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3日,华西都市报曾率先报道了崔永元炮轰长春电影制片厂变为房地产企业的新闻,引起很大关注。那时,崔永元对长影火力不减,次日凌晨,崔永元更发微博表示:“关于揭开长影黑幕一事,谢绝亲朋好友说情,请勿自找无趣。预计此微博发100条左右。特告。”,但是,事实究竟如何呢?释凡发现随着华谊、博纳、光线、乐视、万达等民营企业突飞猛进,传统国营电影公司再没有以往辉煌,就借长影房地产做引子,通过网上各种资料,看国营企业各家都有哪些难念的经?

长影真变房地产商人?

崔永元曾炮轰长春电影制片厂变为房地产企业
436亿修公园 崔永元“杠上”长影
“口水战”缘起于8月6日,长影在海口召开了“环球100”电影主题公园的设计汇报会:将建占地7000亩、总投资高达436亿元的世界级电影主题公园。8月9日《21世纪经济报道》刊发了题为《长影海南圈地7000亩,面积堪比世博会其老员工称,长影走的是靠变卖土地维系发展的畸形路径》的报道,“近年中国土地的高额溢价下,长影集团的运作却越来越偏向于一家地产开发商……”
报道出来后,8月12日,崔永元连珠炮轰,“长影,新中国电影的摇篮,是如何变成一个眉眼清晰的房地产企业呢?其中黑幕重重……好吧,我在网上慢慢告诉大家。”“8月6日,长影在海口召开‘环球100’电影主题公园的设计汇报会——这消息让人气愤!原有的摄制基地已被野蛮拆去,又在海南大兴土木,已变成赤裸裸的房地产开发商,却还享受国家文化扶持基金。”“(长影黑幕1)1997年,xxx、xxx调入长影做负责人,1998年一家简称为‘长春国信’的房地产公司成立,资金只有127万元,但却拿下长影几乎所有的房地产开发项目。”
崔永元炮轰长影,惹事的是长影的海南项目。这是什么呢?新闻发言人回应:“海南项目是文化项目,不是房地产项目。”她解释:“长影地处东北,走向海南,是为了寻求良好发展。事实上,海南项目是以电影产业反哺电影创作。”她透露,以电影产业反哺电影创作的事情,已不是第一次。“长影世纪城运营7年多来,已先后接待了600多万名国内外游客,经济效益越来越好,成为长影集团重要经济支柱,还拉动了地方经济。今年,长影对老厂区全面修复,建成长影电影艺术馆;明年,新项目——华夏翱翔出炉,包括展示新中国电影66年辉煌历史的电影艺术馆、剧场、电影频道演播厅。自主电影院线也在组建中,今年计划建成3个五星级影院。

《新中国第一大案》导演举报长影
知情人爆料: 源于退休导演高天红举报
一位熟悉长影的知情人向华西都市报记者独家爆料:崔永元材料来源于该厂的一位已经退休的导演,名叫高天红,他一直在举报长影的卖地行为。提起高天红,年轻一代也许不会有印象。但如果提起他导演的影片,不少人会很感兴趣。
苏里导演《奇袭白虎团》时,高天红是执行导演;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于彦夫导演拍《创业》时,他又是执行导演;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导演拍摄的《新中国第一大案》在全国引起轰动。高天红,原名高永安,1934年生于武清大良侯家庄,1958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1962年毕业后进入长春电影制片厂,今年已经78岁。知情人爆料说,由于他多次举报,上级有关部门多次到长影调查,但结果是证据不足。

