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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勒庞赢了法国大选“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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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0周时间就要进行万众瞩目的法国大选了。一路领先的勒庞或将毫无悬念地进入第二选举。市场的摇摆主要受勒庞最终获胜几率不断上升的影响:法国十年期国债与德国十年期国债的利差一度超过0.8%,市场价格隐含的勒庞最终当选总统的几率曾接近40%。

然而,法国经过了数次革命形成的政治体制和“身经百战”的法国人民,让法国拥有了健全的制衡机制:即便勒庞在5月“意外”当选,喜欢第一轮投票发泄情绪,第二轮投票回归理智的法国选民,更有可能通过6月举行的下院选举让法国进入左右共治模式,继而“架空”勒庞使其无法实现竞选承诺。

法国大选的情绪与理智法国曾是全球的浪漫和时尚之都,又同时是科技领先的一等强国;而法语既是最适合说情话的语言,同时其语法的严谨程度让其成为最适合承载法律文本的语言之一。这种感性与理性完美并存的“传统”在大选中也体现地淋漓尽致:法国人仿佛喜欢在第一轮投票时发泄情绪,让政策最激进的候选人(关于候选人政策清单请参见《法国选民是否会做出群氓的抉择?》)进入第二轮选举;然后在第二轮投票时又重拾理性,把激进的候选人再淘汰掉。最新民调显示,有高达40%的选民表示可能会在两次选举过程中“改变主意”。

从目前的民调结果来看,本轮选举可能还是会沿着这种“传统”进行。目前第一轮中,勒庞(Le Pen)的支持率最高为25%,马克宏(Macron)紧随其后,因妻子“空饷门”丑闻落至第三的菲永(Fillon)支持率在20%左右。

但第二轮选举的民调显示,无论如何勒庞都会输。

图:第二轮选举的民调显示“无论如何”勒庞都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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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勒庞获胜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勒庞的选民看起来都是“铁粉”。

首先,相比其他候选人,勒庞的第一轮支持率自2013年起就一直稳定地保持在22-30%之间,而其最强劲的竞争者马克宏和菲永都是在近半年才走上前台的“新人”,支持率波动很大(详见《法国选民是否会做出群氓的抉择?》)。其次,最新民调显示,勒庞的支持者中仅有20%表示可能“改变主意”,而在马克宏的支持者中这一比例高达50%。

勒庞即便当选可能“也没用”但即便勒庞当选,其是否能够顺利实现竞选诺言,还要看在6月举行的国民议会(下院)选举的结果。

而在勒庞当选的情况下,法国很可能再次进入左右共治的状态。

所谓左右共治,是法国第五共和国政宪体制中采用“行政权双轨制”所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因为法国总统和下院选举都是直选,所以先选总统紧接着再选下院,在通常情况下结果都是会由总统所在的党派主导议会,然后总统任命议会“认同”的总理组建政府内阁。

本质上总统和总理的权力来源不同:总统对选民负责,但总理要对议会负责。当出现总统和总理分属不同的政治阵营的情况时,就出现了“左右共治”。

在左右共治情况下,总统将变成仅有象征意义的国家元首,仅能管理外交和国防事务,而总理将控制法国政府的种种权力。

第五共和国历史上仅出现过3次左右共治,最后一次也是最长的一次出现在1997-2002年。虽然2002年进行的宪法改革(先直选总统紧接着直选下院),理论上可能让左右共治成为历史。

但在实践中,因为法国选举中情绪与理智并存的“传统”,总统选举结果与议会选举结果没有严格的对应关系。

以2012年大选为例,国民阵线在第一轮选举中获得了13.6%的选票,第二轮降至3.66%,到了议会选举仅获得2席席位,在577个总席位中占比0.35%。

图:2012年两轮总统选举得票率和议会选举席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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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即便勒庞能够赢得总统大选,在接下来的议会选举中国民阵线也未必能够获得多数席位,届时或将有一位来自其他政党的总理全面“接手”政府事务。

当然,这或许并不能阻止勒庞举行退欧公投:法国宪法第11条规定总统有权发起公投,而且退欧公投在一定程度上也在勒庞“仅有的”外交权力之内。但此时又会回到法国选民的情绪和理智的主题之上:虽然目前勒庞的支持率位列第一,但当被问及退欧问题时,仅有33%的受访选民表示将投脱欧票,而45%的选民表示将支持法国继续留在欧盟。

可以说,勒庞、马克宏和菲永都代表了法国,只是勒庞更多地代表了法国人“激情”的一面,而马克宏等则代表了“理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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