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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乔丹赢福建乔丹 法律面前没有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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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2月8日上午,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对美国篮球明星迈克尔?乔丹(Michael Jordan)与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商标争议行政纠纷系列案进行了公开宣判:判定“乔丹”商标应予撤销。但在涉及拼音“QIAODAN”、“qiaodan”与相关图形组合的商标争议上,法院判定,该类商标未损害乔丹的在先姓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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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左)在中国屡败屡诉,终于得偿所愿(图源:VCG)

在中国,山寨并不是一个法律问题,而是生意模式,但其产品主要活跃在“地下市场”而不被受侵权者所重视;对美国互联网模式的复制更被认为是发财的途径,由于市场割裂以及模式克隆很难判为侵权,一般不会构成知识产权问题。乔丹体育侵权案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这个公司不是对产品款式或技术的模仿,而是品牌本身就是建立在使用别人形象的基础之上,并且即将成为公众公司而非地下作坊。

这意味着中国的法律可能存在漏洞,从而助长了注册国外名人为商标而发财的投机活动。因为很多商标注册后并不为人所知,更别说外国人,一旦超过五年而得到保护,就会让纠纷变得复杂,因为法律与事实可能会发生冲突。比如NBA新星林书豪的中英文名字商标,早在去年已经被中国体育用品制造商注册,该公司还注册了大量美国运动员名字品牌,甚至也注册了“乔丹王国”和易建联商标。中国企业可以用非常低的成本把所有可能成为明星的新运动员名字都注册为商标,从而渴望有机会拥有一个明星商标。

有评论指,乔丹体育从一家1984年成立的晋江小厂,发展到如今销售收入30亿元人民币的拟上市企业,绝非单纯依靠一个取巧的商标所能获得的,其经过了近30年市场的考验和洗礼,凝聚了诸多中国民营企业家的艰辛和智慧。

但也有人认为,中国大陆某些企业在野蛮生长过程中,傍大款、搭便车、借鸡下蛋现象成风,包括阿迪王、科比牌、艾佛森牌等“山寨”商标屡见不鲜,361度的前身即为“别克”,在2004年为避免与美国通用汽车产生商标纠纷才将名称更换为361度。企业在初始阶段为走捷径所积累下的“品牌原罪”,在企业壮大做正之后,必然会面临社会舆论和法律的压力。

中国最高法院还给了球星乔丹一个公道,依据的是《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以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显然,中国法律应该对于那些外国名人特定中文译名在他所处的领域给予保护,防止这种广撒种子式的投机做法。否则,盗用明星名字的做法不仅误导消费者,而且会在国际上强化中国缺乏知识产权保护的不良形象,对本土企业也是一种巨大的风险,最终消费者、企业与国家利益都受到损害。 

回顾:Jordan斗QIAODAN

从2012年2月在上海二中院起诉乔丹体育姓名权侵权算起,“篮球飞人”乔丹和这家福建企业的系列官司已经打了四年多。可惜这一次,他不再像球场上那样无所不能,当时除了最早的侵权民事纠纷还没宣判外,78件商标权争议案件无一胜诉。

那一次,中国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乔丹不服该决定,随后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此后,乔丹又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上诉被驳回。

2015年,乔丹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民三庭以乔丹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为由,裁定提审10件案件。

2016年4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对“乔丹”系列案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审判长由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陶凯元大法官担任。整个庭审持续了4小时之久,但案件并未当庭宣判。

乔丹回应:我很欣慰

乔丹曾向媒体表示,只要乔丹体育继续使用乔丹这个名称和系列商标,混淆和误解就是不可避免的,这让他很难接受。

在中国最高法院宣判后,乔丹方面发表声明,内容如下。

我很欣慰地看到,在乔丹体育商标争议案的判决中,最高人民法院认可了我保护自己名字的权利。中国的消费者有权知道乔丹体育及其产品和我并没有任何关联。没有什么比保护自己的名字更加重要的了,今天的判决彰显了这一原则的重要性。

在过去的30多年时间里,我将自己的名字和声誉打造成了国际知名的品牌。从我在NBA球场上打球的早期,到去年秋天再次访华,数百万中国的球迷和消费者一直亲切地叫我“乔丹”。今天的判决将让每个人都知道乔丹体育及其产品和我并没有任何关联。

我尊重中国的法律,也期待着上海的法院对尚在审理中的姓名权侵权案件做出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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