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第一位非洲作家沃莱·索因卡(Wole Soyinka)表示,自己将遵守在美国大选前立下的誓言:如果特朗普当选,他就毁了自己的永久居留证或者绿卡。
索因卡已经82岁高龄,他说已经将绿卡变为“不可用”了,但没有透露更多细节。“我没力气折断绿卡”,他接着说,“但是只要特朗普当政,如果我一定要拜访美国,我宁可拿着普通签证排队”,“我现在已经不再是这个社会的一部分了,甚至不是一个居民了”。
他自嘲“索因卡逃跑”到美国之外是一种抗争,他反抗的是特朗普排外运动时使用的特定族裔,种族和宗教团体,包括针对黑人,西班牙裔和穆斯林的言辞。这是一个来自曾在过去警告人们当心“在各种微观世界中我们和次于我们之人的极端化”之人的宣言。
上个世纪60年代,索因卡因被控在尼日利亚内战爆发期间和叛军结盟而被判入狱,当被困监狱的时候,索因卡就在厕纸上作诗抗争。“在暴政面前沉默的人已是行尸走肉”,他在狱中完成了日后将要出版的监狱笔记之集。

特朗普就职典礼掀抗议浪潮(图源:Reuters/VCG)
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尼日利亚军事独裁者萨尼·阿巴查(Sani Abacha)没收索因卡的护照,因为这位剧作家鼓动尼日利亚人民停止纳税以反抗军队的控制。索因卡设计偷偷离开祖国并逃亡到美国——他说在这一段时期他“政治上暂时停歇,因为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是在流亡的事实”。索卡因被阿巴查判处了死刑,罪名是叛国。
1998年索因卡曾经回到尼日利亚待了一段时间,“由于我们伟大的独裁者萨尼·阿巴查仁慈地离开了我们”(由于心脏病发作)。但是数年之后,索因卡离开了尼日利亚,前往美国和世界各地的大学教书,近期是在洛杉矶的罗约拉-玛丽蒙特大学任教。他在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的帮助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埃默里大学任教时获得了绿卡。
但是索因卡并没有建议其他人也像他一样加入到抵制特朗普主义的大军中。他似乎是从自己否认的政治失灵中撤退出来,而不是设法解决。他称自己的决定是“个人”和“私人”的,“没有其他人也被邀请这样做”(索因卡是在牛津大学参加问答环节的时候发誓放弃自己的绿卡的,并不是在一些做作的新闻发布会,并且他也不愿意接受媒体就他行为所产生的关注)。
在谈论到选择时,他称自己是一个在混乱世界寻找宁静生活的老年运动家——而不是拥护的这个混乱世界的理由。在长久的向外斗争期间,他开始转向内在。在谈及自己对绿卡的处置方式时,索因卡说:“我把自己从不确定性、不舒适和内部混乱中传送了出来”。
“当人越来越老的时候,就可能对这样的事情变得敏感,特别是那些倾向于尽可能关闭周围世界的人,因此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适宜的空间中”,索因卡说道,“对我来说,看着这场选举,美国已经不是一个适宜的空间了”。
“当这样一个给像如今美国的多民族社会增加一种负面前景的人掌握权力的时候,我们无可避免地会担忧这种事情”,索因卡解释道。“让我担心的不是单个的煽动者,而是看着他日渐增加的煽动者,可以预见的是,比如说,我们会听到一个即将成为领袖的人说这样的话,人群终会消失。但是他们并没有,就好像是第一次在另一种光下看见一个人”。

特朗普就职在即(图源:Getty/VCG)
索因卡最近在接受尼日利亚记者采访时说道,“特朗普当选真的不关我事”,在赢得选举后特朗普也应该被允许进行自己的工作。“我们(应该)只观察是否最坏的担忧受到影响”,他建议说,“在所有宗教,各处都有重生之人。为什么在政治里会没有呢?”
同时,在用语言抗争独裁者和贪官污吏后,索因卡退回到了尼日利亚的爱被卡图市——他长大的地方。“对我来说,我在爱被卡图的小窝不仅仅是我的家”,他告诉我,“这是一个人的国度。一个要返回的绝对之地”。
特朗普于在胜选后发表过不少引起争议的言论。在接受福克斯新闻网(Fox News)专访时,他对中国的货币政策、南海活动和朝鲜政策提出批评。他声称,美国既然未能就包括贸易在内等其他事情和中国达成协议(Make a deal),为何要被“一个中国”政策限制住。
特朗普将在1月20日中午宣誓就职。据报道,20日将涌进特朗普就职典礼现场的几十万人中,既有早早订好酒店的支持者,也有大批专程过来喝倒彩的反对者,21日在华盛顿还将上演一场罕见的20万女性反特朗普大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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