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在16世纪上半期始有记载,在17世纪初期就几乎传遍了中国。南瓜的推广速度完全领先于其他美洲作物,显示了强大的生命力,其推广动因可分为两大类。
(一)自然原因
南瓜是葫芦科南瓜属一年生蔓生性草本植物。瓦维洛夫通过考察指出南瓜可能来自科迪列拉山脉东坡。[1]那里地形复杂,气候变化多样,在这种复杂的环境条件下形成了南瓜生长强健、对环境适应能力强的特性。南瓜根系强大,最深可达两米,在旱地或贫瘠的沙土地上也能正常发育,并获得较高产量;南瓜在15°C到35°C之间均可正常生长,同时属于短日照植物,对土质选择不严。[2]所以中国绝大部分地区均适宜南瓜栽培,无论是“天下之山,萃于云贵,连亘万里,际天无极”[3]的云贵高原、“七山一水两分田”的江南丘陵,还是干旱半干旱的西部地区,南瓜均可栽培,“农家多种之,最易生”[4],“少水可收,至春间亦可切条晒干致远”[5],“用不着许多工作,自己便能生长”[6]。另外,南瓜“宜园圃宜篱边屋角”[7],在十边地、零星隙地、瘠薄地、院前屋后均可栽培;还可以充分利用山田,“山田隙地多种之”[8]。南瓜“味甘适口”[9],符合国人口味,南瓜子富含脂肪,炒食香脆可口。南瓜易于保存,“经霜收置暖处,可留至春”[10]。南瓜单产很高,一般亩产南瓜2000到3000千克,“一瓜有重至二三十斤者,俗呼为王瓜,盖瓜中最大者”[11]。南瓜的这些生态、生理适应性是在我国推广的前提。
(二)社会原因
1、粮食供应紧张,民生问题突出
明代后期以来我国人口激增,人地矛盾突出。全国人口密度从顺治18年的4.93人/平方公里,到乾隆18年24.06人/平方公里,再到嘉庆17年67.57人/平方公里和咸丰元年80.69人/平方公里。[12]嘉庆17年(1812)全国人均耕地仅为2.19亩[13]。美洲作物的传播为拓展农业生产的空间,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口的需求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14]其中的救荒类作物尤受青睐。南瓜虽在引种之初被视为普通瓜菜,随着缺粮少食的现象时有发生,高产、耐旱、可长期保存的南瓜很自然的发挥了“代粮”作用,入清以来更是被称为“饭瓜”,“田家一饱之需,孰过于此”[15]。通过对各省的比对可发现,人地矛盾越突出的省份,南瓜救荒作用就发挥的越早,如江浙人口密度长期以来在全国领先,因此在明末南瓜就用于救荒,“凶岁乡间无收,贫困或用以療饥,是宜弗绝其种”[16]。即使是情况相对较好的直隶,人口数量与耕地面积在同时增长,但在此过程中人均耕地占有量趋于减少,势必造成人均粮食占有量减少,于是民生状况出现整体下降的趋势。[17]因此“南瓜总名倭瓜,可为蔬并可饱贫人,以之代饭故俗曰饭瓜”[18]。清末河南救荒书的集大成者《救荒简易书》十分推崇南瓜的救荒价值,“老而切煮食之,甚能代饭充饱”,可根据实际需要调整栽种和收获期,是“救荒权益之法也”[19]。尤其在粮食紧缺的冬日,南瓜可起到“御冬”的效用,“土人家家旋割作长条,晒干用以御冬”[20]。而且南瓜的花、茎、叶均可食用,“花可佐酱,茎去皮寸断,炒食颇嫩脆适口”[21]。
2、经济利益的驱动
明清以来近城邑之地常存在园圃菜蔬与五谷争地的现象,无锡“不植五谷,而植圃蔬,惟城中隙地及附郭居者为多,其冬菜一熟,可抵禾嫁秋成之利”[22],而瓜类获利尤多,“瓜之利厚于种稻,瓜熟一利也,摘瓜而即种菜二利也,半年之中两获厚利,故武山之佃田者多种瓜”[23]。南瓜是瓜类中的佼佼者,“可切条晒干,煮食味与瓠条相似,远近负贩土人因以为利”[24],“少者自用,业圃者售于村镇”[25],南瓜能“代粮”但价格又低于五谷,因此能够使栽培南瓜的农民获利,如果南瓜种植形成了规模,能产生规模效益,于是出现了大规模种植南瓜的“业圃者”,所以“有鬻于市者”[26],“滇中所产甚大,与冬瓜相似,市上切片出售”[27]。苏南太仓州从乾隆开始“番瓜,亦出塘岸,苏人大舸来贩之”[28],一直到民国仍是“南瓜,俗名番瓜,邑种最繁,苏人大艑贩载而去”[29],上海亦是如此记载。南瓜子因“子可煼食”[30]是重要商品,清中期以来颇为流行,“郡产南瓜最多,尤多绝大者,郡人以瓜充蔬,收其子炒食,以代西瓜子”[31],“子可炒食运售亦广”[32],金川还成了南瓜子的著名产区,“子白色佐茗酒,产金川者贵”[33]。南瓜用途广泛,深加工可产生诸多经济效益,“瓜有金瓜,即南瓜,大金瓜特异种空地,八九月始熟,大如罂坛重数十觔,皮肉俱黄,煮食甜甚,或切片晒蒸数次放酒壅中,酒作金色味如饴”[34];南瓜“又可为粉”[35],“可澄粉”[36];“宜蔬宜餹片宜饲豕,嫩薹宜豆汁,子宜佐茗酒”[37]。南瓜还被广泛用作饲料,促进了农村畜牧业的发展,“邑人多以饲豕,亦有销上海者”[38],“可饲蜂,可喂猪”[39],是“夏季养蜂植物”[40]。南瓜的经济价值增加了农民的收入,促进了南瓜的进一步推广。