挣脱生死线 长影否认已成房地产公司
针对崔永元炮轰,长影一直拒绝回应。昨日下午,华西都市报记者终于联系上了长影集团新闻发言人。她反驳:长影依然坚持以拍电影为主业。对困难,她也不讳言:在上世纪90年代,中国电影业整体陷入困境,作为老牌国有电影厂,到1997年,长影已连续6年亏损,账面亏损金额达3000万元,举步维艰。1998年长影开始进行体制改革,实施“出资人制度”,设立16家子公司,使行政隶属转变为母子公司,不到一年时间,16家子公司全部摘掉亏损帽子,长影扭亏为盈。2003年,长影被列入全国首批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单位。2008年申请设立全国首家国家级农村题材电影创作基地,同年7月获批,并设1亿元农村题材电影发展基金。
“对刚摆脱生死存亡危机的长影而言,敢连续两年领衔出品过亿元制作的影片,本身就已佐证创作和产业‘两轮驱动’战略所带来的生机。资本投入保障力、回报风险承担力,这是比‘光荣和梦想’更加现实不过的字眼。”这位发言人说。她举例:近年来,长影集团拍了不少片,纪念汶川地震3周年的《大太阳》;反映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的《信义兄弟》等。在商业片领域,9月28日《铜雀台》上映,由长影赵林山执导,周润发、刘亦菲领衔,玉木宏、苏有朋、伊能静、邱心志、姚橹、倪大红等联合主演。沿用张艺谋《金陵十三钗》班底。这位新闻发言人委屈:“说长影不务正业,是不公正、不客观,也不真实。”

《铜雀台》的票房最终不如预期
可惜,谁都清楚《铜雀台》的票房最终不如预期,包括长影与米粒合拍动画大片《龙之谷》也亏损惨遭,近年来长影出品的《黄土情》《百亿囧神》《我是乡下爷》能作品都不如预期,基本已经被时代淘汰了。那么赚不到钱,人家为什么不能去改做房地产开发商?
峨眉电影制片厂就是一家博物馆?

峨眉厂除了《让子弹飞》再没顶级大制作
“峨影1958”大字醒目,各色电影道具抢眼:上世纪50年代生产的大上海35mm摄影机,上世纪70年代的米契尔35mm中型摄影机等。业务经理杨素带记者走进胶片存储室。经典影片《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内当家》、《红衣少女》、《焦裕禄》、《被告山杠爷》完好地保存着。管理员透露,这些老电影胶片,保存非常困难,包括复制版多达500多个,非常珍贵。“毫不夸张地说,峨影厂就是一家电影博物馆。这是我们最为宝贵的财富!”穿过历史,走进现实:1958电影城中,咖啡厅、KTV、酒吧等,生意火爆。
曾有消息称,峨影当年也因为营生困难,差点靠卖地维持生计。“成都有多家房地产商都来找过峨影,但我们坚决不卖!”峨影厂董事长何世平说:“峨影建厂几十年,是电影人永远割舍不了的精神家园。”峨影董事唐建说:“不仅不卖,还想尽可能购进更多的土地。”
对峨影厂未来的发展,唐建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在我看来,电影只有两种,一种是民族电影,另一种就是好莱坞文化。我们应该保护文化,用电影将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峨影曾出了著名导演韩三平,实力派演员潘虹等。对眼下,唐建表示冷静:“每个电影厂都有自己的特色之处。峨影厂近年的《让子弹飞》、《大武生》、《观音山》、《二次曝光》取得了好成绩。”
此后,峨眉电影制片厂再没推出强有力的卖座片,2014年李小璐主演《古堡之吻》票房仅92万,恐怕《夜孔雀》3318万票房,算他们近年参投电影最高纪录了。而纵观峨眉电影厂近年片单,不是《死亡派对》(551万票房)、《三更车库》(792万票房)等恐怖片,就是《阿里巴巴》系列《闯堂兔》系列等低幼动画,已经没有任何艺术品质追求。
八一电影制片厂没有发展?

八一厂黄宏曾前几年下课
进入新世纪,中国电影业发生重大变化,好莱坞大片入侵,国产影片加快市场化步伐,这一切都对体制内的八一厂提出了重大考验。面对新的形势,八一厂本来想调整创作思路,确定了从以革命历史题材为主向现实题材为主的转换,同时借鉴好莱坞类型电影的创作模式,探索中国军事电影的新思路。
不过从《冲出亚马逊》《惊涛骇浪》《惊心动魄》《情暖万家》到《太行山上》、《八路军》《我的长征》、《雄关漫道》,以及《八月一日》、《士兵突击》、《歼十出击》、《智取威虎山》,八一厂真正强有力的作品,已经寥寥无几。近三年来,八一厂相继推出《百团大战》《勇士》两部战争巨制,基本媲美“徒手撕鬼子”那种雷片,浪费了很多明星大腕。

