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在中国资本市场差不多12年,见证了股市从1000点到6000点,又跌回1600多点,回到3400点,又跌倒13年1847点,之后在15年又冲到5100多点的多轮大周期,而自己始终不离开主流证券行业,主要我相信中国,相信中国资本市场的崛起,证券公司作为中国核心的资本中介,一定有一批系统性重要的现代投资银行会出现,而现在大盘指数在3000点附近,跟05年最低1000点相比刚好上涨200%,平均年涨幅15%左右,还算稳健,而自己在证券公司工作还算努力,级别也在逐步提高,年收入在深圳也算排名前列。如果没有深圳房价做对比,其实我是很满意的,但是,自己再努力,感觉依然被地主阶层远远的甩开。记得04年时,本人在深圳所住小区房价是6000元/平米,而现在是80000元/平米,上涨1300%,如果算上1:1的平均按揭杠杆,财富增值25倍,十二年前留学两年需要60万,如果不留学,买成房子,现在应该总资产也在1500万,也比自己这么多年积累的总财富要多不少了。相信很多人都这样计算过,真是后悔药没地方买,到底热血分析师是否选择错了?
注意:本文只是本人个人研究感悟,与所供职机构无关,欢迎探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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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我没错,因为我始终相信中国的改革,终将突破固有利益的制衡,从而跨越中等收入的陷阱。其实房价是个区域性很强的概念,但是很多人只以北上深来代表全国市场,我觉得这也有失公允。从我们变成热血分析师的2013年说起,随着影子银行受到规范,很多区域的房价并没涨,反而还跌了不少,我们总不能选择性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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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轮一线城市真正的暴涨,如果从资金链角度来说,是由于影子银行的资金链通过互联网金融,尤其是不合规的互联网金融,进一步膨胀(例如之前的首付贷,P2P支持的各种房地产贷款),还有金融体系考核的过度短期性,风控监管不足,导致很多近乎无风险的套利机会。
当然,货币增长也是因素之一,但我认为这不是唯一,也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如果货币真是唯一因素,怎么解释股市从15年底到现在并没有明显上涨,又如何解释除了房产之外的各种资产价格暴跌的影响,例如古董,普洱茶等。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美国的货币宽松环境,是造成全球流动性泛滥的核心源头,从09年-13年的量化宽松政策,房价和股市上涨的地方,全球也都比比皆是,但很少出现像中国这么奇特的地方,尤其是14年美国退出QE,15年底加息,全球其他地方的房子都开始下跌,但反观国内一线城市的价格出现如此剧烈的涨幅,真是叹为观止。而且国内的M2增速也没有出现过大的跃升,而M1出现跳升,而房地产交易火爆是M1跳升一个很重要因素,但M1的跳升是结果,是由房地产交易带起来,那么房地产交易为什么这么火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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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治角度出发,这轮上涨身后有地主集团的囤地因素,有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原因,有地主舆论控制因素,有地产中介合伙操纵市场,有贪腐官员洗钱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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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影响房价的因素基本都勾勒出来,相信也能解释一线房价上涨如此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了,当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也不想多解释,因为没指望别人接受,分析师的作用主要还是预测。
虽然被深圳的房价虐的这么惨,我依旧怀有赤子之心,因为如果让地主把社会财富瓜分完毕,那中国也就没有了希望,这也不是中产阶层所期待的未来,也不是实业资本期待的未来。因为社会进步的方向是由创新效率所代表,实业资本与中产阶层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如果社会的风气被引导成囤房投机,不劳而获,而社会财富也被地主瓜分殆尽,创新产品又如何有消费者可以消费,这样的社会又如何有希望?纵观世界历史,工商业所代表的资本阶层,往往与地主阶层是要有次终极大博弈,而博弈的胜出方,必定是实业资本,因为这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方向,所以我们本篇文章题目为决战紫禁之巅!