3、瓜类栽培技术的成熟与对夏季蔬菜的强烈需求
南瓜对环境的适应性强也体现在栽培技术简单的层面上,可以套用传统的瓜类栽培技术,迅速融入我国的瓜类生产体系。如咸丰《归绥识略》结合《齐民要术》大篇幅的介绍了甜瓜的栽培技术,在介绍南瓜时只是一句“种者极多,法与种甜瓜同”[41]。包世臣在《齐民四术》中“瓜”目同样较多引用《齐民要术》瓜类栽培技术,结尾指出“菜瓜、黄瓜、丝瓜、南瓜法皆同”[42]。正是由于我国的瓜类栽培技术早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齐民要术》就趋于成熟,而瓜类栽培技术颇有共性,南瓜适应性又强,因此南瓜在能够在短期传遍中国,得益于我国传统瓜类栽培技术比较成熟,农民不需要专门掌握南瓜的栽培技术。
我国夏季蔬菜却相对较少,所以每到夏季,常出现“园枯”的现象。据《氾胜之书》和《四民月令》统计,我国汉代栽培蔬菜只有21种,其中夏季蔬菜4种;魏晋《齐民要术》的记载增加到35种,夏季蔬菜只占7种。明代之前,我国夏季蔬菜一直处于缺乏状态,在“夏畦少蔬供”的条件下,适合在夏季栽培供应的茄果类蔬菜很自然受到人们的重视。[43]明清形成了以茄果瓜豆为主的夏季蔬菜结构,弥补了夏季蔬菜品种单一的缺陷,丰富了人们的饮食结构,南瓜在夏季蔬菜结构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南瓜在中国引种推广的影响
(一)发挥了救荒作用,缓解了人地矛盾
南瓜在凶年、饥岁充分发挥了救荒作用。“饥岁可以代粮,先慈劝人广种以救荒”[44]。在粮食不足时南瓜即为正餐,“南瓜即番瓜,黄老者佳,米贵之时以为正餐,颇熬饥”[45]。南瓜味佳,救荒方式多样,“蒸食味同番薯,既可代粮救荒,亦可和粉作饼饵。蜜渍充果食”[46]。革命年代的“红米饭、南瓜汤”,新中国成立后的“瓜菜代”,南瓜功不可没。总之,南瓜是极普通,也极重要的蔬菜,是寒苦人家日日必食、不可少的蔬菜,实为寒家救济之品。[47]具体来说:
西北地区。“南瓜,有圆长扁各形,农人藉为接口粮”[48];“倭瓜,其种来自倭国,大如盆,乡间家种数亩,供餐饱食可代粮粟”[49],南瓜作为粮食的替代品,以至于占地“数亩”,如此大规模的栽培对于一般栽培在园圃中的蔬菜来说是十分罕见的。
华北地区。南瓜代粮比例十分之高,“南瓜,俗名饭瓜,贫民多植隙地储以御冬,可省菽粟之半”[50];“农家比户种瓜,至秋红实离离有,以北瓜补粟之缺”[51],在“田蔬”条目下,而不是“山蔬”和“圃蔬”,反映出了南瓜(在山西又称北瓜)“补粟”的重要地位。
华中地区。作为常见的救荒作物,“凶年人资之为饭”[52],“南瓜最富,六七月间田家饱饫焉”[53],而且“花叶均可食,食花宜去其心与须,乡民恒取两花套为一卷其上瓣泡以开水盐渍之,署日以代干菜叶则和苋菜煮食之,南瓜味甜而腻可代饭可和肉作羹”[54]。
东南地区,成书康熙年间的《湖录》就载“番瓜相传自番中来,贫家以之代饭,俗名饭瓜”[55];可充当山地粮食作物,“味甜而富于小粉质,可以充饥,乡人每种于山田中”[56];“为乡人佐食之品种者,十家而九”[57]。
西南地区。南瓜“可煮可蒸,荒年救饥,可饲豕”[58]、“民佐谷食”[59],所以“吾邑家家种之”[60],今农家多种之”[61],“夏秋间之南瓜担者负者不绝于涂尤其取之不尽者”[62]。
东北地区。“倭瓜,有长圆形不一,民间切片晒干谓之倭瓜干”[63],晒干的主要作用就是储备粮食;南瓜可贮存时间长,可储存用于冬日食用,“藏之可为御冬旨蓄”[64],“立夏下种,白露后花落实成宜熟食,农家冬日之常食也”[65]。
(二)增加了经济效益
南瓜虽然与其他蔬菜相比并不昂贵,但因产量很高,收益比较可观。1949年之前关于南瓜的统计资料较少,但一些零星资料可窥见一斑。

