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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民主输出到处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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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球瞩目的“人事变动”,2016美国总统大选结果已经揭晓,虽然结果尘埃落定,但是届选举自拉开序幕以来,“女人与商人”的角逐对决还是令世界一片愕然。与此同时,带有美式民主风格的总统选举制度再度被热议,民众感到困惑,先进性毋庸置疑的美国民主制度竟然也能产生这样为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候选人。而对民主制度的怀疑让人们还逐渐注意到,长期以来力图按照自身模式改造世界的美国,坚持奉行将民主制度推向“普天下”的外交政策乃至国际战略,并不遗余力投入大量资源,然而实施过程却屡屡受挫、困难重重、并不如愿。诸如中东地区等非西方世界发生的混乱、冲突甚至危机,几乎都同美国的民主输出制度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越“帮”越忙的现实之下,美国热衷促进别国的“民主传播梦”,成真的几率似乎愈加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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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交接的特朗普未来是否会对“前任”奥巴马的民主对外输出战略做出调整,目前仍然未知(图源:VCG)

骄傲的美国模式在外水土不服

弗朗西斯·福山在《历史的终结》一文中明确观点,即西方式自由民主是人类历史的最终政体形式。美国深信并始终践行这一价值取向,华盛顿的“神圣之火”、杰斐逊的 “民主理想”、威尔逊的“14点计划”、罗斯福的“四大自由”以及二战后美国针对国际共产主义威胁而提出的系列“主义”,无不都在意识形态上体现这一理念。奥巴马在其上台之初也曾强调,把美国民主推向全世界的美国梦仍然是美国不懈追求的目标。然而,现实真如总统们所言一般光鲜美好?

显然是否定的。实际上,令美国人引以为傲的民主模式在本土之外的辐射,却引发了大规模的“排异反应”。伊拉克政局持续动荡、伊朗核问题陷入僵局、巴以局势危机四伏、阿富汗战火连连、叙利亚硝烟弥漫以及恐怖主义大肆蔓延等等,追根溯源都有美国当年力推“大中东计划”所起反作用的痕迹,其他如颜色革命、天鹅绒革命、阿拉伯之春等运动于后期显现出的负面问题,美国因素同样难脱干系。面对诸多的国际动乱,自觉有意识形态优越感的美国国际观察界也开始疑惑,为何现实与构想的差距如此之大,为何人人都热爱的民主会受到如此大的推行阻力与冲击?

民主输出策略背后的深层矛盾

不可否认,在一些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那些尚未成为民主的社会,人们仍在努力争取民主,在非民主社会下,民主化也的确在摧毁着原有的各种政体。但问题是,民主化也同样在摧毁着原先建立起来的政治秩序。而民主能摧毁原来的秩序,却很难建立起一个新秩序。更重要的是,政治秩序的更替混乱便意味着为权力留出了斗争的真空,动荡、流血甚至战争等后续连锁效应恐就更难避免。可是,这个客观因素明显被核心为自我复制并推动普世化永久化的民主输出制度忽略了。

除却受到思想、文化和社会制度驱动等因素,美国政府输出民主更多的是考虑确保自身的实际利益。既然涉及利益,对被当作输出对象的他国而言,其利益就必定会因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涉”而损失。身为超级大国的美国,纵然有不权衡客观现实、不顾及历史规律、不考虑手段是否暴力,主观强势在全球进行民主制度输出的霸气与勇气,但一味同化世界的代价就是不可避免的与大多数国家发生矛盾、摩擦和冲突,后继动一发而牵全身,影响各国乃至全球的形势。而当前世界几乎所有的重大国际问题,背后的成因多少都有对强行延伸“美国化”的反弹抵触在里面。

如此输出民主难怪行之无效

事实证明,美国通过军事干预、废黜独裁、撰修新宪、推行选举等在他国创造稳定的民主政权、实现民主制度输出目的的方式是失效的。究其原因:其一,宪法与选举只是民主制度的确立与维系的部分构成元素,没有法律、经济、社会、民生等多重因素的积累配合,民主体制就只剩难以为继的“空壳”,沦为形式,搭建相对完善的民主社会是一项庞杂的工程,所需要的初始积累不是这种快速、廉价的输出方式所能取代;其二,借助武力方式换取的民主通常会招致暴力的抵抗,以暴制暴对民主制度的讽刺;另外,民族主义、地方主义、宗教反世俗化思潮等依然是当下世界的重要特征,还有在推进民主过渡的过程中,不同利益集团因权利丧失、利益受损而施加的阻挠,这些力量的破坏作用同样不容小觑。

由此可见,任何缺乏规划抛开蓝图的输出方式都是站不住脚的,尤其在面对一些民主发展程度滞后严重的国家。美国输出无效的根本问题在于自信过度,盲目相信自身的“成功”可以机械地复制到每一处土地,可是,即便嫁接植株这等小物都难免产生不可预估的排斥反应,以小见大更是如此。受挫的美国需要扭转固着的思路,或许通过完善强化自身民主制度以吸引其他国家主动借鉴,相比横加干预可能更容易实现真正的民主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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