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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配乐:不必近乡情怯,漂泊的旅人回家

在外漂泊的人对中岛美雪《帰省》这首歌都会有感触 ,一月返回故乡比较好理解,日本近代开始以元旦代替“春节”过年。八月份也是归乡高潮,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佛教的"盂兰盆节",是祭奠祖先的一个节日,可去附近的寺庙为过去者荐亡超度,亦可为现世父母祈福。盂兰盆节的前后,这个时间段,许多人都回家探亲,作为一种欢送的形式,当地的人们会聚集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幼,跳“盆踊り”(盂兰盆舞)。视频中有她经典歌曲22首,喜欢她的乐迷会大饱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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帰省(きせい)   

中岛みゆき远い国の客には笑われるけれど 我被遥远家乡的客人笑押し合わなけりゃ街は电车にも乗れない 不挤在城里连电车都坐不上 まるで人のすべてが敌というように 仿佛所有人都是敌人 肩を张り肘を张り押しのけ合ってゆく 肩顶肘推要挤开对方けれど年に2回 8月と1月 但是一年有两次 8月和1月 人ははにかんで道を譲る 故郷からの帰り 刚从故乡归来 人们会羞郝地让路束の间 人を信じたら 短暂的时间 能够相信他人 もう半年がんばれる 就可以努力半年 机械たちを相手に言叶は要らない 与机器们面对不需要语言 决まりきった身ぶりで街は流れてゆく 以固定的身姿在城里流动的人 人は多くなるほど物に见えてくる 越多看上去越像物ころんだ人をよけて交差点(スクランブル)を渡る 避开摔倒的人 渡过道路交叉点 けれど年に2回 8月と1月 但是一年有两次 8月和1月 人は振り向いて足をとめる故郷からの帰り 刚从故乡归来 人们会回头止住脚步 束の间 人を信じたら 短暂的时间 能够相信他人もう半年がんばれる 就可以努力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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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喜欢上了电影配乐,就是因为看了托纳多雷《天堂电影院》和《海上钢琴师》,继而寻找大师Ennio Morricone 的其他作品。人可以因为音乐喜欢上一部电影,也可因爱上一部电影去四处找它的原声。在我心里好的配乐是电影灵魂的真实记录,它记录了那种挥之不去的心悸和那令人百转千回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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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赏《东邪西毒》、《春光乍泄》到《花样年华》、《2046》一路走来,我一直对王家卫影片愈发喜欢。他经常将镜头放在玻璃窗后、门缝中、或是某人身后,像只偷窥的眼。他用旁观者的视角伸向都市的角落,在碎片中平缓地中呈现出某刻令人心悸的细节。我们无法预知的情节发展,跟着光影一起在平庸中寻找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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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蓝莓之夜》让我对王家卫顿生好意,整部电影就像一部四乐章的协奏曲,每个地方发生的故事都有清晰、独特的韵律,并且相互关联,也许观影叠加产生的效果,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其电影音乐与影片互为表里,令人沉浸在一种迷醉中,帧帧画面牵动着神经,平淡的情节如同调制的鸡尾酒杯晃动开来。影片向观众展示了导演庞杂的音乐趣味,Pop、Jazz,Blue、Rock,还有那些偏门的民间音乐。他选择的歌曲悦耳,且以人声为主。复制、拼贴、融合这些手段早已被他用的驾轻就熟。借用别人音乐是王家卫的看家本领,比如《2046》中他用了是新浪潮导演特吕弗的《激烈的周日》。法国作曲家乔吉斯•达勒鲁为此曲的原创者,曲名就是片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名字,他也是特吕弗的御用配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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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蓝莓之夜》中有首令人熟稔的旋律,只是编曲变化,感觉不同寻常,那是来自日本配乐家梅林茂为《梦二》(铃木清顺导演)所写的《Yumeji’sTheme》,看过《花样年华》的,肯定记得这支被挪用多次的华尔兹音乐。这回乐曲梅林茂再次改编,换成吉他与口琴合奏的爵士版本。梅林茂与王家卫合作多次,在配乐界已为大牌,其实二十年为森田芳光撰写的《其后》早令其声名大震。这次王家卫选择了Ry Cooder(代表作品为文德斯执导的公路片《德州巴黎》)为《蓝莓之夜》配乐,这位音乐人早期是位出色的吉他手,曾被《滚石》杂志评全球at all time No.8吉他手。Ry Cooder中的乐曲充满了柔和、静谧、激荡和略带忧伤的气氛,这与影片的剧情配合的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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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出演角色的Norah Jones(饰演伊丽莎白),以及Cat Power(客串了的杰瑞前女友)也电影中两大亮点。Norah Jones 的《The Story》拉开影片序幕。夜色下路直路弯,铁道线下的杂货店的招牌五彩斑斓。当伊丽莎白阻止杰瑞(裘德•洛饰)扔掉西餐厅里无人问津的蓝莓派,她示意要品尝,杰瑞面露欣慰转身到厨房准备。此时Cat Power以略带沙哑的嗓音唱的《The Greatest》缓慢地从无言的隐秘处弥散开来,让人情绪顿时落寞失意起来。此时不需要精彩的对白,音乐让观者更贴近主人公的内心,是一种语言和画面之外的情感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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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在地铁被抢劫到西餐厅暂避,而之前杰瑞与两个醉汉客人纠缠受了小伤。两人聊了会,然后安静坐下来沉默,各自沉浸在往日的苦痛里。此时贯穿的音乐是《Yumeji’s Theme》。结尾处两人重逢,伊丽莎白品尝着蓝莓派,画外音这样说:“我花了一年才来到这里,其实要过那条马路并不难,就看谁在对面等你”。Cat Power 的《 Living Proof》适时响起,彷佛是为这两个孤男寡女的未来准备的应景之声,疲倦中有些许甜蜜和温暖自足的归属感。杰瑞对浅睡的伊丽莎白献上深情的一吻,这与上次分别整一年,这一吻具有“约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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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之夜》王家卫作为知名导演,他精心找来来Cat Power、Ry Cooder、CassandraWilson、Ruth Brown等众多明星的音乐,片中CassandraWilson翻唱了我喜欢的Neil Young的《HarvestMoon》,配乐人Ry Cooder的厚重的《Bus Ride》吉他曲,后来加入提琴、打击乐和鼓。有恰似生命旅程中不断遇到不同的人,有的人也就打声招呼,有的离开了永不相见,有的不期而遇却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王家卫将这些优美的音乐安插在影片最适合它们情绪出没的地方,这样做得心应手,等到电影上映,同时又攒出一张好听、卖座的原声唱片,这真是一举两得。

