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辩证法来代替逻辑推理,是中国人愚昧的根源之一。由于形式逻辑不认可相互矛盾的命题或理论,祖先的理论的不足才被后人揭示,逻辑要求人们对先前的理论作出修改,理论创新和社会进步才有可能。中国人一直没有发现逻辑,所以,中国就没有科学,有的也只是一些经验积累和实用技术。辩证法告诉人们:思维是有限的、矛盾的,理论和经验本来就是矛盾的,无需修改先前的理论。正是因为中医学辩证地看待问题,摈弃了不矛盾律,中医数千年来没有得到什么发展,在原始的巫术思维的酱缸里沉沦。而信奉辩证法的社会主义阵营,几十年来都没有半点进步,最终在自相矛盾面前轰然倒塌。可见,辩证法是人类野蛮思维或丛林思维的根本,是思想进步的大敌。
逻辑学是当代文明世界的四门基础学科之一,但在愚民的中国,所有的中学都不开设这门课程,而且大学也只有极少的专业有这门课程。无逻辑会造成自以为是的毛病,自以为是是人类的通病,但中国人表现得最明显。中国人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总是不断地贬低别人文化,夸耀自己文化。中国文化很难接受批评,一批中国文化就会被骂为汉奸,这是无逻辑的必然。无逻辑必然思维混乱,就不会说理,不会说理就以打或骂表现自己,结果,2017年2月18日武昌火车站因吃面而人头落地。可见:无逻辑、不会说理只会加剧窝里斗,绝不会成就自由民主。所以,中国人内斗厉害,成了互害民族。
一,以价值判断混同于事实判断的愚民术
逻辑要求,事实(实然)和价值(应然)要分开,不能把真假判断混同于价值判断。黑格尔的名言:存在(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合理的都是存在(现实)的;明显地犯了把事实(真假)判断与价值(善恶)判断混同起来的错误。这就是辩证法的死穴。存在与否属于事实(实然),合理与否属于价值(应然),两者不能混同。存在只是一种现象,它本身与合理无关。若以正义的价值观来区分,有些存在是合理的;有些存在是不合理的。“存在就是合理”实际上是一种强盗流氓逻辑。整天把“存在就是合理"挂嘴边一概而论的人,要么是不懂何为正义的脑残,要么就是为一切恶行而辩护的党棍。
一个民主派网友说:顺着“只有信仰基督教才能实现民主”这个逻辑推理下去,就必然是:1、不信基督教就不能实现民主;2、不信基督教就没有资格享受民主;3、中国人不信基督教,所以中国人没有资格享受民主・・・・・・
这就是逻辑混乱。“只有信仰基督教才能实现民主”,这句话是必要条件的假言判断,属于实然的事实(真假)判断。也就是说,没有基督教,就没民主。大致合乎近代的历史。当然不严密。严格地说,应该是:“没理性思维,就没民主。而理性,就是逻辑,中国人无逻辑,只会暴力奴役,所以无民主。”
至于是否该享有民主,那是应然判断,属于价值范畴,与立场有关,在逻辑上无真假值。把事实(实然)和价值(应然)两者混为一谈,糊涂。由此推出“剥夺了人参与民主、争取民主的权利”,那更是无逻辑的中国内斗梦。
二,“对立统一”的阴阳之道不成立
“辩证法”一词出于古希腊,本意为“对话”,也就是“辩论法”,即对任何一个概念,都必须经过多方多次的辩论之后,才可能获得相对准确的界定。古希腊辩证法的目的是要使概念明晰起来,着力防止概念的含糊不清。但黑格尔的辩证法却要求人们把清晰的“概念”变得更“含糊”一些,要把它看成一个矛盾的统一体。这和中国人的含糊思维一致。譬如,“乱”,中国古人解释为混乱,又解释为有秩序即“治”。可见,“乱”就是“乱”与“治”的合一。
黑格尔的辩证法表现为:正、反、合的过程。首先是正题,由正题引出反题,最后将正题和反题合而为一,成为整体。例如,这是一只猫,经过辩证了的“猫”的概念内在地含有“不是猫”这一内容,“是猫”和“不是猫”结合在一起,共同组成了“这只猫”。同样,张三是个正直的人,“正直”必定内在地含有“邪恶”的性质;姚明是高个子,“高个子”则内在地含有“矮个子”的倾向,如此等等。所有抽象概念都必须被看成“我”与“非我”、“是”与“不是”的矛盾统一体,这就是黑格尔的辩证方法。这样一来,“一切事物”都是对立面统一的整体。事实上,这里的“一切事物”指的是“一切连续性的概念”,比如高度、数量、面积、价值。拿高度来说,包含高和矮两个方面,高矮对立,但没有高就无所谓矮,没有矮就无所谓高,而且随着标准的变化,原来高的以后可能变成矮的,反之亦然,这就叫两个方面的统一性。高矮、长短、左右、东西・・・・・・不过是人的主观认知而强加于客观世界的。
