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概念是一个悖论。
关于“墙”的诗句,在中国的古诗词里并不缺乏:墙墙不断接宫城,金榜皆书殿院名;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墙”的阻隔意义,一览无余。然而,除了有形的墙,还有很多无形的“墙”,其对交流的阻碍作用表现得更加明显。
艺术家沈远本次在北京现代民生美术馆举行的“沈远:无墙”的展览,也包涵着这样的概念。“墙”,有建也有拆。建墙与拆墙,是当前很受关注的词汇。随着美国大选的落幕,“墙”更是一个被人们从道义和现实的双重意义上不断关注和讨论的重大问题,西方世界的“自由主义”和“左派行动”似乎在新的“筑墙”运动中面临挫败。

国台办表示愿以真诚加强交流(图源:新华社)
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与沈远探讨展览计划时,世界格局恰巧正在经历这样的转变,遂得 “无墙”之名。在她看来,墙是一个否定性的概念,是封闭、自我保护和拒绝他人的象征。当今世界,在家与家、园与园、族与族之间正在重新筑起高墙。‘无墙’与‘墙’永远在它的悖论中”。
墙里墙外,自古以来微妙的情感与色彩都融于其中。而在如今全球化与网络化时代,正当人们满怀憧憬地幻想着“世界是平的”时,一堵堵重墙却在现实、文化、精神与网络诸多领域高高耸立——柏林墙倒了,但墨西哥墙却快要立起来了,更不要说人、事、物、领域、阶级与群体之间愈加厚实不通的隔阂与隔膜。
在参加展览时,有这样的一个小插曲:一位民间流浪艺术家,自顾自地走到前台拿过话筒,对着听众阐述自己的看法。他说,适逢两会,正好谈及香港与台湾问题,而与台湾的隔膜,无形的墙也希望能够逐渐打破,展览的时机也选择的刚刚好。
沈远,作为一个居住在巴黎的艺术家,因经常穿梭于国外与国内的故乡,对“墙”表达的隐喻,有着切身的体会。去追问这样一个展览的时机是否是踩着中国大陆的“两会”并没有多少意义,值得思考的,对我们而言,除了全球化的过程中,需要打破“墙”,如何加深与台湾香港的交流,促进两岸三地青年的来往,更加具有现实的意义,也更迫切。
台湾现在不少年轻学生来到大陆,总体来讲,却仍然对大陆很陌生。台湾艺人关于大陆吃茶叶蛋、吃方便面的梗,皆因缺乏了解所致,无形的“墙”甚于有形的墙,这种断裂,需要打破心理层面构建的“墙”,需要逐渐地拆解。
在2016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朱铭泉在谈及香港青年的发展问题时就曾表示,面对一小部分香港青年的激进行为,香港内地青年应加强交流,促使香港青年回归理性。本次两会期间,有政协委员提出同样的建议,对“墙”的拆解,越来越迫切。汲取其有意义的一面,对践行“一国两制”,对台湾问题的解决,都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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