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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参拜ㄒㄧㄎ(Sikh锡克)教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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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文表示里导入汉音元素的方案”[1],Sikh可以译为ㄙㄎ(最后的ㄜ可以省略,因为ㄎ的尾音就是ㄜ,这样还可以达到短促的发音效果),但考虑到既存汉字翻译的发音,译为ㄒㄧㄎ接近一些。

旧金山湾区可以被称为世界文明/文化的中心之一,我在这里的二十年间参加了包括日本、犹太、伊斯兰、印度、墨西哥、越南、菲律宾等社团的活动,享受了丰富的人生交流。2004年5月,我应邀参加在San Jose(ㄕㄢㄏㄛㄕㄟ圣荷西)州立大学举办的Guru(ㄍㄨㄌㄨ/古鲁,“上师”之意)Granth(ㄍㄜㄌㄢㄕ/格兰特) Sahibㄙㄚㄧㄅ(《吉祥ㄍㄨㄌㄨ圣典》)四百周年纪念大会,第一次接触ㄒㄧㄎ社团,对其学术成就影响深刻[2]。最近刚上任的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就是ㄒㄧㄎ女性(还是前州长),但遗憾的是不少人还以为ㄒㄧㄎ教徒是伊斯兰教徒,需要更多的直接了解交往。

今天周日,我十点以前如约赶到附近的Gurudwara(temple,ㄒㄧㄎ教寺) Sahib(ㄙㄚㄧㄅ/萨希卜,用于尊称)ofBay Point[3]。停车场空空如也,我显然来得太早。这是第一次拜访ㄒㄧㄎ教寺,我问候门口的两个教徒。他们感到有些意外,加上英语沟通有点困难,彼此有点尴尬。我赶紧打电话给约我来的邻居,他太太接电话说没想到我真的来了,而他们要一个小时后才到!我才想起印度次大陆人还保留着远古的时间观念。我把电话递给一个教徒,他们用他们讲母语Punjabi(ㄆㄤㄐㄧㄚㄅㄧ/旁遮普语)通话后马上对我热情起来,为我扎上白头巾(入伙了!),邀我去后院厨房就餐。

几个妇女在准备食品,我品味着以前喝过美味奶茶,与早到的几个男教徒简单聊天,他们之间都讲ㄆㄤㄐㄧㄚㄅㄧ,英语很有限。我特意带着刚出版的《印度(含佛教)经典新译尝试》,看他们对印度经典是否熟悉,其中一个人认出Upanishads(《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ㄜ奥义书集》)一词。大家都包着头巾,我注意到只有一个高年者卷着长发。一个英语流利、能说会道的精干老妇主动来问候,与别的沉默寡言的妇女迥然不同。原来她出生在墨西哥城,但三岁就失去墨西哥人母亲、来到美国。我被告知正式礼拜十一点才开始,今天还有幸运地人从印度来演奏/讲道。

我提前进入会场,正面的紫金方顶下有一个长者早就在朗诵Guru(ㄍㄨㄌㄨ/古鲁,“上师”之意) Granth(ㄍㄜㄌㄢㄕ/格兰特) Sahibㄙㄚㄧㄅ(吉祥ㄍㄨㄌㄨ圣典)。已经有几位妇女先到,坐在右边的地毯上,我就在左边的后角落坐下。过不久,包着头巾的男教徒和面巾(脸部露出)的女教徒和孩童们陆续进来,先到方顶下捐献现金或物品(牛奶、面粉等),象伊斯兰教徒那样跪拜后退后坐下。妇女们都穿着鲜艳的节日服装,男子们都显出刚阳气色、勇武精神,男女孩子们也都炯炯有神。一位妇女主持礼拜仪式。

朗诵的长者被另一个长者换下,新的长者被披上哈达,不再朗诵,而是挥舞一个马尾式长刷在方顶里驱赶魔怪[4],三个从印度来的男子上台,开始奏乐,把人们带入与神交往的吉祥洁净气氛。我本来缺少音乐细胞,又只听懂了ㄍㄨㄌㄨ一词,但深深被这种异域音唱吸引,感受到古代印度部族在祭司带领下祭祀拜神的社会秩序,也忘记了时间。很显然,作为圣典不可分离的演奏(包括朗诵的节奏)比讲经内容更吸引人心。三位乐师演奏/宣讲快结束时,会场才终于坐满了教徒:男女各半,共五、六十人。

男乐师们退场后,一位妇女上台演奏了十来分钟,然后三个男教徒上台演奏,我才注意到人们也捐钱到演奏者台前。我边上的男子抱着一个可爱的两三岁小女孩,她几次上前去捐一美元的纸币。卑谦是虔诚教团里的身份证,我也前去捐款、敬拜。

人们随意进出会场,在入口领取一个长者发放的砂糖(我因糖尿病不敢去领)。会场里只剩三分之一的人了,但动听的演唱似乎没有完了。已经一点过了,我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就退出会场。人们在会场门口或厨房附近聊天,我告别说下次再来品尝ㄒㄧㄎ午餐。

【赵京,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2017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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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赵京,2017年2月5日第三稿。此文与许多文章一样随时更新,所有引用请参考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网址http://cpri.tripod.com/。

[2] Jing Zhao, The Universal Message of Sri GuruGranth Sahib. Comparative Policy Review, May 2004. http://cpri.tripod.com/cpr2004/sikh.pdf

[3]我在网上搜索,发现这个教会的这个视频很动听: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Gm82m2sgBw。

[4] The Rig Veda,Book The First HYMN XXVII. Agni. 第一卷曲27ㄚㄍㄜㄋㄧ火神:1. With worship will I glorify thee, Agni, likea long-tailed steed,Imperial Lord of sacred rites.以崇拜我将献给你荣耀,火神,你像一匹长尾的骏马,是神圣仪式的帝王。赵京,“The Rig Veda《ㄖㄨㄟㄍㄜ颂赞ㄨㄟㄉㄚ智识》火神六颂”,2016年8月19日第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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