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2日美国总统当选人川普接了蔡英文总统的祝贺电话后,台湾一直保持在全球媒体的高度关注之下。虽然通话本身对台美关系长期发展的意涵要一段时间以后才会渐渐明朗,但这通电话确实让美国民众注意到台湾长期被中国打压的事实,有机会重新思考如此对待一个拥有2300万人、全球第22大经济体的民主国家是否合理。
在美国当前的政治脉络之下,川普意外当选总统之后,美国主流媒体、民主党与自由派阵营都用放大镜在关注他,观察一旦上任之后,川普是否会因为向来具争议的行事风格伤害美国长期以来作为民主体制守护神与世界秩序维护者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一通电话会演变成挺川反川的政治攻防,炮声隆隆中,台湾国际形象也险成连带战损。
美国主流自由派媒体一开始以这通电话破坏了美中1979年建交以来的外交惯例(protocol),必定会激怒北京为由,批评川普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风格的危险性。自由派媒体的过度反应,在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的低调回应之后被证明是小题大做;加上台湾虽因这通电话感到振奋,但政府相对低调应对,国际舆论风向才渐渐转向,开始探讨主流媒体屈从中国是否成为习惯,反倒伤害了台湾和其他长期遭中国打压的群体。
台须与自由派修好
在王毅避免直接批评川普,把矛头指向台湾「搞小动作」之后,美国主流媒体配合演出。正好共和党前参议院领袖杜尔(Bob Dole)说他的律师事务所在这次通话中「可能有一些影响力」,于是媒体透过美国司法部的公开资料,影射蔡川通话是台湾花钱作「小动作」买来的。这些报导或许着重批评川普的生意人性格让他容易被收买,但常识判断也知道,在美国委托公关公司进行游说是世界各国都会做的事情,中国也不例外,其中季辛吉公司穿梭美中之间也绝非秘密。
蔡川通话的确让世界看到台湾,但因为美国主流媒体对川普的心结未解,台湾反倒遭受无妄之灾。长期而言,台湾有必要和这些自由派修好。而修好之道正是台湾民主实践过程中社会对进步价值的肯认。对于人权的重视以及对于社会少数的尊重,反映林飞帆、陈为廷与林倢刊登在《华盛顿邮报》上的投书中,也反映在美国评论者在《纽约客》、《波士顿环球报》等自由派媒体上对台湾有利的言论。这些文章呼吁美国不应再把台湾当作战略棋子或军售客户,而是追求民主尊重差异的东亚典范。
这些普世价值是后冷战世代所共享的。这也是国际自由派媒体关心所在,所以无论台湾在东亚选出第一位不是以妻子或女儿身分而当选的女总统,或小英总统向原住民道歉等都有大篇幅报导。而台湾近期内可能就会成为亚洲第一个婚姻平权的国家,更是受到国际媒体高度的肯定,《纽约时报》前些时间更以社论热烈赞扬。
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小英总统应该努力促成婚姻平权,趁国际关注的余温还未完全消退的时候,摆脱台湾是冷战时代强权战略棋子的阴影,确立台湾作为亚洲民主进步价值的领导角色,让全球年轻世代为这个国家所拥抱的价值一同喝采,把台湾的安全构筑在普世共享的价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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