地主集团定义:拥有大量土地或房产,以土地或房产产生的经济利益为核心利润来源,包括增值,地租,劳动等形式,不愿意向现代工商资本转型,也不愿意改善土地真实产出,以囤积食利为目的,并且以各种手段强化维护自身固有利益的集团,不含买房自住或改善居住需求的中产阶层。如果算现代地主的话,最少也要4套以上一线城市的房子才算吧。
美国南北战争
“It is for us the living, rather, to be dedicated here to the unfinishedwork which they who fought here have thus far so nobly advanced.”——林肯 盖茨堡演说
美国独立后,南北双方沿着不同的模式在发展,北方工商业发展迅速,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同时准备向第二次工业革命跃升,而南方奴隶主集团,通过奴隶制,也在进一步扩大庄园,也积累了400万黑人奴隶,但到了1850年,经济矛盾已经不可调和,南北双方对土地和人力的争夺白热化,北边希望西边的土地走工商业路线,而南边希望继续奴隶制,走大庄园路线。而随着1860年林肯当选总统,矛盾迅速激化,南边要独立,北边要统一,战争爆发。这是一次典型的资本与地主的对决,北边的工商业就是资本代表,他们需要的是市场,劳动力,土地。
1.市场
如果南边独立成功,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国内市场,北方的工商业产品卖到哪里去?指望卖到海外?别忘了英法援助的是南方,更不会让北方的产品对自己的市场形成过强冲击。所以北方的统一诉求十分强烈,必须让南方在统一的大前提下,之后才有美国内部的关税保护,为美国引领第二次工业革命做好基础。而目前中国的地主阶层,也一样,希望独立中央控制,这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用受到其他区域的工商业竞争,永世享受地主的红利。不过我们的实业资本阶层可是不答应的,我们就是要充分竞争,好的产品怎么能只卖自己一个市一个省,要卖向全国,所以中国的统一内需市场,才是中国工商资本崛起的基本前提。
2.劳动力
南边是要将奴隶制贯彻到底的,不希望自己的奴隶变成工商业的劳动力,同时也不希望奴隶拥有过强的谈判力,而且要使奴隶主自己的利润尽可能高,最好尽可能压榨奴隶,所以维持奴隶们基本生存就好。但北方工商业不一样,奴隶主毕竟是少数,奴隶主有了钱,就是进一步囤积土地,制造更多奴隶,又能实质消耗多少工商资本的产品?奴隶主不希望奴隶脱离自己的控制,但北方工商资本却需要这些奴隶成为自由人,这样才能成为北方工商资本的劳动力,同时这些劳动力还必须要有合适的收入,这样才能有源源不断的需求去消耗工商资本的产品,反过来进一步促进北方工商业繁荣,扩大再生产。现在中国的地主不也希望把房奴制贯彻到底?希望人们为房子可以付出一切积蓄,不止自己的,还有父辈的,三代人的积累与工作就为了一套房子,那么必然导致居民没有多少剩余收入可以消费其他创新产品。而这些房奴,往往不敢流动,因为沉重的房贷支出,不允许去尝试不一样的发展路径,也不允许为了理想去尝试创新,因此压抑整体社会的创新开拓精神。如果当年的房价这么高,深圳也就不可能发展成为创新之城。
3.土地
南方与北方在战争前已经是对美国西部的土地争夺白热化。扩大庄园需要土地,而北方扩大生产也需要土地,但是对土地的诉求并不一样,地主是囤积的目的第一位,而工商资本是提高利润第一位。当时这个土地争夺和现在也是很类似? 当前的中国,地主需要尽可能将地价维持高位,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进一步加剧,而工商业则被过高的地租压迫,而深圳一些企业说要搬走,就是这种压迫的集中体现。只要地方政府上了土地财政的瘾,指望自己去改革支持创新,是难上加难,我看到的很多地方政府只是打着支持创新的牌子,进一步的炒作地价而已。
当然南北战争最后是北边胜利了,工商资本胜利了,这是符合世界历史大潮流的,工商资本的企业家精神,是社会前进的重要因素,如果被地主战胜,企业家精神将向炒房精神转化,社会如何进步?这种胜利不是巧合,这是生产力发展大趋势,相信就算在局部战役上,南方的奴隶主地主能够胜利,但人类社会追求进步的本能,会集合起更大的力量,最终压服阻碍生产力提高的地主阶层。也正因为如此,美国成功成为了全球的领军国家,20世纪不愧是美国的世纪,创新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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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西南战争