从民国奉天省的情况来看,南瓜栽培面积虽远不及黄瓜,但远超菜瓜、冬瓜,而且南瓜单产很高,亩产408斤,领先其他瓜类及大部分蔬菜,所以综合效益较高。“此瓜初结如拳如碗时清松适口,圃人摘卖于市得值较多,群呼小瓜或呼嫩瓜。崽志皮坚肉黄时味尤甘,圃人多剖而卖之,群呼老瓜,世之研讨植物者皆谓老瓜能制糖,信乎其能制糖也。”[66]除了说明获利较多外,也可见南瓜是制糖的重要原料,“每斤三四钱,或云可煎糖、可制火药,泰西人尝为之”[67]。
此外,将南瓜深加工“可酿酒”[68],南瓜酒作为一种嗜好饮料能够取得深加工的利润;还可作为肥皂的原料,“近时之洋肥皂,其黄色者,即此瓜所制也”[69];以及制作酱豉,“嫩时色绿老则朱红,俗人晒干以制酱豉”[70],均能增加收入。
南瓜子“可充果品”[71]获利颇多,“北方饷客尚倭瓜子”[72],无论南北方南瓜子都是流行商品。至迟在道光年间“南瓜子、西瓜子同售于市”[73]。南瓜子是零食中的上品,“南瓜……子炒食尤香美,款宾上品也,茶房酒舍食者甚多,而宾筵则必以陕西之瓜子为贵”[74],陕西瓜子“为贵”,可见南瓜子的流行程度;“子,市人腹买炒干作食物,终年市于茶坊酒肆,人竞买食之。”[75]。民国时期还专门报道不同品牌南瓜子的价格行情,“南瓜子价俏:日新本牌(53元),衡州莲(42元)……成昌开出南瓜子数十包,肉实饱满,价开十四元五角”[76]。
(三)对农业种植制度的影响
南瓜在传入中国不久就融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改变了作物种植结构,尤其是园艺作物种植结构,在园圃中南瓜占了相当的比例,挤占了本土园艺作物的生存空间,“南瓜、倭瓜等类,则农圃多种之”[77]。南瓜虽然在我国大规模的种植,但与原有作物进行了很好的合作,对农业种植制度产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丰富了我国多熟种植和间作套种的内容。南瓜植株较大,栽培株行距大,常常套作其他蔬菜或粮食作物,增加了土地利用率。Cortesd等(1997)在南瓜种植一个月后,套作花生、马铃薯、玉米三种作物,发现三种套作方式都比单种好,其中最好的组合是花生和南瓜。[78]南瓜的前茬可安排根茬菠菜,或早熟春播叶菜如小油菜、小白菜、水萝卜、茼蒿、甘蓝等,后茬可接种大白菜、秋菠等。[79]在城镇郊区可以分别与早春包菜、马铃薯、大蒜或葱头、矮生地豆、速生叶菜等蔬菜作物间作套种,在广大农村可与小麦、玉米和矮生豇豆等粮食蔬菜混合间作套种。[80]
(四)在中医方面的影响
清代以来,几乎所有本草类、医药类典籍都会记载南瓜,南瓜药用价值很高,为我国中医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李时珍认为南瓜“甘,温,无毒……补中益气”[81]。南瓜可以断烟瘾,“近时治鸦片瘾,用南瓜、白糖、烧酒煮服,可以断瘾云”[82],在近代鸦片流毒严重的西南、东南地区起了极佳的抑制作用,李圭在《鸦片事略》中专门阐述南瓜的具体应用[83]。南瓜全身是宝,“南瓜蒂……昔人曾用以入保胎药中,大妙”,南瓜瓤“连子装入瓶内,愈久愈佳,凡遇汤火伤者,以此敷之,即定疼如神”[84];“南瓜根,专治一切火淋火症,行大肠气胀解烟毒;南瓜花,性凉,治咳嗽提音解毒又达痼疾”[85];南瓜藤“平肝和胃,通经络,利血脉”[86]。清人鲍相璈在《验方新编》中共记载“眼珠伤损”等十二个南瓜为主药的方剂。[87]
(五)在文化方面的影响
南瓜在我国的本土化过程中诞生了“南瓜精神”,映鉴着信心、信念之坚定,同时还代表了艰苦朴素的精神和不忘根本的精神。南瓜本身具有观赏价值,成为食雕文化的一部分,“未熟时土人每雕花草人物之形于其上,迨七夕中秋取以献月,亦古风也”[88]。此外,南瓜在文学创作中深受文人爱戴,早在万历年间《西游记》第十回中就提到了“刘全以死进贡南瓜”的故事;《红楼梦》及其各种后传、续传中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到南瓜;清末吴趼人在《情变》第一回中大篇幅的叙述了南瓜救荒的故事。近代民俗中流行着“食瓜祈子”,其中“上海则异是,所食为南瓜,且谓必须夫妇同食一瓜也”[89]。在今天,随着西方节日文化的传入,南瓜灯日渐流行。每年的农历九月九是我国毛南族的南瓜节,农历八月十五是广西侗族的南瓜节。
