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举行的世界华文作家协会第十届会员代表大会结束之后,应中药界企业集团保和堂的邀请,我们欧华作协的几位文友作为世华作协代表团的一部分,参观考察了该集团在河南温县的药材生产基地和加工厂区。整个活动于10月28日结束。从10月29日起,至11月6日到北京参加第二届世界华文文学大会,我们有8天空闲时间,为此安排了3天河南游览和5天西安观光。这里就说说河南的见闻。

中国民办教育博物馆
考虑到大家都有行李,我们就在保和堂安排的正方元锦江国际饭店(黄河南路)延长了3天,还包了两天7座的面包车,以这里为基地出行,游览河南的三大城市郑州、洛阳和开封。
“敢为天下先”——黄河科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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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河南以前,我曾向郑州的樊洛平教授发邮件咨询旅游的事。樊教授非常热心。29日早上她和夫君郭先生一起来旅馆接我们,前往黄河科技学院(也称黄河科技大学)参观。樊教授原在郑州大学文学院工作,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带头人之一,主要从事中国当代文学、台湾文学、女性文学方向的研究,也很关心欧华文学的发展,退休后受聘担任黄河科技大学台湾文学研究中心主任。该中心的董书记和高主任放弃周末休息,也来陪同,让我们倍受感动。
教育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事业,人才培育决定着一个国家的未来。在办学方面,一定要两条腿走路,象美国,既有加州大学这样的公立名校,也有哈佛耶鲁这样的民办高校。民国时期,著名教育家张伯苓创办南开大学,创造了民办大学的辉煌。他的历史功绩不亚于蔡元培。南开与国立的北大清华长期比肩而立,抗战中共同组成西南联大,保留了中国高等教育的火种,为饱经苦难的国家培养出大批精英,使浴火重生的中国得以重振雄风。近年来,国内个别大学朝官僚化发展,不时传出的丑闻令人失望,但人们从民办高校的发展中,看到了新的希望。
黄河科技学院就是一所民办学校。在该校所办的中国民办教育博物馆里,我们了解到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民办教育的发展情况,特别是黄河科技学院的校史。该校创办于1984年,那一年也即成了中国民办高校的元年。创办者胡大白是中国民办教育界的一个传奇人物。她原是郑州大学中文系的一名教师。因大面积烧伤,不能上讲台了。她以30元起家,因陋就简,于1984年10月办起了“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辅导班”,这就是新中国民办教育的发展的萌芽。
作为“中国民办高校的引领者”,这所学校以“敢为天下先”的精神,高扬民办教育的旗帜,艰苦创业,滚动发展,不断引领民办高等教育的改革潮流,连续创造了许多“第一”和“唯一”。1994年,原国家教委批准成立黄河科技学院,成为全国首批实施计划内高等专科教育的民办高校。2000年成为全国第一所民办本科普通高校。2004年在全国民办高校中率先获得学士学位授予权。2013年被教育部批准为“应用科技大学战略研究试点单位”。目前该校雄踞中国理工类民办高校排行榜榜首。
如今,黄河科技学院已有信息工程学院、工学院、外国语学院、新闻传播学院等14个二级学院,58个本科专业,31个专科专业,涵盖工学、理学、文学、医学、管理学等9大学科门类。想不到,黄河科技学院虽名为学院,却有在校生2.7万人,实际上是一所现代化、综合性、开放型的大学。
学校在郑州有南北两个校区,在济源建有一个校区。我们参观的是郑州南校区,规模最大,占地2000多亩。校园宏伟宽阔,不输公立院校。综合体育馆能容纳5000人,集体育比赛、训练、大型集会、文艺演出为一体。学术报告厅能容纳2000多人。还有实习培训中心、3D影像与多媒体实验室等。图书馆藏书300多万册。就在图书馆7楼设有台湾文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樊教授退休以后就在这里担任主任。从墙上琳琅满目的照片中,看到樊教授与海外华文作家们的密切联系,令大家回忆起共同参加各种文会和研讨会的时光。