《目标战》票房连60多吨油料钱都没有收回来
记得2013年,黄宏任八一厂厂长后,试图用《目标战》再造军事大片辉煌,证明自己演小品行、拍电影也行的一次实践,或者说是“立足”之作。因为,黄宏之前的几任厂长都有协调组织拍摄军事片力作的不俗政绩,创造了八一厂辉煌,而肩负继往开来的黄宏当然也不甘人后。遗憾的是,山东快书演员出身、说小品成名的黄宏,未能如愿以偿,或说做了一个天大的炮仗,并未发出惊人的巨响,只是“卟哧”一声便烟消云散。
《目标战》作为一部大制作军事大片。黄宏透露,“影片拍摄共消耗空包弹5万发,炮弹、火箭弹数十枚,炸药3000公斤,油料60余吨。此外,还有新型突击炮、新型伞兵突击车、新型水陆两栖突击车、95系列突击步枪、大口径反器材步枪、武直-10直升机、米-171运输直升机等一系列武器装备的银幕处女秀。”这很像黄宏的师爷侯宝林相声里“真刀真枪玩了命了”的广告词。不过和他的努力方向背道而驰。集中了各种资源、调动济南军区力量支持的《目标战》拍了6000多场,最后的票房收入只有24万,连60多吨油料钱都没有收回来,真是名副其实的血本无归。

《智取威虎山》大胜没能拯救黄宏
曾担任过《大决战》摄影师、执导过《龙票》、《第一伞兵队》的八一电影制片厂导演桑华日前接受我采访时,谈及近年来大热银幕的《智取威虎山》、《铁道飞虎》、《新永不消失的电波》等红色经典电影改编时透露,在重启这些红色经典时不乏反对的声音,八一厂还一度接到“八一厂姓军,不能变成其他资本的加工厂”的举报信。
桑华表示,所谓“重启”,很多都是资本市场的运作,“不是八一厂自己做的,很多都是资本的单位来寻求这种合作……就是我出钱,我想拍这样一个(电影),渠道已经不一样”。他谈到八一厂未来发展时,坦言“没有发展。”
桑华透露,在徐克导演的《智取威虎山》成功后,《新永不消逝的电波》、《铁道飞虎》等红色经典题材都宣布了重启计划,“这些项目最早是八一厂的版权,如果说你能够用新的视角新的思维方式,重新去演绎做一遍,做得好,当然还是可以的”。但也不乏争议,厂里就收到过“这几年厂里只拿合约片说事儿”,“八一厂姓军,不能变成其他资本的加工厂”的举报信。
而这种合作“现在正在改革当中,方向很难定”,“因为很多都是资本市场的运作,这种合作盈利模式,现在好像又停止了,还没明朗化,因为军队不能靠这些去赚钱”。说到底还是“姓什么”的问题,“你到底是姓军啊?还是姓资本啊?很容易有非议。”
桑华认为在体制内,八一厂的影视作品,必须是主旋律,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他称“八一厂最近很少拍片子,也没什么发展了”,因为“属于军队体制内的单位,必须在体制完成之后,看再怎么发展”。所以,尽管《智取威虎山》成为黄宏在八一厂最成功的商业项目,却没能让他继续留任。

高军说八一厂都没做出这么好的片子
王中军和冯小刚曾在宣传《集结号》时说过,认赔20%都要拍。著名电影人高军曾在提前看过《集结号》后,激动曾说过“
八一厂做了那么多年战争片,都没做出这么好的片子”,因此自己跟投了300万,决心力挺《集结号》。对此桑华导演不是很认同,他认为年代不同,看问题应该用历史观。看电影的审美问题,纵向那么比较,不是特别准确。
他表示,八一厂过去是一面标杆,是一面旗帜,因为在那个年代,土法上没有现在这么先进手段和技术,这是第一。第二,在八一厂那种体制下,你想用商业眼光去看一个题材是受限制的。拍《结集号》照样还用了很多八一厂的人员吗。所谓的影片一部好坏,你应该站在历史的角度上,不能拿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东西去比。你体制内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兄弟靠不住”。那你体制内乌纱帽就别戴了,所以什么叫好?什么叫坏?那为什么总结出来叫“兄弟不可靠啊?”那什么叫好啊?你的评判标准不一样。
云南电影集团中外合拍路线?

