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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善:一个鬼才导演的自我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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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粗框眼镜,一席黑衣,犀利的目光,严肃的神情。乌尔善一出场,便将”艺术家“三个抽象字眼具体化在众人眼前。这个以“用电影阐释艺术”为职业的人,时刻散发出一种深邃的“画家气场”——他沉思时令人好奇;他说话时令人着迷。也许只有当我们走近这位略显深沉的鬼才导演时,才会瞬间了然,这一切瑰丽的电影画面,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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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是最早的讲故事方式

“在电影产生之前,我们拥有的工具就是画笔。工具决定了这个艺术的表现形态,但其实所要表达的情感没有什么不一样。”自幼便开始学习绘画,一路走来却成为电影导演的乌尔善这样开篇,看似平静的一幅画,其实所能包含的情绪一点也不少,通过丰富多变的色彩、不同走向的线条所构造出来的世界往往是一种低调的感情宣泄,它更深邃,更寂静,不同于有声电影,它更像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郎,等着有缘人去靠近,去了解。

“当初为什么会开始学画画呢。”乌尔善回忆起这一段经历突然很高兴的笑了起来,“你听说过洋画儿吗?是一种上面印着《西游》、《三国》和《封神演义》人物的小纸片。那个时候因为没钱买很多的洋画儿,所以就照着它临摹。到晚上,趁着黑灯瞎火别人看不太清楚,我就用自己画的假洋画儿去赢别人的真洋画儿。”讲着这段童趣的乌尔善俨然就像一个调皮的大男孩儿一样开心。“写实功力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艺术,本来就来源于生活嘛。绘画本身就是在讲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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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会“讲”故事的画面

无论是《画皮2》,亦或是《寻龙诀》,乌尔善的作品有其独一无二的鲜明特征,这与他多年的艺术功底息息相关。独特的”艺术“眼光,体现在银幕上,便是弘大得令人瞠目结舌、或者唯美得令人不忍呼吸的瑰丽画面。这就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也不仅仅是一副画作,而是赋予了寂静绘画以“说话”的活力,让它自由地娓娓道来一段精彩的故事。

“你想把一个故事讲好,并不容易。”电影,作为一门最包罗万象的艺术,本身就需要创作者具备各种各样娴熟的知识,更何况是这样的需要“概念设计”的电影,既然是将电影理念通过绘画或雕塑的方式做一个预想,那么必然,它不仅需要有着扎实绘画基础的艺术家,还需要对于电影本身有着系统的了解,多方面的“聚拢”人才,细心地打磨,才可以做到将平面沉默的画作变成一部动态的“故事”。

“我希望可以通过电影,也将中国最优秀的艺术家和设计师聚在一起。这样,绘画、雕塑与光影就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们做的电影,是可以用视觉去讲故事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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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还是“东方美”

欣赏乌尔善的电影,除了震撼的精良画面,留心一下还会发现场景和构图其实会有“东西艺术”的合并。东方的艺术以“含蓄”为主,如果想要做出奇幻的效果,那么必须结合一些西方艺术的技巧。

既然西方艺术更加新奇和流行,为何还要坚持做中国元素的电影?“其实我们现在对自己的传统艺术不够了解,包括艺术院校里,讲西画流派也会比较多一些。我很希望通过电影,让观众们能体会到,其实中国的传统艺术是十分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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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借鉴还是融合,外来的技巧只是一种方法,内在的本质,是希望观众可以看得到东方的美。比如《画皮2》与《寻龙诀》的“美”又不太相同,整部影片呼之欲出的柔情唯美的画风令观众陶醉,强烈的东方式美学,传统又不失现代意味。在这个以青年观影人群为主流的市场中,美感不仅要源于传统,同时还要让它变得新潮。借助艺术家天野喜孝的概念设计,唯美的“东方”灵感使得整个造型细致入微:无论是属于汉代的“小唯”的长发样式,还是看似是日本的“十文字枪”其实是中国汉代兵器“铩”,都让观众过足了领略东方韵味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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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能坚持自己的钟爱

本以为乌尔善曾经开启学画之旅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但没想到得到了他轻轻松松的一句回答:“没有啊,就是当初喜欢就学了。”然后居然就一直学了下去。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包括到了后来,从油画专业过渡到学习电影,乌尔善思考了之后依然一脸的轻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还是因为喜欢。后来很喜欢电影,就去学了。”

“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放松活动,因为我从来不会觉得工作(拍电影)有压力或者累。它本身对我而言就是一种放松,很开心。”乌尔善这样谈及自己的工作。因为本身所拍的题材是自己以及团队所喜爱的,在拍摄过程中也被欢乐和趣味所充满,工作带给乌尔善的就是一种完全的快乐和满满的成就感。“这并不是苦行,完全相反,我把我的工作视为我的幸福。”

在这个被压力充斥的光速时代,街上行人匆匆大多被一天的任务所缠绕所困扰,精疲力尽,抽出仅有的时间寻找可以让自己得意片刻舒缓的解压方式,去宣泄。而乌尔善却将工作视为最大的快乐源泉,这是幸福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爱的,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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