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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选进入倒计时 四强差距缩窄局势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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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4月23日的法国大选首轮投票仅有不到十天,选战却呈现出史上最胶着局面。原本被看好的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 和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民意都遭受小幅后挫,而此前立场激进的左派候选人梅郎雄(Jean-Luc Mélenchon),近一个月以来民调暴涨,挤掉菲永(François Fillon)排名第三。而且前四名的差距都在三个百分点幅度之内,考虑到误差因素,这意味着四人事实上齐头并进,选战的不可预测性更加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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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候选人民调走势(2月7日-4月13日)

根据《世界报》委托民调公司Ipsos-Sopra Steria在4月12-13日进行的民意调查,处于领先位置的中间派马克龙和极右派勒庞以22%并驾齐驱,但相比上次各掉了两个百分点;而激进左派的梅郎雄以20%排名第三,中右派菲永以19%紧随其后,虽然两人之间仅有一个百分点的差距,却是这位激进左翼候选人首次超越了一度被视为下届总统不二人选的右翼候选人。左派社会党的阿蒙(Benoît Hamon)以7.5%位居末席,严格来说已经被踢出第一方阵。

 如果以同一机构三月中旬的民调作为参照系,此消彼长的态势就一目了然:当时马琳勒庞以27%的支持率领跑,马克龙略低(26%),而菲永饱受丑闻困扰后掉到17.5%,排名第四的阿蒙正处于下降通道中,仅以12.5%领先于梅郎雄的11.5%。一个月过后,梅郎雄凭借辩论中的突出表现开始起飞,从11.5%暴升八个多百分点。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项民调之外还有相当多的不可预测因素,例如在此次调查中,大约10%的人表示肯定会去投票,但没有表明投票意向。而表态将会投票的比例,仅有抽样人群的66%,换言之,弃权率可能高达三成,这也是历次总统大选中最高的。

 通常而言,总统大选的投票率稳定维持在80-85%之间,而首轮投票率最低的2002年(71.6%),正是国民阵线的老勒庞淘汰社会党人若斯潘、进入大选第二轮的历史性时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虽然各界普遍预测马琳·勒庞有很大几率进入第二轮,但如果投票率真的如此之低,很难不让人产生不祥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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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候选人民意支持的稳固程度(虚线部分为可能改变投票意向)

和民意蹿升相伴随的,是基础的相对脆弱。在领先的四人中,一个明显趋势是,政治立场越左,所获得支持中的不确定性越大;立场越右,选民的态度越坚定:倾向梅郎雄的受访者中,有34%表示可能改变投票方向,而马克龙、菲永和马琳·勒庞三人的相应比例则分别是32%、20%和15%。而在这一点上,原本风险最大的马克龙显示出趋于稳定的良好迹象,今年二月份时,他的这项“不稳定指数”曾经高达60%。

 在四强差距收窄的情况下,原本最被广泛设想的第二轮中马克龙vs.勒庞、或者菲永vs.勒庞的对决情况,就不得不放宽到四人之间捉对厮杀的六种情况,而此前不同候选人的假想敌和竞选策略,也必须随之改变。

目前一个初步的粗略估测是:如果马克龙能进入第二轮,那么无论对手是谁,都可以战而胜之;如果勒庞进入第二轮,会败给无论左右任何一个对手;如果菲永进入第二轮,将能战胜勒庞但输给马克龙和梅郎雄;如果梅郎雄进入第二轮,那么唯一克星便是马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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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第二轮后主要候选人的对决胜率但无论如何,目前的四强争霸都是第五共和成立以来前所未有的格局,也显示出政治力量重新分化组合的内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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