客观事物并不存在什么对立面统一。“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或者“事物都是阴阳构成的”是错的。中国古代的阴阳学说认为,万物包括阴阳2个方面,阴阳合万物生,阴阳散万物亡。原子论认为,万物由原子构成,与阴阳无关。原子由原子核和绕核运动的电子组成。原子核又由质子和中子构成。质子带阳电、中子不带电;原子核由阳粒子和中性粒子构成,阴阳构成规律不成立。中国文化讲了“阴阳”的许多性质,无非是属性(程度)上的区别罢了,“大小”是体积上的区别,“高低”是高度上的区别,“多少”是数量上区别,“强弱”是能量上的区别・・・・・・只有日月和男女才是两种实体而不是属性,把日月、男女这种实体概念与阴阳、上下等属性混为一谈,其思维上的错乱也只有原始人才闹出来。忽略实体存在,专注属性变化是中国“家”思唯的特色。“一阴一阳谓之道”,就是关注变化的关系学。阴阳之道首先就是男女合好。家人间都有血缘关系,只有睡在你旁边的那个人与你无血缘。如果这个跟你无血缘的人与你相处好的话,整个家就好了。这就是中国人接受共产辩证法的原因。
一件事物往往涉及到许多方面,如果只从两分法出发、只去考虑和把握其两个方面,便必然陷入片面性或偏激,因而必然产生失误。例如,与“历史辩证法”密切相联的“阶级论”,就把人类社会一律简单分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或“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认为“阶级斗争必然是你死我活”,便造成了一系列的严重罪恶。大量的事实表明,客观事物首先是由许多个子系统组成的复杂系统,是一种群集相互作用的状态。比如社会系统,就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它至少有经济、政治、文化三个子系统。
三,“对立统一”不过是偷换概念的产物
黑格尔的“绝对理念”最初为“存在(Being)”,就是“有”(正或阳);这样的“有”其实就等于没有,所以就产生出了第二个概念----“无”(反或阴)。但是说“无”时也就意味着“有”了,至少“有”一个“无”吧。这样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来回倒,就是变。于是又产生了第三个概念----“变”(合)。回头看看,最初的概念都潜存着它的对立面(“有”潜存着“无”),后面的概念都包含着前面的概念(“无”包含“有”,“变”包含了“有”和“无”)。绝对理念就这样正、反、合(阴阳合一或天人合一)地向前发展。
黑格尔的说法太空洞,换一个例子来说。想象一个绝对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无光无声无物质・・・・・・慢着,那里面还有空间。这就有点象黑格尔的“有”和“无”了,空间就象不包含任何“质”的“有”,它是存在的,可它里面又没有任何东西,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说是“无”。所以,空间就可以说是“有”和“无”的对立统一。能这么说吗?说里面没有东西,那是没把空间算作东西,说有“东西”,那是又把空间算是“东西”了。说它既是“有”又是“无”,指得不是一回事,偷换了概念,违背了同一律和不矛盾律。
