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加班加点,忙晕了?
返乡途中,美晕了?
迎来送往,累晕了?
撸起袖子,喝晕了?
······自测一下此时此刻看得见~他/她吗?

把家安顿在树洞里的鸣角鸮摄于美国乔治亚州的奥克弗诺基沼泽

三角枯叶蛙,嘿嘿

海马?
不,这位叫——叶海龙只在未受污染的近海水域中出没没晕,也看晕了

哈哈,切入正题看看几位前辈感慨的新年

年菜是标准化了的,家家一律梁实秋《北平年景》节选过年须要在家乡里才有味道,羁旅凄凉,到了年下只有长吁短叹的份儿,还能有半点欢乐的心情?
而所谓家,至少要有老小二代若是上无双亲,下无儿女,只剩下伉俪一对,大眼瞪小眼,相敬如宾,还能制造什么过年的气氛?北平远在天边,徒萦梦想,童时过年风景,尚可回忆一二。
······吃是过年的主要节目。
年菜是标准化了的,家家一律。人口旺的人家要进全猪,连下水带猪头,分别处理下咽。一锅炖肉,加上蘑菇是一碗,加上粉丝又是一碗,加上山药又是一碗,大盆的芥末墩儿,鱼冻儿,肉皮辣酱,成缸的大腌白菜,芥菜疙瘩——管够,初一不动刀,初五以前不开市,年菜非囤集不可,结果是年菜等于剩菜,吃倒了胃口而后已。
还有一出滑稽戏丰子恺《过年》节选吃过年夜饭,还有一出滑稽戏呢。
这叫“毛糙纸揩洼”。“洼”就是屁股。一个人拿一张糙纸,把另一个人的嘴揩一揩。
意思是说:你这嘴巴是屁股,你过去一年中所说的不祥的话,例如“要死”之类的,都等于放屁。但是人都不愿意被揩,尽量逃避。然而揩的人很调皮,出其不意,突如其来。哪怕你是极小心的人,也总会被揩。有时其人出前门去了,大家就不提防他。岂知道他绕了个圈子,悄悄地从后门进来,终于被揩去了。此时笑声、喊声使过年的欢乐气氛更加浓重了。
街上提着灯笼讨债的,络绎不绝,直到天色将晓,还有人提着灯笼急急忙忙地跑来跑去。灯笼是千万少不得的。提灯笼,表示还是大年夜,可以讨债;如果不提灯笼,那就是新年,欠债的可以打你几记耳光,要你保他三年顺境,因为大年初一讨债是禁忌的。但是这时候我家早已结账,关店,正在点起香烛接灶君菩萨。此时通行吃接灶圆子,管账先生一面吃圆子,一面向我母亲报告账务。说到盈余,笑容满面。他告别回去,我们也收拾,睡觉。但是睡不到两个钟头,又得起来,拜年的乡下客人已经来了。
烧花柴,出刀才,烧豆秸,出秀才莫言《过去的年》节选那时候不但没有电视,连电都没有,吃过晚饭后还是先睡觉。
睡到三星正晌时被母亲悄悄地叫起来。起来穿上新衣,感觉到特别神秘,特别寒冷,牙齿嘚嘚地打着战。
家堂轴子前的蜡烛已经点燃,火苗颤抖不止,照耀得轴子上的古人面孔闪闪发光,好像活了一样。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有许多的高头大马在黑暗中咀嚼谷草。——如此黑暗的夜再也见不到了,现在的夜不如过去黑了。这是真正的开始过年了。这时候绝对不许高声说话,即便是平日里脾气不好的家长,此时也是柔声细语。至于孩子,头天晚上母亲已经反复地叮嘱过了,过年时最好不说话,非得说时,也得斟酌词语,千万不能说出不吉利的话,因为过年的这一刻,关系到一家人来年的运道。
做年夜饭不能拉风箱——呱嗒呱嗒的风箱声会破坏神秘感——因此要烧最好的草,棉花柴或者豆秸。
我母亲说,年夜里烧花柴,出刀才,烧豆秸,出秀才。
秀才嘛,是知识分子,有学问的人,但刀才是什么,母亲也解说不清。大概也是个很好的职业,譬如武将什么的,反正不会是屠户或者是刽子手。
奔“古稀”了,才明白过年是为了一个“和”字儿苏叔阳《关于过年的闲话》节选时间真快,又到了过年时节。“一不留神”我竟由黑发少年变成白头老翁,连走路都有些蹒跚,一登高望远就呼哧带喘,仿佛是个气筒子,谁知道是怎么搞的。小时候盼过年,新衣新鞋、肉和馒头,好像都在时间的闸门后头挤着,单等“年”节一到,便呼隆一下子奔到你眼前来。其实,所谓“新”,不过是拆旧改新的。那时候,日子不好过,难为母亲想尽一切办法,要在过年这一天让全家吃上、穿上。
过年,是母亲最受累的日子。
一天天长大,过年的兴趣也一天天淡漠。有时甚至想:谁发明的过年啊,让人这么累,这么穷于应付,这么的无奈却又假作天真。于是年年过年时节,我家冷冷清清与往日毫无二致,这又招惹得孩子们一致的抗议。及至年纪到了这份儿上,奔“古稀”了,才明白,过年是为了一个“和”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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