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港艺人陈小春发布了一条微博,回忆了他在广州和一位湖北妹子关于粤语的谈话,由于对方直言“粤语是没文化的方言”,所以陈小春作为一名粤语使用人士,提出了反驳,他说“唐诗宋词是用粤语写的”,又称“普通话是大概500年前北方蒙满胡语杂交变种流传至今的语言”,此言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引发了各方热议。

粤语常被讽为“鸟语”,而普通话则常被方言“怒对”
据网友“无风即风”分析,首先,所谓“联合国已经定义粤语是一门语言”其实是一则以讹传讹的谣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想表达的是“也有人使用”的意思,正如“Cantonese”里的“Canton”,它指的就是广州,很明显这里指的是方言,不是官方语言。一如湘语、闽南话与客家话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认定的汉语“八大方言”的性质与地位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粤语是唐宋话吗?其实,苏州话的“声母”和广州话的“韵母”最像《广韵》(宋朝官方所修的韵书,也就是宋代的“普通话”教材)。顾名思义,声母就是每一个文字的发音声母的部首,而韵母就是部首后面的音标,“韵”即“韵味”、“韵律”的意思,为的是让文字发出更丰富的音,以产生不同的感情与色彩,故韵母也叫“复辅音”——最少两个或以上的声母组成(也有单韵母,但很少)。专家的这个研究结论实已经很精确地指出了所谓“最接近”的意思:苏州话与广州话是在发声技巧上与中古汉语接近,而不是说“读音”最像,这一点是不能混淆的。
对于后者“韵律”,应该客观承认,广州话的研究是给予了这些语言学家很大的帮助的,因为广州话的韵母的确很接近“中古汉语”,所以广州话当然有很高的“文化价值”。
不过,今天的粤语,虽然在发声方法上保留了古汉语的一些技巧,但其读音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存在“转音”的情况。毫无疑问,大多数人之所以错误地认为“粤语是正宗古汉语”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对汉语的发音系统与古汉语的来源与构成不清楚。古汉语与今天我们使用的普通话,最大的差别主要是两点:一是失去了“入声”,二是失去了“浊音”。
最后,那么普通话是胡语吗?当我们贬斥普通话为“胡语”的时候,我们可能都忘了,今天的首都北京在历史长期是处于兵戎相见的边陲重地的,山西与河北也是。我们更加忘记了,自唐以后,今天的东三省其实大多数时候都不在中央王朝的版图内,即使是明朝也只能控制辽东一带,中华民族的传统疆域一直主要是固守在“汉十八行省”,即长城以南里。
而这些地方,本来就一贯是“汉胡杂居”。
自唐末开始,这些地方基本上一直都处于少数民族政权的统治下,五代十国、辽、金、元,明后又有清。而把它“夺”回来的时间,要到很晚——596年前(1421年),一个帝王首次将中华帝国的首都迁往北方,在他之前,我们有过东都、西京、南京,却从无“北京”,这个人的名字叫“朱棣”。
他稳固了我们今天的“北中国”, 同时,也把“幽燕话”带入了“中国”——融合就是融合,不是代替,不能混淆。
请问:普通话能读中国古诗,少数民族的语言可以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最后说一遍:少数民族对古汉语的影响主要是导致了入声与浊声的大量消失,不是把语言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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