根据不矛盾律,两个相互矛盾的陈述绝不可能同时为真,必有一个为假。信奉对立统一规律的人当然反对。黑格尔是这样证明对立统一的矛盾律:一方面,玫瑰花看来是红的;但另一方面,玫瑰花又不能和红划等号,所以,玫瑰花既是红的又不是红的。所以,玫瑰花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
稍有逻辑知识的人,不难看出其论证的荒谬性。确实,玫瑰花是红的,但这里的“是”应理解成两类集合的包含关系,即由所有玫瑰花所组成的集合包含在由所有红的事物所组成的集合中。即:玫瑰花集合包含于红集合,而且小于红集合。从“包含于”关系看,玫瑰花集合是属于红集合的;从“小于”关系看,玫瑰花集合不是等于红集合的。但在日常语言中,人们贪图简单----“大道至简”,说出了“玫瑰花既是红的又不是红的”的话,以为是什么“对立统一的”的辩证逻辑的必然。其实,“是”的多义性导致了思维的混乱,第一个“是”的意思是“属于”, 第二个“是”的意思是“等于”,所以,“玫瑰花是(“属于”)红的又不是(“等于”)红的”这句话是没有任何矛盾的。但黑格尔没认清这一点,这才使他看出了“矛盾”。黑格尔正是靠着这样错误的论证,才得出他的矛盾无处不在的怪诞学说的。
辩证法说,一条线段的长度是有限的,而它又可分成无限小段。所以,无限可以转化成有限,线段就是有限和无限的统一。可见,对立统一是客观规律。
其实,这是偷换概念。说线段有限,指的是长度。说线段无限,指的可以无限分割。如果说:线段既是有限长的又是无限长的,这就自相矛盾了;如果说:线段既是可以无限分割的又是不可以无限分割的,这也自相矛盾。但说:线段是有限长的,又是可以无限分割的,这就没有矛盾。而说线段既是有限的,又是无限的,这句话含混不清;说无限转化成有限,也含混不清;说无限的长度转化成有限的长度,依然是在胡搅蛮缠;正确的说法是,无限的线段转化成有限的长度(极限)。这种混乱,来自于日常语言的简单化----“大道至简”。这种愚民的戏法,逻辑学上叫做“四名词”错误,即大前提和小前提共出现了四个不同的名词,两句话不存在同一概念,没有相关性更无必然联系,却“阴阳合一”地强行搭配在一起。它是“天人合一”的信仰者辩证思维的产物,与事物的变化过程本身无涉。
四,辩证法反生命科学的诡辩术
康德强调:不矛盾律是逻辑学的基本规律,思维不允许有自相矛盾的现象存在。黑格尔反对康德,认为矛盾是事物(包括思维)的内在的规律,并不是什么错误,甚至认为不矛盾律不是思维(形式逻辑)的基本规律。
黑格尔说:这是一只活猫,它存在着“活”与“死”的矛盾,矛盾的双方共存于这只猫中。在其存活期间,“活”的理念占上风,但“死”的理念也已经根植其中了。“活”的理念一直在不断向着其对立面──“死”的理念转化,随着年龄的增长,通过量变到质变,“死”的理念最终占上风,活猫变成了死猫。但这死猫却又内在地含有了“活”的理念,这个“活”的理念则体现在其下一代之中,其下一代“活”的理念又克服了“死”的理念,重新生气勃勃。这样,从一只活猫到另一支活猫,事物实现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这种“概念”的自我矛盾运动过程,被称为“辩证逻辑的过程”。
一只活猫到另一支活猫,是代际转换;是两只猫,是两个不同的生命,它们的DNA已经50%的相异,不是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黑格尔不懂生命基因,搞出了反生命的辩证逻辑,不过是为专制诡辩而已。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更是反生命科学,在苏联、中国等共产国家都发起批判基因遗传学的运动。
恩格斯用“麦粒----麦苗----麦粒”来证明“否定之否定”规律的成立。从麦粒到麦苗,是麦子的两个阶段,其基因并未变化,不过是同一生命的存在形式变化而已,这在生物学上叫个体的发育,并不是对原有生命的否定;而新麦粒是新生命的开始,基因已发生了变化,是对上一代生命的否定。对于生命来说,有一次否定就够了,焉用两次?其错实在太低级,他连“形式”与“实质”的区别都分不清:麦粒变成麦苗只是形式变化,实质没变,而麦苗死亡则是生命结束,发生了从有生命到无生命的实质改变。可见,辩证法根本不成立!
