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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文攻武吓 蔡英文外交难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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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的蔡英文总统结束她中美洲四国之行,昨日返台。她此行除承诺提供5000万美元给危地马拉建设公路并买回16货柜萨尔瓦多咖啡豆,未见更多成果。反倒是她来回过境美国的一些举动,不仅给中美关系罩上新的阴影,也令原已冰封的两岸关系雪上加霜。在她外访期间,解放军航母「辽宁舰」绕行台湾岛一周,非洲最大国家尼日利亚将台湾经贸代表团降格改名,赶出首都,显示在北京的文攻(外交攻势扩大)武吓(武力吓阻威慑)战略之下,蔡英文的「踏实外交」难有出路。

成为美日对华筹码

台湾屡成惩罚对象

蔡英文去年5‧20就职演说被北京视为「未完成的答卷」,到她双十演讲令大陆死心,被指「答卷时间已过」,两岸外交战重新开打。这波两岸外交战的新特点是,台湾经常自觉或不自觉地被美国、日本利用作牵制北京的筹码,而北京惩罚的对象却总是台湾。12月,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与蔡英文破天荒地通话,日本亦决定将驻台机构由「交流协会」更名为「日台交流协会」,大陆就挖走了台湾的邦交国圣多美和普林西比,解放军战机也绕台飞行;今次蔡英文过境美国休斯敦,会晤共和党参议员克鲁兹(Ted Cruz),又与特朗普团队成员、传统基金会创办人佛纳(Edwin Feulner)通电话,结果是,当蔡英文人还在中美洲,「辽宁舰」就绕台湾岛一周,示威意味明显;尼日利亚更宣布对台更名撤馆,羞辱味更浓。

值得注意的是,尼日利亚并非台湾的邦交国,只是台湾驻该国的商务代表处名为「中华民国商务代表团」,并在2001年由尼国旧首都拉各斯(Lagos)迁到新首都阿布贾(Abuja)。这些年来,中方虽都有向尼方表达不满施压,但都未痛下狠手。

多年来,即使在陈水扁执政时期,北京坚持邦交国不得与台湾有官方往来,但对它们与台湾的民间经贸往来则「不持异议」。实际上,台湾除了21个邦交国以外,还在五大洲设有57个具有大使馆功能的代表处,是台湾实质外交之体现。其中使用「中华民国国号」的非邦交国馆处就有6个。中方过往对此只是只眼开只眼闭,未作认真交涉,如今尼日利亚先例一开,其他国家会否跟进,会否影响台湾驻外馆处的实质运作,相较于再丢掉个别弱小的邦交国,对台湾外交的打击更严重。

虽然蔡英文声称大陆此举「对两岸关系没有助益」,又强调有能力处理有关台湾成为美日棋子的「筹码说」,但说易行难,人们既看不到她有改善两岸关系的举动,也想不通她有任何能力不做「筹码」。

扣星军车剑指台湾

机舰绕台示威味浓

大陆对台湾外交和生存空间的压缩是多面向的,去年11月发生至今未解决的新加坡军方装甲车在香港海关被扣一事,也是北京打击台湾外交空间的一个举措。星台之间的军事训练合作行之有年,北京虽一直不满,但都未采取措施。今次藉香港海关之手,按照国际海事法行事,扣留星军自台湾用商船运回的未报关装甲车,新加坡多番交涉均不得要领,甚至出动李显龙致函特首梁振英,都无济于事。对于此事,开始时各方多解读为北京表达对新加坡南海立场的不满,但现在看来,要逼星洲中断与台湾军事合作才是中方的真正目的,外交部发言人陆慷日前在记者会上就不讳言,「希望包括新加坡在内的各国切实遵守一中原则」。

事实上,新加坡军队自1990年已开辟澳洲训练场,星澳去年签约,新加坡未来斥资在澳洲兴建较星洲国土面积大9倍的军训区。由此可见,新加坡与台湾的军事合作计划,并非无可替代。可以说,对新加坡的警告,与尼日利亚的严厉举措属异曲同工,都是针对台湾的实质外交。

在扩大外交攻势的同时,大陆对台的军事压力也与日俱增,从去年11月起,解放军战机多批次绕台飞行,上周航空母舰「辽宁舰」更从东海出西太平洋,沿台湾东海岸进入南海,再从南海进入台湾海峡,完成首度绕台巡航。虽然在海峡内「辽宁舰」一直未越中线,舰载战机亦未起飞,但航速很慢,颇有警示意味。

两岸关系发展至此,对抗之势已成。特朗普上台后,美日在台湾问题上玩火的可能性虽增,但台海出现热战的可能性仍低。由于综合国力的提升,北京在处理两岸议题时可以保持相当的战略自信和定力,做到沉着应对,见机行事。蔡英文上台后,两岸官方沟通虽告冻结,但大陆仍保持民生如春节包机等事务照常运作,亦未中止经贸往来,惟未来会否升级打出「经济牌」,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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