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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丘尔金突然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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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维塔利・I・丘尔金。他是在任时间最长的驻联合国安理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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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在该国内部局势动荡不安、与西方的关系日趋紧张的年代代表其利益的维塔利・I・丘尔金(Vitaly I. Churkin),于周一在曼哈顿的工作岗位上去世。他原本将于周二迎来自己的65岁生日。

丘尔金去世之际,恰逢俄美关系处于重要关头,很多外交官都在密切关注他将如何与特朗普政府的驻联合国大使尼基・R・黑利(Nikki R. Haley)打交道。本月,在黑利就她口中的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性”行径表示谴责的同一天,丘尔金称颂了黑利的政治履历。“我永远都不会低估我的同行,”他告诉记者。

俄罗斯常驻联合国副大使彼得・伊利切夫(Petr Iliichev)周一出席联合国的一个会议时简短介绍说,丘尔金“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仍在坚持工作。丘尔金最近常缺席安理会的会议,但他上周拒绝回答记者关于其健康状况的提问。

据一名消防官员介绍,周一,有人拨打911称,一人在曼哈顿东67街俄罗斯代表团办公室内心脏骤停。这名官员称,当消防队员于两分钟后抵达时,来自街对面19区警局的警员已在现场为其做心肺复苏了。该官员称,医护人员抵达的时间比消防队员晚两分钟。

曾是一名童星的丘尔金堪称外交界的传奇人物,在和美国对等官员打交道的过程中既刁钻又富于幽默感。有一次,他因俄罗斯在叙利亚阿勒颇的行动受到了时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萨曼莎・鲍尔(Samantha Power)的斥责----“你是真的感觉不到羞耻吗?”她问道----随即尖刻地挪揄对方正摆出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的样子。丘尔金以前当过翻译,担任大使期间,他有时明显会对联合国的翻译感到不耐烦,因为他语速飞快,像机关枪一样,而他们难以跟上。

他的职业生涯始于苏联时代,在米哈伊尔・S・戈尔巴乔夫(Mikhail S. Gorbachev)当政时做过外交部发言人;近年来则在俄美关系先是因为利比亚问题、接着又因为叙利亚和乌克兰的危机而出现恶化之际担任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丘尔金于去年10月接受采访时表示,俄美关系极为紧张,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形还是在40多年前----当时,阿以冲突差一点引发冷战时期两大强国的军事对峙。

去世时,丘尔金是在任时间最长的驻联合国安理会代表,他有时会打趣地自称“常驻代表”----那是每个成员国驻联合国的最高特使的正式头衔。副手伊利切夫说他是一名“强大的谈判者,一个美好的人,一位导师。”

丘尔金的死讯让外交界一片哗然。他被普遍视为一名机敏的外交官,善于借助联合国体系的各种规则和协议为本国谋取好处,其中包括俄罗斯在安理会的一票否决权。他利用这项权力否决了六项会让莫斯科的坚定盟友叙利亚政府受到惩罚的议案;每当西方就俄罗斯在叙利亚冲突中的行径提出批评,他都会用西方在也门以及其他地方扮演的角色加以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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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安理会就应对乌克兰危机的议案进行表决前,维塔利・丘尔金和时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萨曼莎・鲍尔。

以前常常在安理会会议室里与其唇枪舌箭的鲍尔在Twitter上表示,听闻丘尔金的死讯,她“伤心欲绝”。

“外交大师&极具爱心之人,曾尽其所能弥合美俄之间的分歧,”她写道。

她的前任苏珊・E・赖斯(Susan E. Rice)说丘尔金“非常有效率、非常风趣”。

其他一些外交界人士也于周一就他的死讯做出了回应。

“维塔利是一位外交大师,”法国驻联合国大使弗朗索瓦・德拉特(Francois Delattre)说。曾任法国驻联合国大使、现为法国驻华盛顿大使的热拉尔・阿罗(Gérard Araud)在一则推文中表示,丘尔金“性子暴烈,同时又很风趣,在技术层面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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