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失去大陆群众基础 冯小刚却征服了金马奖

声明:本文转载自 「周忠侠博客」,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冯小刚再次站到风口浪尖,因为这部最新的《我不是潘金莲》的尖锐命题,也因为他和万达的排片之争。遗憾的是,冯小刚失去了群众基础,在这场骂战中败下阵来。

文章配图

冯小刚再获金马奖,这次是以导演名义(图源:VCG)

冯导虽然惜败于舆论场,但在对岸的金马奖颁奖礼上却出尽风头。去年凭借《老炮儿》拿到影帝的他,今年又凭借《我不是潘金莲》再“骑金马”,获得最佳导演奖。再加上影帝范伟,双料影后周冬雨、马思纯,今年的金马奖可以说大陆电影人“反攻”台湾勇创佳绩。

冯小刚的家国观

《我不是潘金莲》为何得到了台湾电影人的肯定?首先肯定与题材有关。中国还从来没有过一部电影,能这般生动活泼地表现数千年的官本位形态在当下时代的绵延。无论官本位文化究竟有多么糟粕,是否也蕴含精华,它都是贯穿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在大多时候,对社会的运转起着决定性的意义。

中国历史上的政治制度讲究平衡,皇帝和地方豪强的平衡,文官和武官的平衡,平民的上升通道,这些都让权力系统一直保持着重新洗牌的紧张状态。中国人受教育的根本,不是修身,而是齐家和平天下。

冯小刚自然对这种平衡了然于心。有人说,冯小刚所有的电影,一直都绕着两个命题打转,即家庭观念的固守与国家概念的维系。冯小刚的后期电影,更让家和国的概念相辅相承,互为表里。再来看《我不是潘金莲》之所以让小女子屡屡上访,且杀意横生,无非是其婚姻的破裂且无法挽回。而让她放弃打官司的念头,可谓春风又渡江南岸,也许是爱情的老树发了新芽,女性意识得以回归,也有了重组家庭的心愿,而这背后是国家机器在悄然地运转。

家是国的缩影,国是家的扩充。中国人一直有把家和国并举的种种说辞,好比父母官、子弟兵等。既显示亲近,又隐含着限制。家和国是中国人真正的,惟一的精神图腾,它既是铠甲,也是软肋。

规矩与“方圆”

早在今年3月放出的《我不是潘金莲》预告片中,冯小刚就已经用让人惊艳的圆形画幅制造了不小的轰动,而成片最终揭晓,片中除了圆形还有正方形,倘若再加上宽银幕画幅,全片实有三种画幅。采用这种反常规的实验性画幅,除了可能招致的形式主义批评,主要的顾虑包括画面信息量减少、观众的视觉适应性以及相应的商业风险等,而冯小刚最终力排众议进行影像实验,其根本原因应是自我挑战和美学创新的激励。

片中的方圆画幅各有其寓意。圆形画幅只出现在地方/民间,当故事发生于北京时则转换成方形画幅。尽管“天圆地方”的解释过于抽象而缺乏说服力,但当“方形”的严谨规整与中央、政治、权威的寓意相对应时,似乎便有了成立的依据。为了让观众适应画幅变化,影片对于画幅的引入和转换设计颇为用心。开场口述潘金莲故事时,使用今人画家的仿古圆画幅插画,从而自然完成圆形画幅的引入,而在画幅转换时,通过出圆形隧道口而转方,又通过圆形窗框构图而回圆。方与圆在画面内的并置也颇有寓意。当麻烦无意中解决,市长马文彬与县长郑重在谈话时,景深中方圆并存的灯饰,正与对话中关于中央与地方、国家与个体、官与民的关系形成呼应与隐喻。

“方圆”是本片的核心,也是导演的自白。冯小刚一直是方刚和圆润的矛盾体。“外圆内方”是中国人的做事哲学,说的是在表面和待人接物上要和气圆润,但内心深处要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他通过李雪莲事件看似荒诞的发展过程,白描式地呈现中国特色的政治生态和运行机制,上级与下级的关系,各级领导与人大代表之间的关系等等,其间蕴含的细微的社会与政治意味,或许只有中国政治文化语境中的观众能够理解。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