《杨善洲》获得华表奖
2011年,云南电影集团共投资制作了七部电影,在7月份上映的《杨善洲》、《建党伟业》、《武侠》,与北京紫金城影业公司联合投资制作的电影《杨善洲》获得中国电影华表奖。2012年,由云南电影集团和中影集团联合出品、当红影视演员文章主演的《亲家过年》冲击春节贺岁档,并与星美影业联合制作的《杀生》、《王的盛宴》,尽管多数影片票房与口碑惨败,但作为沉寂已久的云南电影集团总算开始动作了,而且像《杨善洲》《建党伟业》这种政府主导的主旋律,明眼人都清楚绝对不差钱。
当时,担任云南电影集团信任董事长张伦表示,“我们除了做好一些叫好又叫座的主旋律影视作品,同时也要做好一些商业性较强的影视作品,除了主导挖掘创作云南题材的影视作品,还要主导制作别的优秀的题材的影视作品,沿着这一目标和方向,通过我们的努力,改变了过去中国电影票房构成中没有‘云南制造’的格局,力争在未来五年里使‘云南制造’在中国票房的份额不低于5%。”

《大海啸之鲨口逃生》取得1.5亿票房
同年,张伦取得了进入电影行业以来最大的胜仗,同澳大利亚的合拍片《大海啸之鲨口逃生》就首次打了一场胜仗。由《生化危机3》的导演拉塞尔·马尔卡希亲自担纲编剧、金波·兰道执导,云集了沙维尔·塞缪尔、沙妮·文森等好莱坞演员的3D灾难惊悚影片《大海啸之鲨口逃生》,以其明朗的类型、突出的3D效果赢得市场的青睐,在同天上映的10部影片中脱颖而出,首周末票房轻松突破五千万,十天便成功破亿,尽管在后有《暮光之城》、《全面回忆》等影片的强力冲击,但在万圣节来临之际推出的4D观影活动依然将影片推向了一个高潮。
在答谢会现场,云南电影集团董事长张伦首先发言。他说,“对于电影能够取得今日的成绩,虽然媒体在报道中已经做过详细的分析,但是一部影片的成功还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各种因素,他还对院线和媒体对《大海啸之鲨口逃生》的支持表示了感谢。”而光线传媒总裁王长田也表示,“《大海啸之鲨口逃生》在拍摄模式、合作模式上都具有创新,与云南电影集团的合作也非常愉快!”

《白幽灵传奇之绝命逃亡》
赔了一个多亿
由尼古拉斯·凯奇、海登·克里斯滕森和刘亦菲主演的电影《白幽灵传奇之绝命逃亡》原定于2014年9月26日上映,却在上映前几个小时突然决定撤档。在2015年1月16日又再次撤档,最终“逃亡”到2015年清明档。该片制片方云南电影集团的董事长张伦在接受新浪娱乐访问时,不得已揭秘电影的撤档内幕,并透露该片赔了一个多亿。
《白幽灵传奇之绝命逃亡》有中国、加拿大、法国等多国联合制作,在宣传期号称“史上最贵合拍片”。张伦透露,法国、加拿大的国家电影公司参与了投资,“加拿大国家电影公司投了200万美金,我们海外的投资主要是这个投资”,加拿大国家政府也给了退税上的支持。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主要是提供人员和资源的支持。影片的最大投资方还是云南电影集团,投资两个亿左右,比例高达80%以上。
后来,张伦认为,如果电影当时能够如期上映,云南电影集团很可能已经上市了。

