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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县校园死亡案,何以怕新华社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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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日上午6时左右,泸县太伏中学一学生(赵某,男,14岁,初二学生)在住宿楼外死亡。随后,赵同学被五名同学活活打死的说法在网路流传,而泸县官方否认此说,称赵某损伤符合高坠伤特征,现有证据排除他人加害死亡,具体死亡原因需依法按程序待家属同意后尸体检验确认,意即孩子自己坠楼死亡。但在网路上,大家普遍不信官方之说。当地,也似乎引发了群体性事件。

正当关键时刻,新华社记者吕庆福、谢佼撰文写道,4月3日前去泸县采访的前线记者赶到当地展开调查时,却遇到阻碍。“在距离太伏镇数公里外,车就被拦下,两辆警车拦住路口,禁止一切车辆进入。记者迂回步行数公里才进镇,在太伏中学门口看见街上站满了人,一排戴着头盔的警察将人隔开,学校大门两边有上百名警察将人隔开。”“4月4日,记者好不容易突破制约跑了20多公里村道前去采访死者的爷爷奶奶和同学时,被跟随的‘尾巴’招来一批镇村干部,实施各种暗示威胁干扰,迫使采访对象不敢说真话。而记者被当地的种种电话骚扰则更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记者转向泸县县委宣传部部长陈佳、县政法委书记李盛春采访,“问及网民关心的案发前是否有报案行为、证明不是他杀的证据是什么、是否存在霸凌现象等问题时,两位地方领导一致表示,这是网上谣言,根据法律,当地有理由不予回应。”天哪,恕老航孤陋寡闻,有哪个法律规定当地有理由对所谓网上谣言不予回应呢?

原本是一起校园悲剧,各地也时有发生。但通过舆论放大,转变一起全国焦点事件实属罕见。通常,这样的事件发生后,教育主管部门、校方和当地政府,会第一时间找家长安抚,努力以比较谦卑的态度化解矛盾,争取以各方和解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如果有必要,受害学生家长可以去法院起诉,而当地政府应当积极配合,以免激怒学生家长。

可不知为何,泸县方面很快处于与受害学生家长、吃瓜群体激烈对抗状态,而孩子究竟因何而亡,具体的过程、细节、验尸报告及调查报告,却又不能拿出来及时向社会公布。新华社记者前来采访与调查,不正可以帮助官方答疑解惑吗?可是,他们的却遇到阻拦与骚扰。新华社文章为此评述,“‘2·19’讲话言犹在耳,强调做好党的新闻舆论工作,要遵循新闻传播规律。这首先就是要让事实说话,让细节说话,让群众信任。而在该案中这统统被无视了。是不是当地官员认为,‘2·19’讲话是说给媒体人听的,和自己无关?期待当地尽快端正认识,主动配合记者了解真实情况。唯有让事实说话,才能让汹涌的舆情平息。”太伏中学是泸县一家普通的镇级中学。在这里读书的孩子,通常来说,也只是来自普通家庭。众所周知,在一个县里富贵家庭的孩子定然到县上最好的学校读书了。那就不应当涉及多少权贵黑幕吧。事情发生后,若泸县不是那不可理解的做法和态度,而是把真实的情况及时公开,那又怎么可能变有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社会大事件?此事究竟是落后为政理念使然还是另有隐情?泸县方面若再不立即将真相一五一十地讲明白,恐怕此后永远也说不清楚了,因为民众一旦失去信任并绝望了,不论你是真话还是假话,必然选择什么也不信。不仅是此事,其他的事也都如此。

很难理解一些地方官思维与行为模式。原本只是一起事件完全可以处理得得宜些,却偏偏砸了自己的台子。他们那种人通常情况下,也就是粗暴、生硬、不讲理,不懂得对民众应有的尊重,并且不习惯实话实说,然后怨天怨地怨社会,以为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就可以蒙混过关。可他们这样做,不仅是渎职,而且也是对人民与历史的犯罪。因为他们直接破坏了社会的安定与秩序。纳税人出钱供养他们,岂能是如此的办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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