五,辩证法视所有的荒谬为合理
波普尔说:黑格尔摈弃了不矛盾律,从而摈弃了逻辑推理的基础。因为“如果一种理论含有矛盾,则它可以导出一切”;一切荒谬都被视为合理。有人曾嘲笑说,在黑格尔体系中,手套可以变成兔子。“一阴一阳之谓道”的辩证法一旦成为一种世界模式论,它会使人道德上难有坚固的持守,甚至为道德相对主义、虚无主义开了门路。如果把辨证法作为人们信念信仰,则这种信念信仰是反智、反道德的,必然造成奴役专制内斗混乱。
遥远时期的人类同动物差不多,本是混沌一片,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可言,就如水天一色的汪洋大海,无边无际,无分无别。道德律令如《圣经》“十诫”的出现,就像在这浑沌一片的汪洋中抛下了一个锚,依据这个锚点,人类发展出道德伦理、政治法律等社会生活秩序,从此世界有了是非善恶,人才“文明”起来了。若没有上帝的绝对标准,人类生活就重归混沌互害了。
辩证法的矛盾分析法就是要“一分为二”地看问题,对任何事物、任何问题既要看到正的一面,也要看到反的一面;既要看到好的一面,也要看到坏的一面。善是同恶对比而言的,没有善就没有恶;没有恶,善也就不成其为善了。所以,不但善有存在的合理性,恶也有存在的合理性。这样,绝对的道德律令就被动摇了。十诫说不可杀人、不可偷盗、不可奸淫、不可作假证,但是,大家都不这么做了,都“正义”了,就没有了不义,正义何以显出它正义?没了不义,正义就不存在了。因而不义也是有必要的,也是合理的。贪污让人痛恨,可贪污也是经济的润滑剂;强拆是惨烈,但没有大拆大建哪来焕然一新的市容市貌・・・・・・就这么一“辩证”,原本假丑恶事情就可爱起来,甚至就是真善美了。
高级的辩证法认为不存在是非、善恶,混沌就是最大的“智慧”。他们认为既然对立的“两个方面”有“统一性”,可以“相互转化”,那么“两个方面”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亦是我、我亦是你”吗?“两个方面”根本就分不清嘛。明白了“分不清”这个糊涂“本质”,所以才“糊涂更难”啊。 辩证法是“糊涂”学。被誉为“中国古代辩证法”的老庄哲学,有不少这类说法:“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亦彼也,彼亦是也。”(见《庄子・内篇・齐物论》)。在庄子看来,马亦鹿也,鹿亦马也,所谓“万物一齐”也。于是知识分子们释然了:你指鹿为马,我难得糊涂,“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这种“辩证法”实乃诡辩术。
苏格拉底力反这种相对主义的诡辩术,力图在“一切皆流”的“意见”之上发现绝对真理,重新收拾混乱不堪的社会与人心。从晚期希腊到罗马帝国,怀疑主义、道德相对主义、虚无主义再度猖獗,罗马公民道德一溃不可收拾,于是,基督教再以绝对主义的一神论重整道德。“十诫”强调:是非善恶有上帝的绝对标准。基督教的绝对道德与辨证法有很大的不同。辨证法的“灵活性”、“全面性”,使它成为践踏道德底线的遁词。马恩吸收了黑格尔的“恶”是历史发展动力的思想,明确指出“自从阶级对立产生以来,正是人类恶劣的情欲----贪欲和权势成了历史发展的杠杆”。而这样的智慧、灼见,我国古已有之,王夫之就说过:“秦以私天下之心而罢候置守,而天假其私以行其大公。”这样,“恶”被摘帽平反,不断坐大,竟然大摇大摆成为“历史发展的动力”,于是魔鬼出笼了。现代诸多暴君都认为天在假他们的“私”以“行其大公”,杀人如麻、冤狱遍地只是为了促进历史的发展,牺牲几亿人是为了人类全体赤化,牺牲当下是为了将来幸福,做坏事就理直气壮了。
中国落后的主因是“文化”落后(只2千多年)
作者:倪苏雨
一,人类的文字有6千年的历史
