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天,回娘家的日子。我没有娘家可会,确切说没了娘的家可回,于是应约与王绍培、兔兔、晓丰、愚牛等后院读书会的异父异母亲兄妹们,隆重进行了一个“家聚”。先喝午茶,然后一起去看韩寒的《乘风破浪》。
此时,我想静静,请你不要问静静是谁。
一、姜昆是只大乌鸦
顶着瑞雨带着好心情回家,情绪却跌落谷底:老虎又发淫威,人没就过来。事故发生在宁波,很快就有了故事:文字的,视频的。我把从YouTube下载的片段发到腾讯视频网站,但无一被审核通过。后来我觉得腾讯做得对,那些耸人听闻的画面,没理由在人们的伤口上撒盐。

这是大年初二,中国人大喜的日子,不能煞心景。但我想起了一天半前的除夕夜,相声老将姜昆和他的老搭档,哪虎不开提哪虎,再次说了二十几年前说过的《虎口脱险》。当然这次讲的是新版本,但没带来任何一个进阶的笑料。说实话,本人对这姜昆的重蹈“虎”辙,是非常厌恶的。
理由很简单,一次人被老虎活生生叼走不久前才在首都发生,历历在你我的目下。死的只有一个人,伤的却是亿万人的心。人们刚刚伤痛中逃脱出来,伤疤却重新被揭起,然后噼里啪啦地撒下盐巴。
春晚我没怎么看,但当时姜昆的这段我是听的。当时我在想,家属听了这段,会是个怎样的心情,为什么要拿虎说事,难道春晚的人的心都是石头捏成的,再说情同此受的何止一家?当时,我想喷的,这些央字头的人,怎么如此没有悲悯之心,但后来我忍了。这一年多,我学着蔡澜,想不开的就安慰自己:丢魁劳模,让它们自生自灭吧。
但今天又遇虎难,我就控制不住了。这他妈的是乌鸦嘴带来的不吉利还是文艺应验邪乎的预言呢?
总之,感觉这是只不折不扣的大乌鸦,是不是带来不吉暂且不说,这家伙的出现,至少到现在为止让人感觉不爽。
二、人类被虎咬死为什么“活该”?
我进入一个读书群,一群人在议论宁波雅戈尔动物园的事,一个说,很多人缺乏敬畏之心,进而漠视规则,最后让老虎搭上一条命,谁来给他们启蒙呢?一个叫朴的群友回应:看评论,很多人表示活该,而不去追究动物园的责任,这让我想起周树人的人血馒头。
启蒙或活该,让想起另外一件事。每次我开车在路上,遇到那些逆行的开车人或者不看红绿灯的马路穿行者,总是愤愤不平:他妈的,教训这些人的唯一办法,就是他们遇到事故。道理说来好像很对,你说他们不懂得逆行和乱闯潜在的祸害吗?!后来,很长一段,为了响应绿色出行的号召,我少开车了。
我发觉,我不是圣人。我也有乱闯的时候,难道我也诅咒自己:让车祸来教训自己吗?!呸呸呸,大吉利是!于是,我转变了想法。
我在想一个问题,个人的素质,其实多少也是集体的素质、国家的素质乃至政权的素质的体现,再说自律往往是靠他律来实现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中国式”这一说法,说明有些行为是群体性的。
每个生命的终结虽然都是必然的,但是没有一条生命提前被剥夺是应该的。哪怕他罪大恶极、不死不平民愤,都要合法合理合程序。即便是这样,都会抱持惋惜、遗憾的态度而不是活该的泄气。
对园方来说,防是双向的,既要防人侵害老虎,也要防虎侵害人类,无论什么情况。要追究的倒是,动物园是否漠视了安全的规则,尤其是一旦发生动物伤及人类如何紧急处置的规则。
我在想,疏漏与冷漠,比老虎更可怕。
三、韩寒给人生安了“倒带”键
李春城说,人生都是现场直播,不能重来。但是韩寒告诉他,人生可以穿越,可以重来。
下午,我们后院的几条友喝完茶,去看了贺岁片《乘风破浪》。对于这部片子,赞弹皆有。我觉得路金波们该达到目的了:至少有人在乎,有人关注。不可否认,穿越是这部片的噱头。因为穿越,生命得到复原,片子在“时差”的叠加中散发出各种笑点。
穿越,是人类的自我检讨,自我向善,无论他的逻辑套路是否恢宏。这部影片不是那类未来片,无需在形式上追求逻辑的完美。我不在乎这些,我看我需要的。
回来,我在微博与电影资方路金波进行了短暂的沟通。我说,穿越这个亮点让我想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固话。片子的积极面,是让恶果没有黑到底,而是让一切重来,让生命重叠,展现价值。
这是我喜欢这部片子的理由,尽管它的噱头还很simple。
珍惜今天,穿越或是未来得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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