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换一个角度,世界就会更美好

向下看的世界不重样

文章配图

赫尔集市(Hull Fair)。图片来源:Chris Fenton

人类总是想方设法飞行。从飞镖、西伯利亚萨满教信徒的信仰到如今我们再熟悉不过的飞机和滑翔,飞行这一愿望本身就是全人类共有的。无人机让摄影师们得以部分实现这个不可思议而又与生俱来的愿望,以鸟瞰的视角在天空中拍摄地面。以下是我们精选的图片(排名不分先后):

Michael B. Rasmussen

文章配图

Azurite池塘,2016年。图片来源:Michael B. Rasmussen

来自丹麦西兰岛奈斯特韦兹的摄影师Michael B. Rasmussen可以在一个小时的车程内,到达未经开发的海岸线、平静的峡湾和美丽富饶的森林。这位艺术家说:“自然一直是我的游乐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中意探索城市,用一个能装进口袋的傻瓜相机捕捉陌生人的日常以及建筑奇观。住在他所在之地的一个小弊端就是在捕猎季,他的无人机有可能会被“困惑的猎人”击落,这就是说他总是要提前计划好拍摄,了解哪些区域是禁区。Michael把自己称为“业余”摄影师,即使他已经拍了二十多年:“我认为总有新的东西要学,新的技术要去探索,总有继续成长的空间。”

文章配图

河口,2016年。图片来源:Michael B. Rasmussen

Karolis Janulis

文章配图

立陶宛奈达镇沙丘上,手拉手的一家人。图片来源:Karolis Janulis

立陶宛摄影师Karolis Janulis特别希望有双翅膀,鸟瞰这个世界。有了大疆精灵(DJI phantom)无人机,Karolis Janulis可以从空中鸟瞰并拍摄他的祖国立陶宛,实现了他的愿望。他是这一行动的先锋,当他开始使用无人机进行飞行拍摄时,还没有什么人这样做:“因为大部分地方和有趣的东西都没有被发现,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所以一开始的拍摄很简单。”如今,Karolis仍然在捕捉有人存在的美丽景观,这是他与其他航拍摄影师的不同之处。“航拍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成为了我的生活方式,”这名艺术家说道,“作为首 先开始航拍的摄影师,我经历了很多,开创了新的拍摄视角,注意到阴影的使用,切身体会到了鸟类的飞行。这些都让我肾上腺素激增,已经令我上瘾。”

文章配图

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孩子们在课间打篮球。图片来源:Karolis Janulis

Tarasov Maxim

文章配图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Tarasov Maxim

“我热爱拍摄自然——自然变化、生存、呼吸的方式。”俄罗斯摄影师Tarasov Maxim说。航拍让他以一个全新的视角看待自己熟悉的地方:“那些隐藏的事物突然变得清晰可见了。”Tarasov生活在俄罗斯南乌拉尔地区,该地因美丽的自然景观和最近发生的陨石雨而闻名。进行航拍时,我们一般注意不到的细节迷住了Tarasov,他还发现了景观也可以是抽象的:“容易认出的有名景象可以改变,儿时的记忆可以被赋予新的色彩,寻常事物可以变得独一无二。”这名艺术家强调探索,认为航拍的最大乐趣之一是与亲朋好友分享新发现的秘密。在他所在的区域进行航拍,需要面对俄罗斯极寒的冬季:“室外温度低于零下15℃时,所有的设备都会冻住,电池也充不进电。这种天气对我来说没问题,但是对设备来说并非如此。”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Tarasov Maxim

Reese Lassman

文章配图

鬼船,2016年。图片来源:Reese Lassman

“我喜欢找一些我们从地面上看到的日常事物,然后从人们看不到的视角拍摄它们。”来自底特律的摄影师Reese Lassman说。他主要航拍自然与城市景观。在外航拍时,他最关系的是安全问题:“有一次刮大风,风向突然变化,我因此丢了一台无人机。有一次因为无线电干扰,我又丢了一台。所以我航拍人群、动物或是物品时,注意力都非常集中,避免犯错。”

文章配图

激流,2016年。图片来源:Reese Lassman

Aaron and Tom of the Vertical Project

文章配图

澳大利亚悉尼,库基海滩。图片来源:Aaron和Tom的垂直项目(Aaron and Tom of the Vertical Project)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Aaron和Tom的“垂直项目”(The Vertical Project)对二人而言轻而易举。分别来自悉尼和珀斯的和Aaron和Tom都是无人机飞行员和航空公司飞行员,所以他们可以经常去新的地方。两人热爱海洋,经常拍摄澳大利亚和全球各地的海滩。他们面临的最大障碍之一就是无人机使用的禁令或限制,各个国家在此方面的规定都有所不同。这也是他们还没有去古巴的原因:“尽管我们想去古巴拍摄,但我们可不希望我们的无人机被没收!”