大约公元前四千年,在今天的伊拉克地区,苏美尔人就开始尝试创造文字。他们开创了一套象形的楔形文字体系,即用图形来表达。例如,“鸟”的这个字,其雏形是一个鸟的简笔画。早期的锲形文字也要有大约1500个图形。由于刻在泥板上,是楔形的,但也有象形成分。两河流域大量的"泥版图书馆",非常丰富,比埃及最早的文字要早许多年代。
书写的楔形文字,让今天的人们体验到吉尔伽美什(Gilgamesh译者注:传说中的苏美尔国王)与他同伴恩奇都(Enkidu)各种奇妙冒险的经历,但是来自于农业城邦国家大多数泥板文献上却赫然世俗:清单、税收和买卖。
公元前3400年,两河流域的乌鲁克四期出土的有字泥板中有90%是收据和交易数量、财产数量的记录。乌鲁克发现的收据说明,在当时的社会里,没有收据的交易是不合法的,证明在乌鲁克四期已经出现法律规定的雏形,即使成文的法律一千年后才在两河流域地区出现。乌鲁克时代,当地盛产羊毛,当地女性负责生产羊毛衣,家中男性用驴把衣服运输到很远的地方出售。现今发现的“泥板信”就有这样的书信,远方从事销售的男性写“泥板信”给家中的女性说,那种衣服卖得好,你们要如何根据市场需要改变衣服的式样。
二,中国有2400年的历史,而不是5千年
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历史长河中,先是有了“泥饼”,然后是泥小板上的象形文字,再是泥板上的楔形文字,最后发展到拼音文字。记住,最重要的是四者之间有并行期。但是,中国甲骨文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中国人说甲骨文的“后世”是中国古代象形字,但是,甲骨文和中国古代象形字之间有一个无法解释的空档,没有看到任何“渐进”和“并行”的过程。
王澄强调说:甲骨文没有起到信息交流作用。中国的甲骨文是占卜用的,是巫师自己说给自己的疯话。据说,甲骨文还有对王室财产的记录(没甲骨文证据),没民间交流作用。真正起到交流作用的中国文字的是“楚简”,那是公元前400年的事。所以,用美索不达米亚的文字民间交流作为一个标杆,可以肯定民间社会在开始文明化,中华文明可以肯定的是从公元前400年开始,共2400年的历史,而不是5千年。两河流域的文明历史有5400多年。
三,字母文字的起源于一神论
在古埃及神话里,“心与舌”,即思维与语言,是神创造世界时使用的工具。古埃及人相信其语言和文字都由神创造,象形文字一词在古希腊文字中由神灵和雕刻两词构成。埃及人发展了象形文字(最早出现在5500年前,稍晚于楔形文字产生时间)。公元前3500-3100年前,图画文字中开始出现表意符号,出土于上埃及的公元前3100年的帕勒摩石碑是代表。公元前25世纪以后,纸草成为古埃及最主要的书写材料。公元前 5世纪传入希腊,后又传入罗马。纸草文献是古埃及、古希腊和罗马时代图书馆所藏文献的主要形式这些古代铭文和纸草文献,为人们提供了分析当时社会结构的第一手最基本资料。
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对后来腓尼基字母的影响很大。直到1999年在埃及恐怖峡谷内发现了两种字体铭刻表明,早期闪米特语并不是在其故乡叙利亚-巴勒斯坦,而是在埃及(当时居住的闪米特语民族)发展起来。这一假说认为:埃及文字与受其影响的早期闪米特字母或原始西奈字母关系密切。此外,这还使字母起源时间向前推至公元前1900年到1800年间。
牛角(aleph),是拉丁字母A的最初形式。早期苏美尔楔形文字也是用牛角作为符号,可见其历史颇久。公元前2000年前后,巴勒斯坦的拜布勒斯出现的一些文字被称为伪象形文字,是字母文字的起源,有80个符号。公元前1600年,乌加里特文字在今日的叙利亚发展起来,采用30个简化的楔形符号。公元前1500年左右,原始西奈文字在西奈半岛出现。
