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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行医漫谈:中俄差异与中医药在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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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不久的这个春节是圣彼得堡中医院成立后的第一个春节,随着中国文化走向世界,很多中国的节日习俗也为外国人所知,与中国有着传统友谊的俄罗斯自然也不例外。

由于时差的关系,春晚从当地时间的下午就开始了,除了收看春晚接受来自祖国的问候外,每年中国驻圣彼得堡总领馆都会为留在圣彼得堡过春节的华人和对中国文化有兴趣的俄罗斯人精心策划和打造丰富多彩的节日活动,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作为一名中医药工作者,我衷心地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中医药在俄罗斯能够有更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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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中医院 摄影/吴晗

中医药要想走向世界,首先就要了解中国与其他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区别,用中医理论来解释这些差异,并找到适合当地人的治疗方法以适应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需要。在圣彼得堡行医的这段时间,我感觉中俄之间的主要差异在如下几点。

人种特征说到中俄之间的差异性,想必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人种差异。

其实,从中医的角度上来说,欧洲人区别于亚洲人的外貌是在环境的作用下一步步演变而来,同样也是人体阴阳逐渐适应当地环境造成的,这种变化能让人体更好地适应当地的环境。

地处北欧地区的圣彼得堡,一年的平均气温较低,冬季气候寒冷潮湿,高耸的鼻梁,较多的毛发,都是为了抵抗外在的寒气,在演化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

首先西方人形成普遍高大身材的原因,除了饮食结构长期以来肉食为主外,还有就是为了减少散热:当生物体积增大时,其体积呈3 次方增长,皮肤面积却只呈2次方增长,这样因为体积增大而增加的体热就大于由皮肤面积增大而增加的体热散失,生物就更适应在较冷的地带生存。

同时为了抵抗寒气,人体的卫阳就需要更加强力的守护作用,阳盛于外,那阴就需要更加强力地固守于内,这样才能更好地抵抗和耐受外界环境的寒冷。耐寒能力在年轻的圣彼得堡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5 月份我还在穿冲锋衣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穿上了夏装,甚至有人穿着泳衣在河边晒起了太阳;到了11 月份,我们已经换上了冬装,当地的美女们仍然是一条裙子加一件外套,棒小伙们还有很多穿着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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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环境飞机在圣彼得堡的上空逐渐下降时,穿过云层,放眼望去,都是墨绿色的森林,随着高度的降低,可以看到在森林中穿梭的如网状的公路以及河流。俄罗斯的森林覆盖率达到了45%,而其森林储备占到了世界的25%,字面上的数字始终不及看到的令人艳羡,这是一个充满自然气息的国家。

如同俄罗斯人一样,这里的植被长得同样高大,一方面是因为营养丰富的黑土,另一方面则是如同人体一样,高大的体型也能减少热量的散失。

植物扎根土壤,为了争夺阳光只能向上生长,密集的针叶林,纵使树木的直径不大,但高度却能轻易达到10 米以上。就算是见不到阳光的地面上,那成片的蕨类植物以及低矮的灌木丛,个头也比国内的要大一圈。

大片大片长期未开发的森林,造就了营养丰富的黑土地,也使得俄罗斯植物资源十分丰富。很早的时候,俄罗斯人就会使用特定的植物做茶饮或用某些果子做果酱,达到预防和治疗疾病的目的,现在,在药店里,也随处可见植物茶饮和现代植物制剂的出售。

“雪下压着的是青草”,是圣彼得堡冬季区别于国内的一个特点。从每年11 月开始,圣彼得堡就进入了冬季,这个时节,树木的叶子已经变黄凋落,唯有茵茵青草没有太多变化。这个时期温度一般会徘徊在0℃左右,初雪也会在此时降临。

2016年的初雪不小,降雪厚度达到了10 厘米以上,举目望去,满眼的白雪皑皑,来不及枯萎的青草便被压在雪下,扒开雪堆,便看见墨绿色的青草,在冰霜下顽强生存。

这是阳气很好地抗邪于外、阴气很好地固守在里这一理论,在植物身上的表现,这也是人和自然和谐统一在植物身上的体现。

生活习惯圣彼得堡总体来说日照相对较少,我初到这里的时候,是5月初,那时到了晚上8 点天色依旧明亮。是的,这里已经进入了昼多夜少的季节了。

每年的6 月21 日,也就是我们的夏至,圣彼得堡会迎来白昼节。这天的白昼时长可达到23 个小时。虽然日照时间长,但因为纬度偏高,气温却不怎么高,最高也就30℃左右。但是这里30℃的温度,已然让圣彼得堡人感到无比的热,这是因为圣彼得堡靠近波罗的海,空气湿润导致的。

因为阴雨天居多,一年见不到太阳的时间达到一半以上,所以这里的人们更喜欢去他们的南方——黑海附近、土耳其甚至是非洲享受阳光的照射。如果还不到休假的时候,每逢太阳出来的周末,在公园里、在河边,都有一群群晒太阳的人。

俄罗斯绝大多数的国土处于高纬度地区,为了抵抗寒冷,所以人体的气血旺盛于外。在旺盛的肌表气血滋养下,无论男女,毛发都比较旺盛,而且皮肤腠理密实,也起到很好的抗寒作用。但是在闷热的夏季,因为腠理致密,且毛发多,身体的散热功能相对较差,所以即使温度不高,他们也感觉热得不行。

而且,皮肤腠理致密不仅让人在夏天容易感到闷热,在冬天温度较低时,这种致密的肌肤腠理,在外部寒气的作用下,更容易使得体内郁积热邪。甚至有些人会大量饮酒来抵抗寒气,热邪借助酒的效果而更加严重。这或许就是当地人喜欢生冷的沙拉、冰激凌的原因,因为吃这些可以稍微缓解人体内在的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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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了中国东北地区的冻梨。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寒邪在表的时候,人体的热很多是由肺开始的,而梨作用于肺,相对于沙拉和冰激凌,冻梨或许更加适合寒冷地区的人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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