的管制,也是中共政府、人民都需要面对与习惯的新局面。中国目前许多被政府不断压制的公民行动,其实都依赖各式充满创意的新媒体形式来表达,著名的抗议者艾未未就是个中高手。公民行动需要的钱脉与人脉,都是透过新媒体汇聚在一起,这是非常新鲜的现象。网民的”草泥马”对抗党国的”河蟹”大战,目前胜负难分。
除了公民行动外,女权运动也是透过各种新媒体,推广各式的反歧视、反家暴和各式性别不平等的争取。而在文字的网路审查管制技术中,”政治漫画”目前也因为图像没有办法被迅速有效率的审查,而获得在新媒体空间里的生存机会,”以图代字”来对抗”河蟹”。罗世宏认为,以官方为身份的大媒体,因为身躯庞大而显得”被动”而”缓慢”,确实给各式新媒体用更新更创意的方式来试图突破中国政府的网路管制。
“中国式”的网路审查二个支撑体制,从新闻和新媒体的形式,在法律上齐备管制手段。在境内是没有办法任意搭建新闻网站,受到管制的,样样都要执照,各种执照的名目让你想都想不到,少一张执照都不行,不像在台湾,个人架网站基本上没有人管。即使如此,政府部门针对新闻网站的管制,也是经过层层关卡过滤。很多新闻网站为了冲流量,也游走在管制边缘,竞相刊登”非规范稿源”来进行软式对抗。中国有几百家的报纸、几千家杂志和数字版新闻,能够互相转载的数量其实非常有限,这些”擦边球”游戏,象征着政府管制和业者求生存要”流量”之间的捉迷藏游戏。
在中国的所有网路服务,都是被监控的,小至个人的日常生活一举一动,在网路上的蛛丝马迹,都会被储存而在日后成为处分证据。”关键词””敏感词”的过滤,是第一道大关卡,新的词随着网民的创意而日益巨大,甚至还有一门生意,你想要在网路上”重生”,还有新式的”外部公关”公司,帮你从内部在网路上”漂白”。对内管制你的言论。对外则不准你看政府不让你看的内容,中国网路虽然可以连通全球,但因管制而成为”局域网”。”经济学人”杂志曾称这个市场为一个”A Giant Cage”。所以,”翻墙”也成为一个产业,未来VPN业者,可能会被举报为”恐怖组织”,未来勘虑。
讲座的读者踊跃 多为年轻世代
在网路发达时代,你不可能阻止让人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中共政府层层管制的结果,并不会阻止人民”不知道,充其量只让人”不再说”,官方公信力下降,反而民间流言消息公信力上升,成为”原始法则主导的草原和丛林”。这道网路防火墙,虽然”很有效”,但是也”很花钱”,目前就是等待时间来证明这道墙和人性的比拼,何时到底。
这道墙是逆着潮流运作,所谓”五不搞”和”七不讲”,限制西方教材元素,所谓”九不准”、”七条底线”、针对”群体事件的管控”,连”网路舆情分析”(帮领导干部上网)也成为一门生意,这样过度的管制,反而让年轻人无法被牢牢掌控,成为反效果,批评党国是现在中国年轻人在大学校园、对政府反动管制的一种反抗。
中共政府的管制思考,到最后就是希望形成人的”自我审查”,这是管制的最终目标,当然是越管越管不着。也因为不断遭遇失败,所以中共媒体的管制技术,呈现了一些”反缩”的现象,如常常使用”复古”的深红话语,这样的现象,在在显示”网路长城”使用再多的人力和钱,也无法阻止日新月异的人的想象和创意,未来就在年轻世代的中国年轻人的选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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