作为欧美音乐界低调的异类,Cat Power的音乐具有“空虚”和“洁净”的特质,混合着Bob Dylan、The Velvet Underground、Sonic Youth和Liz Phair的气息,有时被归类于哥特布鲁斯。她的歌为悲伤飘零,声音明澈清冷。忧伤中带着纯洁、那种悲痛仿佛来自涣散和顺从。她常以钢琴、吉他为主要演绎乐器,歌曲以低缓迷离,有时还加上吉他失音、比较强烈的和弦。独特慵懒的南方嗓音,执拗坚持自己的风格和特立独行的个性,使Cat Power成了“谜”一样的女子。

喜欢她的音乐的人都在找寻某种寄托,她漫不经心演唱潜在着强烈的征服欲,忧郁而不悲伤,颓废却闪动着希望,泪光中带着笑容,欲望中凸显出着从容,理智中掺杂着冲动,这就是Cat power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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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 Power真名是Chan Marshall,生于美国乔治亚州。高中辍学后漂泊到纽约发展,她是以哀伤女歌手和偶尔失常的表演者的身份而出名的。1998年专辑《Moon Pix》让她成为与Arab Strap、Mogwai等乐队一样的Matador旗下最重要的艺人2003年发行的专辑《You Are Free》大获成功,俘虏了乐迷和专业乐人,还被《滚石》杂志评为年度最佳专辑之一。她成为新一代美国独立女歌手的标牌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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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来的名利令她无法自持,同时又经历了感情的低潮,两种力量在内心纠缠,造成麻烦不断,忧郁的她经常酗酒,不时靠近生命悬崖边。后来Cat power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南方,经历痛苦的抉择和矛盾的挣扎后,2006年1月,她用淡定和成熟的姿态诠释了她的第七张专辑《The Greatest》,同名曲后被王家卫导演用在电影《蓝莓之夜》中,这首歌也是她目前诠释得最好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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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发行的《Jukebox》是张翻唱专辑,旨在向Bob Dylan、Billie Holiday、Janis Joplin、Frank Sinatra等前辈致敬,“她栖息在别人的歌曲里,以极具说服力的嗓音绽放光芒”。然而专辑出炉的一年前,据说她是在精神疗养院里度过,这与她酗酒有关。索性她从崩溃边缘回到了现实。我们再次聆听到她的深沉抑郁又纯真无暇的歌声,这个摇摆在黑夜和白昼之间的精灵,在暧昧混沌中依然展示着独树一帜的孤独绝美。

Cat Power与王家卫结缘,是因为王导在美国逛唱片店不经意间听到她的声音被吸引住,当时的店快关门了,在王导的恳求下店主网开一面,让他们的灵魂得以相遇。

Norah Jones与王家卫的相遇一样与音乐有关,2004年他去台北宣传《2046》的时候正好和Norah Jones住在同一个酒店,有天傍晚,车堵在路上,因为Norah Jones那时候在做宣传,电台里面都是放她的歌。王家卫对流行音乐的认识基本上来自电台,那是他第一次听Norah Jones的歌,后来他亲赴美国邀请Norah Jones主演他的新片,并且约请她为片子写主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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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ah Jones与 Cat Power身世差异很大,她出生于纽约的一个音乐世家,父亲是著名的印度西塔琴演奏大师。生活上她基本上没有大的波折,2002年首张个人专辑《Come Away With Me》在发行之后立即受到了所有乐评家的关注,并且首周就成为了当代爵士专辑榜的冠军。03年在第45届格莱美音乐奖中一人独得五项大奖,星途闪耀。《The Greatest Hits 2008》是她最新的精选,包括多首热门单曲,以及以往的专辑中不曾收录的歌曲。同时还收录一首新歌,那就是电影《蓝霉之夜》主题歌《Th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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