《地心营救》外国得奖
在《白幽灵》撤档取得票房与口碑双重惨败以后,由云南电影集团投资,云南电影集团董事长张伦参与监制、安东尼奥·班德拉斯、朱丽叶·比诺什领衔主演、好莱坞配乐大师詹姆斯·霍纳操刀制作的好莱坞灾难电影《地心营救》横扫Imagen Awards六项大奖。导演帕翠西娅·里根特深刻还原了这场33名矿工被困700米深的井下69天后,全员生还的救援奇迹。
云影集团董事长张伦在记者访问时说到,“这部影片最有价值的是故事本身,剧情真实的还原了事故现场,当人面临灾难甚至绝望时所表现出的求生状态,从头至尾洋溢着南美人特有的乐观精神,靠着信念在绝望中坚持下来的喜剧结尾,都非常触动人。”,尽管全球票房仅有2400多万美金,不知是否赚钱,但张伦率领的云南电影集团总算做出一部良心巨制,对得起中外观众。
河南电影集团就靠中港合拍?

随着内地电影市场的高速发展,国有电影企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革,其中河南影视集团本着不断实践着扎根人民、扎根生活的文艺创作方法,破天荒联手了香港电影团队,频繁拍摄了《叶问2》《叶问3》《忠烈杨家将》《恶战》等优秀商业大片,彻底把河南影视集团打造成了一个金子品牌。而作为河南影视集团的董事长,现年58岁的宗树洁,则带领河南影视集团走出了一条国有影视制作机构转企改制、稳定发展的新路子,成为我国中部地区影视制作领域的龙头企业。
其实,河南电影集团转折点,在于掌门人宗树洁主动联系的黄百鸣,看中了《叶问3》。他说:“因为河南吗,以前有“少林寺”的题材,属于功夫题材,我们发现广东香港地区,这个叶问题材也很有特点。主要是从08、09年合作《叶问2》开始的,因为香港的制作人,也在往内地进入,趋势已经开始有了。但是那时相对还早一些,他们也很有兴趣,所以一拍即合。几年来,我们合作还比较愉快。我们作为《叶问2》主要合作方,一起策划这个项目,因为《叶问》很成功,我们觉得这个品牌比较有价值,这样就开始合作《叶问2》,该片票房不错,获得了10年上半年的票房冠军,高达了2.3个多亿。当时合作完《叶问2》以后呢,我们又合作了商业大片《忠烈杨家将》,到了《叶问3》已经是我们是第三次合作了。”

《忠烈杨家将》对开封地区旅游带动很大
不过《忠烈杨家集》还是赔钱, 对此宗树洁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同市场变化有一定关系。那些年,整个功夫片在市场的影响力,逐步下降,这是一个大的环境。就片子本身呢,拖得时间长了一点,当然也是想拍得认真一点,从拍摄到制作前前后后两三年的时间。从10年《叶问2》上映后,票房很好,就开始策划这个事情,因此不到11年,从10年的下半年就开始策划这个《忠烈杨家将》。结果到了到13年才投放市场的,拖的时间长了点,因此市场变化难以预料。另外,从宣传、发行到各个营销环节,都有不到位的地方吧。”
宗树洁从没有后悔拍《忠烈杨家将》,“尽管片子的票房不够理想,但片子的口碑还不错。叫大家认识到了河南影视集团在《叶问2》之后,又做了一个商业大片。而且片子的品位做得还不错,这是在业内的制作来讲,还有社会上的关注度来讲,我觉得作用还是很大的。另外,我们借助这个品牌,来开发的一些游戏啊,还有其他相关产品,也都在做。但是中国的票房好像是一个风向标一样,其实《杨家将》品牌出来后,对开封当地的旅游的带动,无形中的影响还是不少。”
他认为香港方面的市场化程度走得比较早。“总体来讲,我们合作的这些导演,运作都比较规范,也非常在行。应该说对我们内地的影视公司呢,特别是作为一个国企公司,我们还是学到很多东西的,我觉得对于我们规范化的管理,对市场的分析把握啊,对营销手段的应用都是全方位的。对我们内地影视制作机构,还是有学习的作用。我们内地的市场庞大,但是市场发育还不是很完善,所以说还存在很多不足的地方。有客观方面的,就是市场发育不完善,而在主观方面,我们从事制作的机构,各种考虑不周全,这些都会有。通过和港方的合作,我们觉得还是能够缩短我们学习和摸索的进程的,很有价值。”