樊教授在郑州大学求学任教共38年,可以说贡献了半生的精力。参观完黄河科技学院,他们几位又带我们参观了郑州大学的新校园。郑州大学创办于1956年,是新中国创办的第一所综合性大学,2000年又把郑州工业大学及河南医科大学合并近来,现有学生本科学生5万多人,研究生1万多人,主校园位于郑州西郊,占地几千亩,校园里有河湖垂柳,林荫大道,还有高耸的钟楼,风景堪比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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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教授告诉我,郑大是一所211大学。211大学来自211工程,即中国政府为了迎接世界新技术的挑战,面向21世纪,重点建设的100所左右的大学。其中河南只有一所,这就是郑州大学。目前樊教授退而不休,还在该校承担研究生课程和一些科研任务。我们在文学院大楼前留下了合影照。
世界遗产洛阳龙门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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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我们游览洛阳名胜古迹。面包车八点准时到达,沿郑登洛高速公路西行,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洛阳南郊的龙门石窟。
龙门石窟位于伊河之滨。是中国最大的皇家石雕艺术杰作,与敦煌石窟和云冈石窟并列为中国三大石窟。龙门石窟的开凿,始于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的时候,即公元493年。一直持续到北宋,其中北魏石窟占30%,唐代占60%,其他时代的窟龛只占10%左右。大大小小的佛龛,石像沿伊水两岸,星罗棋布在东西两山的崖壁上,南北长达1公里。现存窟龛2300余处,造像10万余尊,其中最大的17.14米,最小者仅有2厘米。此外还有碑刻题记2800余通,其中“龙门二十品”是中国书法艺术上魏碑体的珍品。龙门石窟是世界现存中古最伟大的古典艺术宝库之一,2000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龙门景区两山对峙,伊水中流,犹如天然门阙,故称“伊阙”。千百年来,龙门山色,伊阙胜景曾令无数文人墨客竞相往,多吟诵。唐代诗人白居易更是赞誉道“洛阳四郊,山水之盛,龙门首焉!”
石窟主要开凿在西山。其中南段半山腰的奉先寺规模最大,艺术水平最高。奉先寺原名大卢舍那像窟,坐西朝东,洞深35米,高约40米,宽30米,为一组依崖临壁造就的群像。布局为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二力士等九尊大像。其中主佛卢舍那佛(为华严宗信奉的尊像,意为光明普照),是龙门石窟最大的佛像,通高17米有余,头高4米,光耳朵就长1.9米。它位于佛龛中央,丰颐秀目,仪表堂堂,是唐代艺术的代表作。这尊巨型大佛像面相丰满圆润、两耳长垂、广额方颐、眉若弯月、双目俯视、炯炯有神、呈微笑状,更像一位慈母。据说是根据武则天的相貌雕塑的。两侧迦叶持重,阿难温顺,二菩萨盛装艳服,天王雄伟,力士勇猛,均为中国唐代佛教雕刻艺术的杰作。
伊河对岸的东山又称香山,石窟较少,但更富有人文内涵。这里的香山寺始建于北魏时代,是白居易常来常住的地方。他自号“香山居士”便由此而来。白居易去世后葬在寺北不远,称为“白居易墓园”,简称“白园”。两岸之间有龙门桥等两座桥连接。
如今龙门石窟开发为旅游景区,把西山石窟、东山石窟、香山寺和白园组成一条旅游线路,并新建了龙门博物馆,大范围地圈了起来,门票要100元。我们从东北口来,还必须乘坐电瓶车入内,又是10元。国内旅游门票不便宜啊。西山票务中心门前还修起了长长的商业步行街,吸引游客消费。
万古圣域第一林——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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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已过中午,我们离开龙门,途径开元大道,看到了新建的市政府大楼,再行不远就到了安葬三国名将关羽的地方——关林。
关林位于洛阳老城南郊,现已为市区所包围。传统说法,老百姓的墓叫“坟”,王后墓叫“冢”,皇帝墓称“陵”,圣人墓则称“林”。关羽为武圣人,地位堪比文圣人孔子,因此其墓葬地称“关林”。
关林正门的简介上写道:
