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知道,在山东发生了一件事,山东建筑大学的邓相超教授遭到了“毛左”的围攻。我们很多人可能本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因为这次事件,让我们知道了这位学者。
其实,因为中国现在社会撕裂很厉害,左右争论很正常,但是我们最大问题在于国家介入了,国家没有保持中立。据说,这次左派要求处理邓教授的集会还得到了官方批准。当然,这本身没什么,左派言论也有自由。问题是,国家没有平等对待,要求维护邓教授言论自由的集会肯定得不到批准。还听说当时有国保在现场,但是并没有对邓教授的支持者及时采取人身保护,导致他们集会的时候受到了一些肢体上的攻击。如果这样的话,国家就更加失职了。有人甚至认为,这是政府在故意纵容左派,打击自由派。
如果这样,国家就没有履行一个基本义务,那就是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这样下去很危险。因为无论政权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得的,任何一个政权取得之后都要回归和平秩序和正常治理模式,维持和平与秩序就是这个国家所应尽的最基本义务。在左右对立的争论当中,国家本来应该保持严格中立,不干预自由辩论。但是如果出现任何暴力,国家就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国家的基本职能就是反暴力。现在,国家该干预的时候没有干预,反而在不该干预的时候限制了社会一部分人的言论自由。后来山东省政府、省政协和建筑大学处理了邓教授,免去了他的职务。这种干预方式只会加深中国社会的撕裂,左派会因为国家支持或纵容而越来越激进。
在这种环境下,自由派该怎么办?还能不能比现在做得更好,让中国社会回到和平的状态?也许还是有的,因为三十多年来,中国的社会确实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度,包括一定程度的事实上的言论自由----不是制度上的言论自由,国家要限制还是可以限制,但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话了,政府要管也未必管得过来,尤其是互联网发展之后。
但是,言论自由却没有让我们这个社会变得更加团结,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分裂和对立。事实上,这种分裂不仅在左右之间,在自由派内部打得也很激烈,争论的时候动辄上纲上线,甚至人身攻击,没有什么底线。根源在什么地方?
首先需要注意,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传统的国家。本来,宗教可以是团结一个民族的力量。中国因为长期的无神论教育,改革之后宗教自由也没有得到制度上的保障,导致人口中的信教比例仍然过低。盖洛普有一个抽样统计,中国真正信教的可能只有11%,绝大多数或者不信教,或者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宗教自由缺失带来宗教信仰的缺失,它所产生的后果是全方位的。除了不能给社会带来凝聚力,造成我们之间彼此不信任、机会主义“搭便车”盛行、大规模的集体行动难以展开之外,没有宗教信仰还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它会让我们变得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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