腓尼基人从黎巴嫩到地中海沿岸去殖民的,他们发家归功于一种今日在黎巴嫩仍可见的蜗牛,当它们在阳光之下慢慢腐烂,就可以用作紫色的染料。因此希腊文“腓尼基phoiniki”的意思是“紫色之国”,罗马人则称之为“布匿”。由于航海常用“旗语”联络,他们就把基本的"楔形符号"抽象成腓尼基字母。大约公元前13世纪,他们创造了人类史上第一批字母文字,共22个字母。腓尼基字母像希伯来字母和阿拉伯字母一样,无元音,字的读音须由上下文推断。尽管象形文字最后的一点痕迹也被拭去,但是这种简单精巧的辅音字母表确实是商人的有用工具:便于学习、书写和改变,奠定了现代西方文明的基石。
这种象形文字字母为什么以及怎样进化成一系列抽象符号呢?在《字母之谜》(Mysteries of the Alphabet)一书中,马克-亚勒文•瓦克南(Mark-Alain Ouaknin)认为应当在多神论到一神论的转变中寻找答案:《摩西十诫》说:‘除了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这种禁止偶像的戒令迫使仍然书写象形文字的闪米特人摆脱自己的偶像。一神论和禁止雕刻偶像促成原始西奈字母进化成原始希伯来字母和原始腓尼基(也成原始迦南)字母。在西方,它派生出古希腊字母,后者又发展为拉丁字母和斯拉夫字母。而希腊字母和拉丁字母是所有西方国家字母的基础。在东方,它派生出阿拉美亚字母,由此又演化出印度、阿拉伯、希伯莱、波斯等民族字母。中国的维吾尔、蒙古、满文字母也是由此演化而来。据考证,腓尼基字母主要是依据古埃及的图画文字制定的。
四,抽象理性“逻各斯”源于一神论和抽象字母文字
公元前1450年左右,迈锡尼人通过联姻、继承等和平方式,得以入主克诺索斯王宫。克里特原有的线形文字,现在被用来书写迈锡尼语言,形成了迈锡尼线形文字。学界通称前者为线形文A,克里特泥版文书;后者为线形文B。此后从公元前1400―1200年,迈锡尼达到其文明的盛期。迈锡尼的线形文B已被释读成功,证明迈锡尼语言是古希腊语的一支。
希腊人在与腓尼基人贸易往来的过程中,从腓尼基语(犹太人的语言)那里吸收了它的文化精华----腓尼基语字母和旧约圣经。虽然现存最早的希腊铭文可追溯到公元前8世纪,但是学者认为希腊人在三个世纪前就接受了腓尼基辅音字母表。希腊文不仅采用大多数腓尼基符号,还添加了腓尼基所弃掉的元音。现在使用的拉丁字母由希腊的伊特鲁里亚人与罗马人共同创造的。
公元前776年,第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举行,古希腊文化中蕴涵丰富的人文精神。古希腊商品经济发展得比较充分,在部分城邦如雅典,则超越了自然经济成为国家经济生活中居支配主导的地位。在政治领域,古希腊人的建树更令后世景仰。他们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民主国家并实行公民的直接民主制。一切官职均由选举或抽鉴产生,废除了权力世袭和权力垄断现象,废除特权制度。所有的古希腊哲学思想,为铸就空前绝后的经典提供了先决条件。
源自腓尼基语字母的希腊语字母和圣经新约特别是四大福音书成为古希腊文明的智慧结晶。希腊语字母为表达古希腊文化伴随着新约圣经,最终走向整个欧洲、美洲,如今正以不可阻挡的趋势加速推进。古希腊文化奠定在人类生命灵魂提升的基石上,因人类肉身生命具有不可重复性和难以自知性,这一文化根基无疑给有限的人类个体生命旅程点亮了明灯。
在圣经中,上帝说有光就有了光。圣经《启示录》中多次出现“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有时紧随着“我是首先的,也是末后的”、“我是创始的,也是成终的”等字眼。而希腊字母表上的首尾两个字母是由命运三女神所创,它们代表了象征宇宙始与终的上帝。Αα,展现,意味着:创世之初,展现灵性之光。Ββ根基,意味着:上帝造地,世界的根基得以确立。・・・・・・Ωω永恒,意味着:永恒真理,信仰上帝才永恒。法国作家雨果认为字母“X”是两剑交锋,生死由命,所以它是命运的记号,也是未知数;字母“Y”是一朵长在花梗上的百合花,一个张开双臂向上苍祈祷的人;而字母“Z”则是鞭笞天空的闪电,显示了至高无上的权威,它就是上帝 ,也是宙斯。古希腊人赋予字母以创世意义,还神化了话语权力。他们不仅将来自宗教的启示和国王的“法令”当作“神谕”,还把公民的话语权变为说服力之神“皮托”(Peitho)。
