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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外遇网站造假:“干女儿”是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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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日,“臭名昭著”的“求外遇”网站“阿什利麦迪逊”(Ashley Madison)被曝同意支付美国联邦政府和一些美国州政府开出的170万美金罚单,因为该网站创建假的约会对象资料欺骗它的用户,而且还私自存储顾客已经付钱删除过的个人信息。网站CEO诺尔·比德曼(Noel Biderman)不堪重负,宣布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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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利麦迪逊网站曾以克林顿做“生招牌”,自称存在即合理(图源:VCG)

比德曼在2002年建立了阿什利麦迪逊网站,建站初期,这位CEO曾在媒体上声称他永远不会出轨,也不会使用自己的网站偷腥,但是黑客公布的数据显示他曾经用该网站出轨不止一次。

众所周知,阿什利麦迪逊网站为已婚人士提供约会服务,让已婚的丈夫或妻子在这里自由寻找适合自己的艳遇,并以彬彬有礼毫无色情感的用户体验著称。该网站甚至以美国前总统克林顿(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英国王子查尔斯(HRH Prince Charles)、比利时国王艾伯特二世(Albert II)来打广告,标榜自己的存在完全合理。

是真爱还是交易?

该网站于2015年8月被自称Impact Team的黑客团队窃取了用户资料,并将这些数据公诸于众。

据报道,此次泄露数据中超过1.5万个电邮地址属于美国军方及政府,牵涉白宫和部分高层人员,包括两名助理联邦检察官,总统行政办公室的一名信息技术行政官,司法部一名处长、一名调查人员和一名审判律师,国安部的一名政府黑客和一名从事反恐的官员。

泄露的电邮地址还与美国太空总署(NASA)有关,并涉及顶尖大学的资深教授。

尽管泄密事件让政客名人闻风丧胆,但是在这样的平台上,泄密仍然层出不穷,并不乏人问津,“甜心有约”(Seeking Arrangement)就是其中的“搅局者”。目前,网站方面声称已有400万被称为“甜心宝贝”(Sugar baby)的女性用户,而男用户则被调侃为“甜爹”(Sugar Daddy),约有120万人,他们遍布世界139个国家,其中25%的用户承认自己已婚。

数据与人性的纠葛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MIT Technology Review)专栏作者Nanette Byrnes认为,几乎所有的互联网服务都在使用“诱导计算”(Persuasive Computing)的产品设计模式。这里所说的“诱导计算”,是一种由赌场和烟草公司最先开始的商业模式,简单来说,就是不断刺激用户大脑的奖励中枢分泌多巴胺,诱使用户保持使用某一产品或服务的做法。这种方法让用户进入一个不断重复的循环,将试探性的行动变成无法抗拒的冲动。

在爱情面前,当你怀疑自己的意志力有问题时,可别忘了这些网站和应用背后有上千人的专业团队,所做的事情就是要打破人们的自控力。科技网站Gizmodo对阿什利麦迪逊网站的泄露数据稍作分析后发现,可以确定日常在用这个网站的真实女性用户只有12,108名,占3,700万名注册用户中的0.032%。而在稀少的女性用户里,还不乏该网站自己创造的所谓的“娱乐账号”。

这意味着这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婚外情网站本质上是个“同性交友网站”,男性用户的钱都花在自己的幻想中。

这件事也提醒人们,相亲网站和应用有其安全的一面,因为他们的用户在注册的时候都必须以真实资料示人。而不以婚姻为最终目的的交友平台存在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很多人被数据误导进而开始一段质量不高的恋爱关系,甚至会掉入网骗的圈套里。

情欲岂能放肆 爱情仍需克制

如果互联网人要为道德问题负一定责任的话,那么用户也责无旁贷。年轻作家蒋方舟在博客里感慨:“锦衣夜行,不是为了孤芳自赏,而是在搜寻被人爱上的可能。不开灯的房间里,唯有手机和电脑屏幕还在发著蓝幽幽的光,闪烁著寂寞的求偶信号。但你如何区分欲望和爱情?”

是的,仍然有不少人在谈论爱情的时候,他们所说的喜欢可能只有欲望。点赞不等于喜欢,喜欢不代表真爱,欲望很简单,但爱情很复杂。计算机也许能把数据处理得头头是道,但人类显然还没准备好接受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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