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哈维尔逝世五周年纪念日,他曾于1993年到2002年间担任捷克共和国总统。2011年12月,瓦茨拉夫·哈维尔去世,享年76岁。这位捷克前总统,作家,荒诞派戏剧家,哲人,异见人士,政治犯,赫玛尼斯监狱的常客,摇滚乐迷,除了政治方面的成绩,他的文学造诣亦为世界所公认,他还是后现代哲学的代表人物之一,被人评价为“哲人王总统”。(图源:VCG)

1936年10月,哈维尔出身于布拉格一个贵族背景的富商家庭,1951年哈维尔完成了捷克提供的义务教育后,便开始因“阶级出身”而始终无法进入大学。他只好一边做学徒一边读夜校。在1977年,哈维尔给当时的统一工人党总书记胡萨克写过一封公开信,直言当时社会制度下的人性的腐败和制度本身的衰败。他指出,人性的彰显和人权的释放才是社会的唯一出路。哈维尔其后以“危害共和国利益”为名判处十四个月有期徒刑;1979年哈维尔被以“颠覆共和国”名义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半。

1983年哈维尔因肺病出狱,其他的刑期被以“纪念解放四十周年”为由被政府赦免。哈维尔出狱后继续担任七七宪章的发言人,并且不断发表剧作与批判文章,而多次被警方拘留。1989年,捷克知识分子哈维尔等人,在布拉格成立了“公民论坛”,公民论坛的宗旨是促使捷克斯洛伐克的反独裁势力联合,推翻极权政府。

捷克斯洛伐克在1989年之前就有不少要求民主的游行活动,但是在1989年11月17日起,首都布拉格便出现超过十万人的游行活动,而且之后每天都有游行活动向政府要求结束共产党统治。11月24日雅克什辞去共产党第一书记一职,捷克政府并且举行了第一次的多党选举。

在1989年12月29日,在捷克斯洛伐克举行的第一次真正的民主选举中,出狱仅42天的哈维尔被选为捷克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总统。哈维尔做了13年的总统,支持率最高的时候近90%,后来也从未跌破过50%。尽管有过在2003年支持伊战引致欧美左翼的谴责,但捷克在政治上保持了稳定,2006年被世界银行列为发达国家,在东欧国家中拥有最高的人类发展指数。2004年,捷克成为欧盟成员国。

哈维尔担任了十三年的捷克总统,为捷克留下了丰厚的政治遗产。这十三年,捷克经历了从专制回归捷克民主传统的巨大转折,其中不无惊涛骇浪,甚至经历了捷克斯洛伐克和平地分裂成两个国家的历史性变化。其每一个转变,都是与哈维尔的理性面对、全心投入和直接引导密不可分的。

2011年12月18日,一面黑旗在捷克总统府前缓缓升起。随后,不幸的消息传来,捷克政治家、世界著名的作家和思想家瓦茨列夫·哈维尔因病逝世,享年75岁。闻讯而来的民众聚集在首都布拉格的瓦兹拉夫广场,点燃烛火悼念。

哈维尔去世5年,虽然他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但是他的思想却是越来越深入人心。尽管不一定提到哈维尔的名字,但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们强调自己的公民身份,认为自己对于周围环境承担一份责任,认为需要从自己做起,这正是哈维尔被广泛接受的体现。哈维尔《致奥尔嘉的信》中已经提到,“真正的信仰不是一种迷惑人心的东西所引发的迷狂状态,它是一种内在精神状态,一种深刻的存在感,一种你或者有或者干脆没有的发自内心的指导,它将把你的存在提升到一个更高水平。”

无论是作为一个剧作家,一个异议分子,或者一个“国王”,哈维尔都是难以归类的。哈维尔本来是个从文艺青年成长起来的剧作家,但最后领导了“天鹅绒革命”当了总统;出身自富足的商人家庭,却因此而自卑;位居总统,生活却个性化且平民化;从监狱走向城堡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不仅是前政府的异见人士,甚至做总统的时候,也是当时政府的异见人士;这些看似矛盾的东西,都统一在真实的哈维尔身上。这些看似矛盾的个人特质,都在哈维尔身上呈现着,端看我们怎样审视他的文字甚或洞悉他的内心。而这一切,似乎都还远未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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