“逻各斯”本来的意思是话语、言说、真话,“神圣的逻各斯”则是神的话语,引伸为万物的法则、规律,逻各斯是神照看下的人的言说,因而也是人神之间的对话。当后世将人们彼此之间相互谈话中提出的辩解称为“逻各斯”的时候,得到强调的仍然是逻各斯中所包含着的“共有的东西”(koinón公约数),而辩解的过程则是ídion,即各种本己的和特有的东西被超越的过程。所以,“逻各斯”代表着普遍的规范性,清晰的可表达性、可言说性。亚里士多德说“人是说话的动物”,又译作“人是理性的动物”,实际上他说的就是“人是逻各斯的动物”,理性、语言被看作人的本质。
自古希腊起,西方人就非常看重语言以及语言的逻辑,这与他们的生存方式有关。古希腊是一个契约社会,血缘关系不占日常生活的主流,陌生人之间靠契约和法律处理相互关系,希腊城邦民主制也靠演讲和辩论来从事政治活动。不讲理性、不讲逻辑、说话不算数的人,在古希腊是没法生存的。这就是西方逻辑理性传统的起源。逻辑理性是科学精神,也是法制精神,人们用理性来建立科学,也建立人际关系的科学即民主法制。西方人什么都喜欢用理性来解决问题,就连上帝也用逻辑推理来证明。“逻各斯”在斯多葛学派那里被进一步抽象化,形成了“逻辑”(Logik)一词。“逻各斯”是贯穿万物的永存不朽的理性;万物的运动都是有规律、符合理性的;人也是有理性的;人同自然界一样都产生于最高的理性-----逻各斯,从而得出人人平等的结论。在人类历史上斯多葛学派第一次论证了天赋人权,人生而平等这一西方人文主义的核心理论。近现代西方思维创造力的原创基因不在别处,就在古希腊哲学。
五,多神论和象形文字等文化传统导致中国落后
有人说中华文明在世界上始终是最先进的,只是在近两百多年才落后其它国家。实际上,如果深入了解人类历史的人是不会这样说的。以古希腊为代表的欧洲文明早在公元前400-500年就比中国文化先进得多,当老子用古文言谈论《道德经》的时候,希腊学者们早就使用拼音文字开始对包括几何学、天文学、力学、地理学、医学、哲学、政治学、法律学、农学等有了比中国的诸子百家更深入更广泛更客观的研究,成果累累,奠定了欧洲后来发展的思想基础。老子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及公孙氏的“白马非马”等,与其说是深奥的思想还不如说是文字游戏或字迷,可见汉字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开始戏弄中国人了。东西方文明的命运的基因早在字母文字发明时就决定了。
汉语的模糊性及表意性影响了中国人的思维,造成了中国人无逻辑。汉语的名词没有“性”、“格”、“数”的变化,动词也不受任何“语态”、“语气”、“时态”、“单复数”和“人称”的限制等等特点,造成了汉语在表达上的模糊性。同时,汉语中抽象词汇缺乏,现代汉语中的很多常用的抽象词汇都是从日语里拿过来的。汉语的含糊特点使得中国人无逻辑,从而造成落后。
中国文化的根本就是“道法自然”。“道法自然”就是自然崇拜,自然崇拜就是多神论。自然崇拜的思想基础是万物有灵论。自然崇拜本质上是一种唯物主义的崇拜,也就是说,中国人多神崇拜都是乞求神仙保佑自家健康发财,都是为了家族的现世的幸福。西方的一神崇拜带有唯心主义的色彩,乞求上帝保佑自己死后灵魂进天堂,为个人来世谋幸福。为现世谋幸福,简称为拜物教;为来世谋幸福,简称为拜上帝。中国文化的起点----汉字,就是象形字,就是在法自然。汉字确定了虚无主义的价值观。“物”、“屋”,都同音于“无”,说明房屋等一切物质都是虚无。所以,为了获得人生的意义,只能拜祖恢复孝道,这是儒家道家的共同点。所以,中国是个法自然的拜物教国家,没有精神独立和神的信仰,没有独立的个人意识即自我意识。甲骨文里,“我” 字,象“一根长柄绑着三个戈”,表示部落强大的武力;“我”字代表殷商部族,并没有个人的意义。在汉语中,没有一个像英语的“I”那样,专用于指代单数第一人称的专有名词。“我”的指代范围与“I”不同,它大可指国家,如“敌师伐我”,小可指代个体。这说明华夏社会里没有“个体”的独立地位,社会的基本单元是“家”,而“家”又是一个可变的“弹性结构”。