“东汉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冬,关羽被孙权部将所害,大义归天。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正月,曹操以王侯之礼葬关羽灵首于此,并建庙祭祀,历1700余年,建筑屡有修葺,而元林依然。关林庙占地200余亩,建筑180余间,传世绘画50余幅,雕刻200余件,古柏千章,葱茏回合,宝相庄严,香篆缭垣。关林庙是我国唯一的林、庙合祀关羽的古代经典建筑群,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A级旅游景区,河洛人、客家人聚居地、大运河沿岸、丝绸之路沿线关公信俗的传播源和血缘祖庙。2007年关公新俗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关林庙是依托关公冢创建的,现存建筑建于明万历二十年(1592)。坐北朝南,正中宽五间琉璃瓦红柱大门,前面有两石狮护卫,左右墙壁上大书“仁勇”,“忠义”。门前大广场对面建有一座戏楼。大门有金字对联“贯日忠心昭彰天地,薄云义气振铄古今”。进大门后又有二门,叫仪门。门内中轴线依次有启圣殿,财神殿,春秋殿三大殿,最后是圆冢墓葬。前庙后林,既分又合,浑然一体。
关羽(160-219)生于山西运城常平村,是位超越时空,深受历代民众尊崇的历史人物,其忠义仁勇精神已成为世代敬仰的道德榜样。海外华人更是把关公奉为平安神和武财神,因而洛阳关林的香火常年鼎盛。
在中国人普遍认同的“文武二圣”中,对关公的认同率更高,因为儒家及佛道在历史上有时互渗互补,有时难以相容,但尊奉关羽却有共同之处,甚至历代皇家都把关羽封为关帝,视为保护神。如今关帝庙遍及全国各地,如今光在台湾就有200多座大小关帝庙。美、澳、日和东南亚各国,凡有华人的地方都建关帝庙,以求得到关公的保护。
那么,关公何以又成为武财神呢?民间传说,关羽在许昌后,曹操为收买其心,送上许多金帛玉女,但关羽得知刘备下落后毅然决定千里寻兄,临行前将曹操送来的财物如数留下并附上清单。关公以信义为本,又设计了简明记账法,便顺理成章地被尊为武财神了。
开封清明上河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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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到开封,古城北门安远门迎面进入眼帘,门洞两侧有着巨幅门神彩画,令人耳目一新。
近年来,城西北角新建的清明上河园成为游开封的首选,这是一座大型历史文化主题公园,占地600余亩。1998年开放。
清明上河园展现宋代名画《清明上河图》的景色。坐落在开封城风光秀丽的龙亭湖西岸。它是依照北宋著名画家张择端的传世之作《清明上河图》为蓝本建造的。《清明上河图》是中国古代一幅弥足珍贵的社会民俗生活长卷,画中反映了开封作为北宋都城的社会生活、市井风情和城建格局。虽然它所反映的只是当时开封的一部分,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由此也不难推想北宋京城的大略形貌。有趣的是,千年前,张择端把它从现实搬上了画卷,千年后,开封人又把它从画卷搬到了现实。徜徉其间,令人有“一朝步入画卷,一日梦回千年”的时光倒流感。
清明上河园东门又叫迎宾门。入内便是张择端塑像和《清明上河图》浮雕。园内可分两大片。其中南片展现了北宋时期的市井百态和民俗风情,有勾栏瓦肆,东京食坊,民俗街等等。可以了解民间工艺的传奇魅力,体验市井百态的多姿多彩,感知民俗文化的深厚内涵。还设有不少商户摊位风味小吃店铺。可以欣赏到汴绣、木板年画等传统工艺。北片集中体现了北宋时期的皇家园林及宫廷娱乐,这里围绕一个小湖建成高耸的拂云阁、古色古香的茗春坊,庄严的宣和殿和宣德殿。在此可以感受皇城内廷的神圣巍峨,领略皇家园林的美轮美奂,感叹北宋皇城的瑰丽壮丽。如果有兴致,还可以穿上帝后的龙袍凤装,在御座上拍照呢!两片之间以汴河相隔,河上的虹桥和双亭桥把两片连成一气。整个景区内芳草如茵,古音缭绕,钟鼓阵阵,形成一派“丝柳欲拂面,鳞波映银帆,酒旗随风展,车轿绵如链”的古风神韵,令人流连忘返。
园中最吸引人的则是演出,让宋代历史动起来。岳飞枪挑小梁王的演出最为恢宏精彩,老远就听见鼓声入云,杀声震天。校场上跃马弯弓,刀光剑影,尘土飞扬。水浒中的劫法场救宋江也是一出好戏,好汉们龙争虎斗,功夫娴熟,令人叫好连连。
菊花盛开龙亭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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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过后,驱车到龙亭公园。只见门前广场花团锦簇,原来龙亭公园是开封第34届菊花文化节的主会场。洛阳爱牡丹,花开在春;开封重菊花,花开在秋;碰巧让我们遇到了一年一度的菊花展,到处五彩缤纷,真是视觉的盛宴。难以想象,这次展出的菊花品种竟有600多种!
