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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袭警案,何来如此冷热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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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在中国共产党冷淡到历年最低值的87周年诞辰之际,上海却暴出了一条热溢寰宇的新闻:北京旅沪人员杨佳闯入上海闸北公安分局,持刀连捅10警,致六死四伤。  

据上海警方最初认定,杨佳是报复杀人。报复谁?警察也。为什么要报复警察?警察无故拘押杨佳并对其施暴,致其丧失生育能力又拒不赔偿也。对此,上海警方虽然已经辟谣,并将造谣者抓了起来,但至今没有对杨佳的杀人动机作出合理而令人信服的解释,因此人们还是宁愿相信上海警方的最初认定和后来被辟的“谣言”。  

无独有偶,据人民网7月25日上午报道,香港记者王某不服从管理,违反现场购票秩序,擅自闯入北京朝阳区北土城西路奥林匹克中心区售票点临时管制区域拍照,执勤民警张某劝其离开时,竟向张某裆部踢而踹之,致张某睾丸受伤,正在留院观察。对这一消息,目前尚无如同上海警方一样的正式官方辟谣,大概是默认为真了。  

目前,人们尚不清楚张某伤势之轻重,是否同杨佳一样,达到了丧失生育能力的程度。不过,张某伤势之轻重,并不影响人们判断王某用心之歹毒。睾丸对男人生育能力的至关重要性以及它不堪一击的脆弱性,只要是个成熟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在搏击中向对方那个致命部位狠下杀手的人,想必都欲置对手于死地或报废对手生育能力。  

世上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在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发生的杨王二案,都是袭警案,都是伤人生育器官。更巧的是,警察伤人生育器官,又报应到警察生育器官被人伤害,冤冤相报竟是如此毫厘不爽。  

用精英们的话说,杨佳一定是个彻头彻尾彻里彻外的“法盲”,连“吃酒还钱,杀人偿命”这条千年古训也不知道,当然更不晓得活着高于一切的“普世价值”和“无理由犯罪”的厉害。因此,当他的生育功能遭人报废后,便愚蠢地采取鱼死网破的报复手段,杀害杀伤了那么多警察。杨佳呀杨佳,可惜呀可惜!如果你当初当个法学博士,再学点“普世价值”的保命哲学,你就不会走这条极端的报复路子了。当你无故被警察羁押,遭到精神和肉体折磨时,当你得知你的生育功能被报废时,你就不会是一个劲儿地死硬到底,你就更不会要求警察当局给你什么赔偿不赔偿。而是像精英们伺候洋大人和港澳台大人一样,打了左脸再送右脸,拿了热脸去贴冷屁股,或者干脆凑足若干银子,去“摆平”“摆平”。如果能够这样,现在你无价的命也保住了,人家也能先富起来后又锦上添花,双赢双利,和和谐谐,皆大欢喜。你呀你,真是死有余辜,咎由自取,不是警方心狠手辣,实在是不取尔性命不足以泄官恨、平警愤、镇民怨。  

杨佳的后果已经注定,最终难逃一死。那么,那个同样是袭警的香港记者王某,虽然后果没有杨佳严重,虽然也“被带离现场接受调查”,但是否多多少少受了一点法律惩罚呢?至今不见下文。王某袭警消息后面最早有一条跟贴:“‘活该’----这是中国政府给外国人治外法权的必然结果。为何不控告犯罪记者?!”这条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跟贴,没过多大一会就被删去了,想必是因为“控告犯罪记者”会得罪港人。有一首歌叫人“把根留住”,身为警察,自己的根都难留住,居然忍得下这口气,连控告也不敢或不准,可想而知,此案的结果很可能是“冷处理”,最终如同广州谭静案一样,不了了之。杨佳案发生后,各大媒体纷纷披露,警方连连召开新闻发布会,其非凡的热闹,连“无理由犯罪”的妙论也炒作出来了,相比之下,对王某袭警案的处理,未免冷得让人心寒。

王某与警察张某素昧平生,无冤无仇,王某为何下手如此阴毒?有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在王某眼中,张某是某种国家、政党、制度的符号,那狠命踢踹而去的一脚,是夹着无比仇恨,冲着某种国家、政党、制度而去的。王某及其背后某些人希望用这一脚踢出一个警察殴打记者的事端,挑起一场“街头革命”,也未可知。果真如此,则王某的动机和得逞的后果将比杨佳杀十个警察不知严重多少倍。警方对王某这样不作为,无异把国人冷冻起来,让人随便宰割。  

人们实在不明白,对两件袭警案的处理,为什么如此一冷一热,判若天地。一个“健全法制”、“依法治国”已达30年的国家,不是在旗帜上鲜明地写着“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这“平等”二字从何谈起?从这一冷一热中,国人也可以多少揣摸到一点精英们的“平等”理念。当他们没有得到高踞于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平等”地位时,他们是向人民争夺“平等”的“英雄”;当他们碰到有钱的洋人、港人、澳人、台人和内地富人时,“平等”就变成了自贬自虐,甘愿比狗还矮三尺。还是慈禧时代的那句话:“宁与外人,不与家奴”。虽然这里和那条跟贴的“外”字用得不很恰当,但港、澳、台毕竟与内地有别,大部或全部主权一时还没有行使到,相对内地的“内”而言,说“外”也未尝不可。“外”是“人”,“家”是“奴”,精英介于“人”与“奴”之间,对“人”是“奴”,对“奴”是“人”,“外人”—精英—“家奴”式的三阶梯,一级比一级低,这就是精英“平等”的精神实质。  

明天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1周年纪念日了。中国的公安干警、武警,都是由当初的人民解放军转变而来的。谨以此短文怀念30年以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和公安干警、武警。  

2008-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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