中国人的祖先,由于形象文字的输入和限制,对自然界的认知只能停滞在表象的“金、木、水、火、土”上,而用不能借逻辑的力量走入分子、原子、电子、中子的层次上。汉人只能认知阴阳相对的道理,而永远无法推论出抽象的绝对概念;汉人只能认知相对的道德理念,而永远无法推论出抽象的绝对道德理念;汉人只能认知人的罪行,而永远无法推论出抽象的人的原罪(Sin)概念;汉人只会反压迫者,而永远不会反抽象的压迫制度与文化;汉人只会反某皇帝,而永远不会反抽象的皇权制度与文化。这是因为:汉文字是一种单音节的表象文字,这种文字永远不能了解人文抽象与逻辑的意涵。由于这种文字的客观限制,因此由这种文字所产生的文化,也会普遍缺乏人文抽象与逻辑的内在结构;因此使用这种文字的人,也会普遍缺乏人文抽象与逻辑意识!就如中国的五音乐理(西方是七音乐理),简谱在音乐领域中永远写不出表达多层次的人的心灵感情的宏伟的交响乐章,只有西乐“五线谱”才能承此大任。
当中国人传唱着“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这种类比思维的时候,有谁仔细琢磨过,这种美如水壮如山,到底是怎么个美法?怎么个壮法呢?没有任何标准来衡量,完全是一片模糊,让人昏昏然不明所以。而拥有抽象思维能力的人,早就将美和壮,用一套客观标准定了下来。比如说,美女的标准:两眼之间的距离是多少,三围是多少,鼻梁的鼻翼多厚,嘴唇的厚度宽度多少等等。小伙子健美的标准就更不用说了。
王澄说:人类文明分主流文明和支流文明,西方文明是主流文明,中国文明是支流文明。支流文明在人类历史上可有可无,一般都是负面的。中国人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理念,没有上帝的正义标准。中国人只信强权,不信真理。中国在其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史家公认的“盛世”加起来不足300年,而见诸史料记载的战争就有3800余次。据统计,从秦皇统一到1951年,2171年中,战乱就占了一半时间。中国古代军事文化发达,已为举世公认。据统计,古有兵书三千部,幸存者也有三四百部,真可谓举世无双。研究《孙子兵法》的专家李零估计:仅战国4次大战,即杀人百万;山东六国争战,约死伤400万,完全是“世界大战”水平(《兵以诈立》,中华书局,2007,P90)。可见,《孙子兵法》一类兵书,实为数百万人的鲜血所浇灌。在战国七雄中,秦国是最野蛮的。他们醉心武力,崇拜强权。商鞅取消贵族世袭制度,以战场上缴纳的人头重配爵序。商鞅采取“愚民政策”,把文人、商人、工匠视为“国害”。他在渭河边论法,一次性就屠杀了700多反对他执政路线的文人。秦国这样的 “虎狼之国”击败六国,统一了天下。汉朝号称“盛世”,但刘、吕权争,刘姓内斗,以及株连臣民,竟至杀人如麻。这样的惨剧远的不说,只说说上世纪发生的国共内战死伤上千万人。广州起义失败后,工人纠察队总队长周文雍携情妇陈铁军,不顾广州市民之生命财产,四处放火,欲将广州付之一炬,仅总工会一处就烧死普通工人一百多人。幸亏军队及时制止。张国焘军队屠杀四川人近百万,离开四川的时候,张国焘下令烧光所有的房屋,鸡犬不留。华夏是不是文明的灰烬,而是野蛮的的灰烬。如果不抛离丛林法则那一套功利观;建立一套正义的准则。中国永远都进入不了现代文明社会。永远都是阿Q式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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