要谈日本地主与工商资本的决战之前,必须要说下他们之间的蜜月期,也就是地主与工商资本的合作,联手推翻幕府的历史,史称明治维新。
因为日本的幕府顶层在17,18世纪一直奉行闭关锁国策略,始终不愿意改革,而在佩里率领黑船砸开日本的封闭大门后(1853年),日本国民终于感受到了深深的落后感,日本工商资本希望追上西方,鼓励实业救国,希望能改变长期以来工商业相对较低的政治位置,而日本的封建地主恐惧外国势力在自己领域扩张,影响自己的真实势力(再次证明地主的地方性),但是幕府的回应对两边都太慢,对于工商资本,没有充分的动机和能力改变工商资本地位,因为当时在闭关被外国势力打破后,中央权力已经充分衰落(和清朝的东南互保有点类似),至于意愿也由于过去武士阶层的既得利益,不愿意向工商资本让利。对于封建地主的诉求,能力上不具备清理外国势力的能力,而意愿上,也不希望看到地方势力的做大。于是工商资本和地主集团联合起来,发动倒幕运动,最终推翻了幕府,成功大政奉还,明治天皇获得顶层执政权。
但是蜜月总是短暂的,我们看看明治维新的具体政策,明显是为工商资本服务的嘛。中央集权,破除地方壁垒,统一货币,鼓励工商,改革土地制度与税收制度,许可土地买卖,殖产兴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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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的措施对工商资本这么友好,那么保守地主阶层能同意吗?我定义的保守地主阶层,就是不愿意朝着工商业转型,还希望世世代代抱着土地食利的阶层。明治维新的内容可是几乎每一条都在损害他们的利益啊。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保守地主爆发了,公开叛变(和美国南北战争一样),史称西南战争。在《最后的武士》电影中,叛变武士被演的十分悲壮,催人泪下,虽然武士道精神是需要学习和研究,可当时保守武士并不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方向,和地主站在一起,不愿意转型,最终只能被历史淘汰。终于,经过先输后赢的热血套路,最终胜利属于工商资本,他们在这次决战中捍卫了自己的利益,打垮了西南保守地主,走上真正的强国之路。
工商资本先输后赢的热血套路
看回南北战争,和西南战争,初期好像都是地主很厉害,工商资本在最初都是先输的一败涂地,美国南部打到华盛顿附近,日本西南地主打到熊本县,但最终都被工商资本压制回去,这点是为什么呢?因为地主对自己的利益看的明白,敢于放手一搏,而积累的家族势力在短期号召力也很强,而资本往往初期比较软弱,毕竟利润和生命相比,还是生命重要些。但是随着战争的进行,工商资本意识到自己阶层的危险,如果不奋起一战,面临的也是生死问题,有了必胜的决心,工商资本凭借生产力的核心优势,最终是可以反击成功的。现在中国的工商资本,面临的就是生死问题,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实业家正在放弃实业,投入到炒房大军中去,这种趋势长此以往,会毁灭中国的工商资本根基,使得经济转型沦为笑话,最终就是掉入中等收入陷阱,而政治上则是在极左极右间震荡,无法逃脱循环的宿命。
德国的统一:同样是资本与地主的决战
在《德国考察笔记:统一与和平》中,我们已经写的很清楚德国的崛起背景,在19世纪中的德国工商资本需要统一的市场,而地主和外部势力勾结,希望维持分裂状态,这种矛盾是不可调和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做的事情是符合生产力大趋势,只不过通过战争的方式实现统一,无数的生命消逝,确实让人感伤,不过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不这样做,又能如何?欧洲列强不希望统一德国的出现,地主希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工商业需要统一,如果没有普丹,普奥,普法三大战役统一德国,相信德国是没有办法成功引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如果用流行的话说,那就只能是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了。
