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温哥华资深独立媒体人黄河边爆料,目前遭中国警方和公安部门四处追缉的著名上海首善、“因病需要治疗”在去年4月初辞去上海快鹿集团总裁职务后一直行踪不定的红顶商人施建祥,在去年6月进入温哥华并在9月和认识只有几十天的一位王姓上海女士仓促正式结婚之后,一直没有下落。因为按照规定,施建祥的签证到去年的12月18日到期。

没钱还债权人,有钱告媒体人

快鹿苦主前往上海有关部门维权
由于施涉嫌在温哥华依靠“假结婚”谋取在加拿大谋取居留的讯息被曝光,数万快鹿金融欺诈案的代表联名给加拿大驻上海总领事馆去信,希望加国政府不要让施的计谋得逞。之后,施又消失在十数万快鹿债权人以及广大民众的视野之中。
黄河边继续爆料:据可靠的消息来源,施建祥在去年12月就离开了加拿大,
因为在去年12月中旬,施因为急着想投资移民在到达温哥华后匆忙花十几万买了家空壳公司的员工,忽然发现新老板人间蒸发了,在四处寻找未果的情况下,只能向温哥华劳工部门投诉,要求结付拖欠的工资。


这是员工的投诉材料
黄河边说,目前施应该滞留在美国,因为他在那里签署了一份诉状,状告了一位ZOU姓在温哥华某律师行工作的女士,同时也状告了黄河边。指控黄河边将其“结婚”隐私披露,侵犯了他的隐私权。

快鹿金融诈骗案的苦主在满世界寻找施建祥
黄河边指出:施建祥作为一起轰动大陆的巨额金融诈骗案的主教角,按照他自己本人以及上海相关职能部门的说法,正面临红色通缉,本来已经是过街老鼠,十数万人正在满世界寻找他,在这样的时候,却突然爱护起自己的“隐私”并且舍得花债权人的钱,在海外打巨额的这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官司,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施建祥状告媒体人的诉状洋洋洒洒上百页
黄河边介绍说,据业内人士提供的行情,在加拿大打官司可不是便宜的事情,律师上一次庭,每小时都在800加元加上,加上一般还配个助手,每小时没有1000加元下不来,从登记候场到当天庭审结束,还要加上律师翻阅案卷做准备,一天的费用在一万加元左右。


这些无助的老人,除了泪水还能有什么?
黄河边具体介绍说,他在2月9日出席过施建祥两名律师参加的一次庭审,加上等候的时间足足有6个小时之久,算算要多少钱?一个据说去年11月25日就已经遭到上海检察院批准逮捕的人,不赶紧回去投案,不赶紧兑现他对债权人所谓"完美”承诺,不偿还被欺诈的那些苦主的欠款,却死死盯着一个海外华文媒体人花费巨款打个人“隐私权”官司,这不是非常滑稽可笑吗?

这位老人所有的养老钱全被骗走了
黄河边笑谈:本人中加媒体工作30年,从来没打过官司,本来上庭的这个“第一次”一直想留给加拿大华人社团联席会荣誉主席潘妙飞的,哪知道还给施建祥给抢了个先,都是亿万富豪,都是公众人物,被这些人盯上说明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的。


有心情浪漫结婚”没心情归案还债
黄河边强调:施建祥非婚生子多名,一直保持王老五之身,可是,仅仅用20多天就和来自加东的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结婚,并以此作为申请“婚姻团聚”的理由,这严重损坏了加拿大移民制度的严肃性,本人进行报道,是出于一个媒体人的责任,出于对加国的热爱,出于一个人的良知,即便不是施建祥,自己也会报道。

这位可怜的苦主母亲已经没钱给宝宝看病了
黄河边认为:报道事件主要看新闻价值,其中最重要的是 “显著性”,主要指新闻事件的受关注程度与涉及的人物、团体的知名度有关,这个规则全世界通用,施建祥完全符合这个标准:1、他是上海政协的一名委员和多个协会的负责人,非常著名。2、他是一起40亿加元金融诈骗案的主角。3.他正遭到中国警方的缉拿以及10多万债权人的全世界追讨。因此,他的举动关系到很多其他人的利益。同时,他的“结婚”,关系到加拿大配偶移民政策被恶意滥用。

这位张姓82岁的老人因为钱款无法讨回一病不起,去世之前手里还攥着几十份快鹿的P2P合同。
黄河边最后表示:公众人物作为一个特殊群体,其权利之所以受到诸多限制,是因为与普通公民相比,施建祥在中国大陆受到了许多人享受不到的社会公共资源和特殊权利,使得他自身行为与社会公共利益产生密切关联。况且,施的“结婚”行为过程全部发生在海边、轮船、饭店等公共场所,目击者不下百人,如果他真的刻意来保护自己的“隐私”的话,他作为一个曾经在娱乐圈打拼过的圈内人,完全知道如何做,况且,自己在报道的时候特别遮掉了除施以外的所有人的脸部,已经是非常专业的做法了。因此,他已经向法庭明确表态,关于施建祥在海外的情况他会继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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