[1][苏联]H.й.瓦维洛夫著,董玉琛译:《主要栽培植物的世界起源中心》,(北京)农业出版社,1982年,第69页。
[2]巩振辉:《茄子、南瓜栽培新技术》,(西安)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101-105页。
[3][明]王守仁:《王阳明全集》卷23《外集五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896页。
[4]民国24年(1935)《商河县志》卷2《物产》
[5]乾隆37年(1772)《新疆回部志》卷2《五谷》
[6]齐如山:《华北的农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07年,第236页。
[7][清]何刚德:《抚郡农产考略》草类3《金瓜》,光绪33年刻本。
[8]民国25年(1936)《东平县志》卷4《物产志》
[9]民国14年(1925)《兴京县志》卷13《物产》
[10][明]李时珍著,李经纬等校注:《本草纲目》卷28《菜部》,(沈阳)辽海出版社,2001年,第1029页。
[11]民国32年(1943)《丰顺县志》卷12《物产一》
[12]梁方仲:《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272页。
[13]梁方仲:《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400页。
[14]王思明:《美洲原产作物的引种栽培及其对中国农业生产结构的影响》,《中国农史》,2004年第2期。
[15][清]高士奇:《北墅抱瓮录》1卷,(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38页。
[16][明]涟川沈氏著,张履祥辑补:《沈氏农书》下卷《补农书后》,(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36页。
[17]薛刚:《从人口、耕地、粮食生产看清代直隶民生状况——以直隶中部地区为例》,《中国农史》,2008年第1期。
[18]光绪7年(1881)《唐山县志》卷1《物产》
[19][清]郭云陞:《救荒简易书》卷1《救荒月令》,光绪22年(1896年)刻本。
[20]民国8年(1919)《望奎县志》卷4《物产志》
[21]民国21年(1932)《桦甸县志》卷6《物产》
[22][清]黄印:《锡金识小录》卷1《备参上》
[23]乾隆15年(1750)《太湖备考》卷6《物产》
[24]乾隆26年(1761)《太康县志》卷3《物产》
[25]民国24年(1935)《三河县新志》卷7《物产篇》
[26]民国29年(1940)《沙河县志》卷6《物产志上》
[27][清]吴大勋:《滇南闻见录》下卷《物部》
[28]乾隆10年(1745)《镇洋县志》卷1《物产》
[29]民国8年(1919)《太仓州志》卷3《物产》
[30]民国26年(1937)《歙县志》卷3《物产》
[31]咸丰4年(1854)《兴义府志》卷43《土产》
[32]同治2年(1863)《邳志补》卷24《物产》
[33]民国23年(1934)《华阳县志》卷32《物产第十一之一》
[34]光绪20年(1894)《郁林州志》卷4《物产》
[35]咸丰7年(1857)《冕宁县志》卷11《物产》
[36]民国14年(1925)《都匀县志稿》卷6《物产》
[37]民国32年(1943)《巴县志》卷19《物产上》
[38]民国19年(1930)《嘉定县续志》卷5《物产》
[39][清]张宗法著,邹介正等校释:《三农纪》卷9《蔬属》,(北京)中国农业出版社,1989年,第296页。
[40]民国25年(1936)《黄县志》卷1《物产》
[41]咸丰11年(1861)《归绥识略》卷24《土产》
[42][清]包世臣著,李星点校:《包世臣全集•齐民四术》,(合肥)黄山书社,1997年,第180页。
[43]叶静渊:《我国茄果类蔬菜引种栽培史略》,《中国农史》,1983年第2期。
[44][清]王学权:《重庆堂随笔》卷下《论药性》,(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92页。
[45][清]刘汝骥:《陶甓公牍》卷12,宣统3年安徽印刷局排印本,(合肥)黄山书社,1997年影印。