文章配图

澳大利亚悉尼,邦迪冰山游泳池。图片来源:Aaron和Tom的垂直项目

Zane Isaac

文章配图

彩虹石矿。图片来源:Zane Isaac

“我的家乡克里斯通镇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镇,位于落基山脉基督圣血山脚下的科罗拉多。”摄影师Zane Isaac说。他可以说是“无所不拍”,不过他的最爱是“那些不可思议的神奇瞬间,就像整个宇宙的所有美景一一呈现在你眼前”。他希望观众看到他看到的身边的美景。在他完美的自然世界中唯一的瑕疵就是几乎全球所有无人机航拍摄影师所要面临的规定,他对此表示:“模拟飞行已有一般近百年历史,从未受到这样的限制。一个由无线电控制的汽车就是无人机吗?我在上面放了个摄像机它就是无人机了?如果我把摄像机放在风筝上,那风筝也是无人机吗?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管管风筝了?”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Zane Isaac

Chris Fenton

在循规蹈矩的英国,作为一名专业的无人机飞行员,来自赫尔的摄影师Chris Fenton偏爱安全的工作,他拍摄的对象主要是建筑与活动,而且他总是会征求主人的同意。Chris认为航拍中最令人受挫的障碍是那些不遵循民航局制定的无人机规定的飞行员,他们败坏了无人机的名声。他的优秀航拍作品赫尔集市是当地具有标志性的地方,第一眼看上去让人想到贝塞斯甘草糖,这是英国人非常喜爱的一种甜食。他向《赫尔每日邮报》的记者说:“白天拍摄时,阳光并不强烈,但我还是拍到了满意的照片。”

文章配图

牙买加首都金斯敦。图片来源:Chris Fenton

Robert Work

文章配图

向下看。图片来源:Robert Work

来自迪拜的摄影师兼工程师Robert Work对这座上镜的城市充满敬畏:“这座城市令人震惊,总有新的拍摄景观,与周围的沙漠对比鲜明。”每年,他都会去阿联酋里瓦(Liwa)沙漠附近的空域沙漠呆上一阵,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沙丘,航拍效果绝佳。“现在我能分辨出所有的沙丘,”他说,“但是因为有风,每次去拍摄,它们都会有不同的特点。”几起因无人机导致飞机航班延误的事故见诸报端后,他担心接下来几年无人机可能会成为违法的事。他说:“我认为航拍面临最大的困难就是少数人坏了航拍的名声。”这是一个巨大的耻辱。在摄影师看来,“无人机航拍绝对给景观摄影师提供了展示技艺的新方式”,对于媒体而言更是如此。

文章配图

捷径。图片来源:Robert Work

Cameron Puglisi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Cameron Puglisi

对于来自阿德莱德的摄影师Cameron Puglisi而言,天空不是限制。他从拍摄沙滩和日落开始,现在的拍摄对象多种多样,包括婚礼、建筑摄影、乐队电影短片以及庄稼丰收。作为一名专业的无人机航拍摄影师,他面临的最大障碍是不可预测的天气:“最近我在一周内拍摄了两场婚礼,第一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风,第二天说有暴雨。幸运的是,开始拍摄婚礼时天气晴朗,不然拍摄将被取消。”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Cameron Puglisi

Shoayb Hesham

文章配图

竞赛。图片来源:Shoayb Hesham

同样来自迪拜的摄影师Shoayb Hesham还是一名建筑设计师。他说:“我从小就喜欢飞行与航空,在从事建筑之前,我还尝试过进入航空领域,但因为意外,没能成功。”但这个梦想一直伴随着他。身为建筑设计师的他常常处理二维图纸,从上方展示建筑。以这个独特的视角,他开始把建筑与航拍结合,把世界看作是一个建筑规划。这种方式的问题在于在2D框架中,所有事物的高度都一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Shoayb Hesham更加关注物体的阴影,而非物体本身,这一点在从他的代表作《竞赛》中得到了鲜明的体现。这幅作品摄于迪拜最著名的赛骆驼竞赛举行时。在飞行中找回童年梦想的他,还考取了滑翔伞执照——现在他可以像鸟一样,体验世界,而不仅仅是通过他的镜头。

文章配图

队列。图片来源:Shoayb Hesham

Nansen Weber

文章配图

秋日的卡里布小径。图片来源:Nansen Weber

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摄影师Nansen Weber说:“我擅长拍摄北极野生动物。”他在对高北极地区的探索之中,度过了整个童年时期与青少年时期。“麝牛、北极熊、独角鲸,太有趣了!”无人机的出现,让他能够探索此前在地上看不到的区域,也丰富了他的经验。不过这并非是百分百的乐趣与游戏。在拍摄野生动物时,他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严酷的极地气候,在这种气候条件下,操控无人机并非易事:“如果我的车子坏了或是陷进土里,没有人会来帮我。我必须完全靠自己,要去离这最近的医院,还得花很多钱坐飞机。”他希望他的航拍作品能表达出该地区极致的美,同时提醒人们,我们失去了什么。他给我们留了这样的字条:“随着气候变化,北极地区也在迅速变化之中,人们要看到,为了子孙而保护自然的重要性,这很重要。”

文章配图

白鲸搁浅。图片来源:Nansen Weber

Brooke Holm

文章配图

图片来源:Brooke Holm

来自纽约的摄影师Brooke Holm说:“因为想要以新的方式看待事物,所以我开始了这项工作。”她作品的成功之处在于其中的极简主义和抽象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绘画性的航拍风格。她的作品乍看难以辨别究竟是绘画还是照片,展示出的孤零零的沙滩和田地,看上去像是彩色蜡笔画出来的。她这一系列作品的拍摄地很多,包括斯瓦巴特群岛、西澳大利亚、冰岛、美国和新西兰。

文章配图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