但德国也有特殊地方,就是自身地主(容克贵族)在内部的抵抗比较弱,没有像美国和日本还要经历第二次战争才能实现工商资本压倒地主集团。在统一战争后,德国内部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内战,这点还是比较独特。
我分析认为原因有三:第一,德意志地区从古到今,都属于工商业势力比较强的领域,别忘了德国北部的汉莎同盟(13世纪-17世纪),可是制造了商业繁荣奇迹,所以工商业的历史强势地位,使得容克地主的力量对比没有那么强,自然也不敢贸然发起大规模反抗。第二,在对外三大战争中,工商资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还有背后的整体工商资本实力,也让容克地主明白反抗是没有出路的,最好的方式是转型,虽然还需要争取利益,但总体转型的方向,容克地主是明白的。第三,经过三十年战争(1618-1648),过重的伤亡阴影依然笼罩在德意志地区的主流意识中(这场战争使德意志各邦国大约被消灭了60%的人口,波美拉尼亚被消灭了65%的人口,西里西亚被消灭了25%的人口,其中男性更有将近一半死亡),所以德意志各阶层都是厌恶内战的心理,所以反叛也是不得人心的。
德意志的工商资本在三大对外战争中获得胜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压制住地主集团,并且引导地主集团转型,这才有德国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的崛起。
当前的中国:工商资本与地主的金融决战不可避免,决战紫禁之巅!
我们之前分析过目前一线城市房价暴涨的根源,总结就是地主集团,通过不合规的互联网金融弥补原始资本不足,再撬动正规金融杠杆,结合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诉求,疯狂拉高囤积土地,吸引中低层民众跟风,尽可能吸收资本,进一步囤积居奇。
美国的宽松货币政策,还有中国在前期较为宽松的货币政策,也是因素之一,但并不是最主要的,不然无法解释一线房产上涨速度远超其他资产价格。
未来中国的政策很重要,如果此时无法扭转地主集团的炒作势头,长此以往,估计实业也就不用发展了,现在很多实业家思考是否应该卖掉工厂去炒房子,就是例证。但是,我认为不用担心,一线城市的房产决战已经打响,就算还能再上冲,也是强弩之末,再冲进去投机,可能真的就成了最后一棒。
人们最关心政策,那么我也将中国最关键的政策预测如下,同时也预测政策影响:
第一,不合规的互联网金融要坚决清理,不能投鼠忌器。这波一线城市的房地产暴涨,要说最源头的资金链,就是不合规的互联网金融,很多个人或者地产商,明明不具备购房资格,或者资金链跟不上的,通过不合规互联网金融的平台,给自己融资,提供首付或者启动资金,再找银行或其他正规金融机构,把其他资金补齐,这样形成的杠杆简直高的无法想象。例如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拥有的只是深圳户口或购房资格,通过P2P,首付贷,融资100万,再通过银行融资400万,这样就可以买个500万的房子,利息通过东拼西凑再挺挺,如果房子涨了40%,卖掉可以净赚200万,等于30年年薪,如果跌了,大不了就不要房子了,让P2P和银行去扯皮,自己跑路就好。又有多少人可以在200万面前,在乎自己信誉,尤其是对于中低收入人群。这和15年的Homs系统清理造成的股灾真的有很像的地方,如果此时再不动手,这样下去,裹挟的资本也是会越来越多,最终就是系统性金融危机。很多人会问如果穿破了泡沫怎么办?会不会系统性金融危机?我跟他们说,其实从12年以来,很多地方房价跌了一半,也没见得就系统金融危机,例如温州,鄂尔多斯,而现在一线城市在整个人口中的占比不超过10%,又如何引发系统性金融危机?反而如果一线被按住,很多资本会寻求其他区域房子,也有利于三四线区域房地产去库存,再说这些资本被释放之后,通过资本市场的市场化,应该是可以对接到很多实业,使得工商资本的实力得到增强。只不过资本市场也要转型,不是简单的炒作,而是确实变成真正以价值为根基的市场。
现在监管层的办法已经出台,可以看下我们8月底写的点评《P2P新规重磅落地,引导行业规范前行》,这个政策是必杀技的一部分,其中最重要的是银行存管与限额,此招一出,网络借贷(P2P)压力巨大,预计未来一年,90%的平台是需要转型的,必然会造成影子银行体系的流动性紧张,从而使得一线炒作性房地产压力巨大。