[46][清]王士雄:《随息居饮食谱》1卷《蔬食类》,(天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3年,第40页。
[47]齐如山:《华北的农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07年,第236-237页。
[48]光绪31年(1905)《绥德直隶州志》卷3《物产》
[49]民国18年(1929)《横山县志》卷3《物产志》
[50]乾隆29年(1764)《诸城县志》卷12《方物考》
[51]同治13年(1874)《阳城县志》卷5《物产》
[52]康熙5年(1666)《黄陂县志》卷1《物产》
[53]同治11年(1872)《玉山县志》卷1《物产》
[54][清]何刚德:《抚郡农产考略》草类3《南瓜》,光绪33年刻本。
[55] [清]郑元庆:《湖录》卷2
[56]光绪34年(1908)《新会乡土志辑稿》卷14《物产》
[57]民国《淮阴志征访稿》卷2《物产五》
[58]道光24年(1844)《城口厅志》卷18《物产志》
[59]民国《盐亭县乡土志》1卷《物产》
[60]民国33年(1944)《长寿县志》卷13《物产》
[61]民国33年(1944)《汶川县志》卷4《物产》
[62]咸丰元年(1851)《阆中县志》卷1《物产志》
[63]民国19年(1930)《辽中县志》5编《物产志》
[64]民国16年(1927)《辉南县志》卷1《农产》
[65]民国8年(1919)《拜泉县志》卷1《物产》
[66]民国29年(1940)《息烽县志》卷20《方物志》
[67][清]何刚德:《抚郡农产考略》草类3《南瓜》,光绪33年刻本。
[68]咸丰7年(1857)《琼山县志》卷3《物产》
[69]光绪18年(1892)《恒春县志》卷9《物产》
[70]民国19年(1930)《遂安县志》卷3《物产》
[71]民国17年(1928)《房山县志》卷2《物产》
[72]光绪33年(1907)《南昌县志》卷56《风土志》
[73][清]吴其濬:《植物名实图考》卷29《群芳类》,(北京)商务印书馆,1963年,第696页。
[74]民国20年(1931)《宣汉县志》卷4《物产志》
[75]光绪32年(1906)《彰明县乡土志》1卷《格致物产》
[76]商情报告(二十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南北货,《商情报告》,1936年第516期。
[77]光绪33年(1907)《东安乡土地理教科书》1卷《物产》
[78]郭文忠等:《南瓜的价值及抗逆栽培生理研究进展》,《长江蔬菜》,2002年第9期。
[79]吕启愚等:《冬瓜、南瓜、苦瓜、丝瓜》,(北京)北京出版社,1987年,第94页。
[80]张世田、何泽成、张洪杰:《南瓜西葫芦笋瓜》,(郑州)河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9年,第22-24页。
[81][明]李时珍著,李经纬等校注:《本草纲目》卷28《菜部》,(沈阳)辽海出版社,2001年,第1029页。
[82][清]吴其濬:《植物名实图考长编》卷5《蔬类》,(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301页。
[83][清]李圭:《鸦片事略》卷上,(台北)学生书局,1973年,第202页。
[84][清]赵学敏:《本草纲目拾遗》卷8《诸蔬部》,(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63年,第337页。
[85][清]佚名:《分类草药性》,宣统3年诚德堂刻本。
[86][清]叶桂著,陈修园评:《本草再新》卷6《菜部》,(上海)羣学社,1931年,下册,第6页。
[87][清]鲍相璈:《验方新编》,(天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1991年。
[88]光绪11年(1885)《姚州志》卷3《物产》
[89][清]徐珂:《清稗类钞》第34册《迷信》,(上海)商务印书馆,1928年,第4页。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