2017年时值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河南影视制作集团策划了电影《平原血战》,从各个角度对当年著名的宋庄战斗做一个全面的解读,是对革命精神的再一次展现。该片计划2017年2月开机,7月制作完成。
商业片方面,河南影视制作集团将延续“叶问”系列电影创作,与黄百鸣携手打造《叶问外传》。影片讲述的是张天志败于叶问后,立志发扬咏春拳的故事,由袁和平亲执导筒,张晋、樊少皇领衔主演。该片对弘扬中国武学精神的作品,对弘扬中国武术和中华文化有着积极的意义,目前已在戛纳电影节上进行了前期物料推广,拟于2017年投入拍摄。
除“叶问”系列外,河南影视制作集团还将投拍警匪悬疑片《虎口》。该片讲述了交警大队田队长在妻子车祸死亡后,一步步走出心理阴影,拯救了犯罪嫌疑人也拯救了自己的故事。影片由香港著名演员郭富城主演。
立足中原沃土,弘扬中原文化,与香港电影人合作的同时,河南影视制作集团也不忘挖掘本土题材。系列电影《洛阳铲》为探险夺宝类型,节奏明快情节曲折,符合当代观众的审美情趣。该系列影片共五部,每部既独立成章,全系列也有统一线索设置。目前已完成大纲创作,计划2017年6月开机,2018年全部完成。
宗树洁表示,河南影视制作集团希望能够立足河南本土题材,同时生产具有全国乃至全世界影响力的内容,奉献出既有个性特点,又有时代特征,能够获得观众广泛认可的作品。
紫禁城影业彻底沦落?

《我愿意》应该是紫禁城参投
曾在新影联做过发行任达陈玲娟已经跟紫禁城影业很少打交道了。她觉得新影联的《我愿意》应该都是参投。因为新影联不是一个投资拍片单位,只是一个院线发行单位。最多接点外面片子,代理发行。虽然曾经跟冯小刚、陈国新等导演拍过电影,但毕竟对拍片来说,还是外行,没有专业的人。
她说:“包括中影这样最大的国企电影公司都不会主投,因为赔起来怎么办?一般主旋律国家给钱,商业片谁给你钱?都是找来的钱,钱多了多投,钱少了少投,都不会拿自己钱去赔的。”
新影联总经理张和平在《红色恋人》以后离开了新影联,去人艺了,现在去当政协委员,彻底不管电影了。但他周围都是电影相关的人,包括许多影视剧主题曲,都是他来谱写歌词,例如《建国大业》主题曲《追寻》。

当时,曾担任新影联院线总经理魏健,一手带领公司员工将新影联打造成全国前三。而高军曾回忆称,“新影联是老北京电影公司改制组成的,2008年就超越了当时中国最有名气的上海联合院线,成为了当年的全国票房冠军,当时的新影联有个非常年轻、专业化的管理团队,而新影联也是靠业务凝聚力和团队亲和力崛起的。”
“记得我们老团队还在新影联时,新影联那可谓叫门庭若市,几乎所有影院的影院经理和业务员每周都会去新影联两、三次,车都没地方停的,按说这个势头应该保持10年的。”高军说。不过,如今的新影联却早已失去从前的风光,随着2009年改制后出现的种种行政管理问题,出现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颓势。从昔日的院线三强(新影联、中影星美、上海联合)之一,到现今新影联排名已经滑落至第15位,这是在2012年~2016年中国电影产业蓬勃发展的这几年里,下滑最厉害的院线。

对此,陈玲娟也做出独家解释,“主要高层不行,我们这一批最有实力的,相继陆续退休,留在那里,就像魏健他们,还不到退休年龄,文化局长蒋国民,他把管理权力交给演艺公司,就是外行管理内行。来的都是一杯茶一份报纸那种人,把专业人员排挤掉,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容不得人。”
陈玲娟坦言:“上影联和虽然也是国企单位,但是有一帮内行人在支撑这个行业。新老交替传帮带没有出现太大问题。新影联则是一刀切,人家新来演艺公司的不想用元老,用自己人听我的话。李宁为什么离开新影联,我要用我自己的人,但名升暗降。我让你当副总,但副总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一切维我所用,都是一些外行,才让一个好端端的国有企业拖垮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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