公园中杨家湖、潘家湖碧波荡漾,令人想起杨家将和潘仁美的故事。公园西北角还特地修建了一座“天波杨府”。
龙亭公园位于老城中北部,历史上这里曾是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六个朝代的皇宫所在地(开封还是战国时期的魏国都城,因此称为“七朝古都”),距今已有1200多年的历史,如今公园内建有气势恢宏的皇宫建筑群。公园大门就是午门,过玉带桥、御道、便是朝门和龙亭。龙亭其实不是“亭”,而是一座大殿。龙亭大殿建于72级蹬道的高台之上,高26.7米,东西长19.10米,进深11.90米。这座大殿是清朝初期建造的,最初只是一座亭子,因而称龙亭,后来扩建为万寿宫,但龙亭的名字却保留了下来。
开封还有大相国寺和铁塔公园等景致。我们把开封老城大体游览了一遍。其规模,南北三公里,东西两公里,大约相当于西安老城的一半。明清时期开封曾是河南的首府,直到1954年省会才迁往郑州。
郑州二七纪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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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地处中原腹地,市境北郊临黄河。此地历史悠久。春秋时期曾属郑国,因此名郑州。但在众多的中原古城中,郑州地位并不突出,有一段时间称为郑县,只是个县城,洛阳、开封长期驾凌其上,直到清末,人口只有2万。但随着19世纪末铁路建设的开展,此地黄河段便于架桥,郑州成为铁路大站,才得到了发展的机遇,脱颖而出。省会迁来后,城市得到进一步的扩大。如今市区有200多万人口。市容整洁,马路宽阔,大小街道两旁栽满梧桐、泡桐、白杨和垂柳。
郑州也是中国著名的纺织工业和炼铝工业基地。设在此地的宇通客车公司为亚洲最大的客车生产企业,大客车远销西半球,我在古巴就见过满街跑的宇通牌公交车。2005年建成的郑州国际会展中心(位于东郊)是我国中西部地区面积最大、功能最齐全的会展中心。距我们下榻的酒店不远。
郑州有中国铁路“心脏”之称,京广、陇海两大铁路在此交汇,郑州火车站是全国最大的客运站之一,郑州东站则是新建的高铁站。新郑国际机场在市区东南30公里,与国内外几十个城市通航。我们就是从深圳乘班机飞来的。现已开通两条地铁,我们旅馆出门就是黄河南路站,给出行带来不少方便。
31日下午从开封回来后,我们就乘地铁到二七纪念塔,这是市中心的地标,周围环绕着繁华的商业区,其北的二七路、东边的东西大街,都是店铺云集的街道,纪念塔南的德化街,更辟为步行街,专卖店比比皆是。从东南方能到老城西大街。郑州老城长约2公里,宽1公里有余,城内有城隍庙、文庙和商代遗址。郑州与洛阳和开封相比,古迹不多。但河南博物院却是名闻遐迩,这是因为河南地处中原,为文物大省,重要文物都送到省会,因此博物馆藏品特别丰富。
二七纪念塔纪念因1923年的二七大罢工而得名。1951年,郑州市在原西门外开辟二七广场,广场中央建三角形木质塔一座,这里逐渐形成市中心。1971年,又在二七广场木塔原址,兴建了巍峨的二七纪念塔。
二七纪念塔由两个五角形塔并联而成,俗称双塔。塔14层,高63米,造型独特,雄伟壮观。塔座三层,用汉白玉栏杆环绕,周围簇拥着雪松和常青树。塔身素洁,窗色朱红,各层塔檐以绿色琉璃瓦覆盖。整个看来,既庄重,又明快。塔顶是两座大钟,可以向六面显示时间,整点时能奏出悠扬的乐曲。塔的顶部,一颗红星高指云天。每当夜幕降临,红星便射出红宝石般的光芒,照耀在全市的上空。纪念塔通身亮起灿烂的光华,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二七广场的旁边有两个地道口,是人们游览纪念塔的出入处。游人可由地下进入塔内,登高望远。塔内主要是展览场所。陈列二七大罢工实物、照片、文字资料和美术作品等。
二七大罢工又称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1923年2月1日京汉铁路工人在郑州举行总工会成立大会,遭到北洋军阀吴佩孚的武力阻挠。京汉铁路总工会决定举行总罢工以示抗议,提出“为自由而战,为人权而战”的口号。2月4日上午9点,郑州铁路工人拉响第一声汽笛,揭开了大罢工的序幕,郑州成为这次大罢工的策源地。全线各站3万余工人一致行动,京汉铁路顿时陷入瘫痪。2月7日,吴佩孚下令在郑州等地镇压,工人被杀52人,伤300余人,造成震惊中外的二七惨案。大罢工坚持到2月9日结束。
到过二七纪念塔,就算到了郑州市中心。在短短的三天里,我们游览了河南三大城市的重要景点,对一亿人口的中原大省留下了深深的印象。11月1日9.04我们从郑州东站乘坐高铁,11.45就到达西安北站,结束了河南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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