第二,房价上涨过快的地方,房产税要提上日程。财政部相关领导都在表态,我觉得指望光靠房地产税降房价是不现实的,但是最起码也可以起到抑制囤地的作用,在震荡市中可以加大供应,也是组合拳的一部分,但收税的主体在地方手中,所以要让地方切实朝着正确方向改革,不过按我理解,不到逼不得已,地方政府是不会放弃土地财政的。
第三,正规金融必须也要跟上,保障真正的居住需求。
对于投机需求要坚决遏制,但是正规金融需要盈利,如何把正规金融的引导进正道,这需要监管层的智慧,可以通过细化监管指标,窗口指导,加大对违规行为的打击力度,这些措施多管齐下,相信假以时日,正规金融不至于和监管层对抗的,毕竟是正规金融。
第四,加强对地产中介和媒体的监管。
这是需要住建部和媒体监管部门共同努力的,因为营造恐慌气氛,利用饥饿营销,是地主集团的传统招数,但是只要监管部门用心,相信是可以有效威慑违规行为的。最近住建部的作用好像开始加强,个别媒体的造谣也被监管,这是好事,希望继续加强。
第五,加大对洗钱的处罚力度。有一批地主集团的人,现在也是借用房地产作为洗钱工具,例如如果原先100万的房子,现在标价1000万,成功卖出,那么就可以将1000万的资产变成合法财产,而由于地主集团的恐惧,大部分也是想将套现的资产转移到海外去,所以作为监管部门,要严厉打击向海外洗钱的行为,迫使地主集团将钱留在国内,向实业资本转型。
第六,不动产统一登记要尽快完成。这样可以迫使地主集团由于恐惧自己持有的过多房产曝光,就可以加大房子的供应量,因为不希望曝光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售,所以统一登记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棋,现在棋至中盘,要咬咬牙,坚定推进下去。
第七,该限购的限购,该提高首付的提高首付。地方政府不能不作为,虽然限购是非市场化手段,但治标是为治本赢得时间,所以还是要在泡沫程度比较大的地方限购,并提高投机需求的首付,等博弈情况缓和,风险逐步释放后,再逐步回到去管制化,让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
第八,要给存量资本出路。对于地主集团,我们不能只靠限,更要靠疏。反观美国,日本,德国,其实战争只是一时的手段,更加要靠让存量地主转型,在出售土地获得存量资本之后,很多都成为实业家,就算德国的俾斯麦首相,其实出身也是容克贵族呢。那么对于中国来说,应该充分激活资本市场,让这些资本可以通过参与资本市场获得不错的回报,同时在这些资本设立实业时,政府(无论中央还是地方)都要尽可能的支持,使得这些资本可以尽可能参与到经济建设中来,让工商资本得到合适的回报。
第九,反腐要讲节奏,改革切不可搞成文革。
我认为反腐固然很重要,但是也要给问题没那么严重的地主或者工商资本以转型的空间,也就是说,要依法治国。在之前法律没有覆盖的领域,有时候也要考虑当时的现实情况,采取合适的措施,给地主集团改过的空间,只要改过,应该支持。
可惜的是,目前来看,地主集团短期不会妥协,所以相信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中央的核心政策还是会抑制地主,而作为工商资本,应该要明白地主做大带来的危害。近期拜访很多基金公司,都在谈论原有的客户很多在赎回产品,转身去抢房子,甚至有客户不惜离婚,也要获得购房资格,可见地主集团对社会的危害已经很严重了,颠覆道德,压迫实业,争夺资本,制造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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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想中的中国,绝对不是被地主统治的中国,理想中的中国,应该是,人人安居乐业,上进进取,企业家可以充分发挥企业家精神,政府也是廉洁高效,而要达到这种状态,必然要求资本的自由流动,人员的自由流动,同时中产阶层购买力的持续提高。那么意味着工商资本与地主的这场金融决战将不可避免,但这场决战的结果已经注定:工商资本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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