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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与贫穷:核战阴云下的中朝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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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朝鲜,大多数人想到的或许是神秘与贫穷,又或者是独裁和专制。一水之隔,近在咫尺,两个世界,两重天地。平民的生活状态才是朝鲜最真实的一面。下面就跟随多维记者的镜头,去探究真实的朝鲜边民生活。(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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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边界主要依鸭绿江、长白山和图们江等地势划分。中朝边界长1,420公里,是朝鲜全部边界线中最长的一条,整条鸭绿江皆作为两国边界。“中朝友谊桥”则是连接中国辽宁省丹东市与朝鲜平安北道新义州市的跨国桥梁。该桥全长946.2米,桥墩12个,桥梁西侧为铁路,东侧为公路。与该桥并行的是鸭绿江断桥。图为2017年3月3日,丹东鸭绿江大桥。(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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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在军事安全上的意义最为明确。站在鸭绿江中国一侧观望朝鲜,对岸有一些哨所和边防掩体,随处可见朝鲜人民军士兵,土黄色的脸衬着土黄色的军服,或走动巡逻,或随意交谈,或瞭望观察。图为2017年3月6日,3名朝鲜军人在中朝边境线上驻足瞭望。(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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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在中朝边境居住的中国公民经常受到朝方干扰,有不少朝鲜民众越境来到中国,血案也时有发生。随着半岛局势变化,朝鲜士兵大量出现在鸭绿江边,挎枪巡逻频率明显增加,鸭绿江两岸气氛更加诡异。图为2017年3月6日,中朝边境线上的一处朝鲜人民军哨所。(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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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实行先军政治,军队占了青壮年的一大部分,长期以来,朝鲜都是全民皆兵,男性公民16岁必须参军,他们也愿意参军(因为能吃饱饭)。边境线上,朝鲜军队防守严密,据称,如果有人偷渡上岸,一分钟之内边防兵就可以到达处置。图为2017年3月7日,2名朝鲜军人在铲雪以备用。(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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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小房子为朝鲜人民军哨所,沿鸭绿江边,朝鲜基本每隔300-500米就有一个这种哨所,作用是防止朝鲜民众逃亡中国。与之相对应,中国边境则沿江布满了监控摄像头,据称,这些摄像头直接连通沈阳军区总部。图为2017年3月7日,1名朝鲜军人在岗楼里用望远镜观察边境情况。(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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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人民军在与中国相望的两江道部署了第12军团。这支于2010年新建的部队是为了“应对中国军队动向而建立的”。图为2017年3月5日,1名朝鲜人民军士兵在执勤期间看书,岗楼左侧位置可见朝鲜军方设置的暗堡。(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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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记者沿中朝边界考察期间,并未感受到明显的军事对峙氛围。朝方的军力部署调整即便有,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当地的边民早已习惯在边境线上看到朝鲜军人,对频繁出现在边境线上的军车也不会感到紧张。图为2017年3月1日,1辆朝鲜人民军军车在中朝边境线上驶过。(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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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边界亦是众多难民和脱北者逃离朝鲜的一大通道。朝鲜方面因此在边境线上设置了大量铁丝围栏等设施防止平民外逃。但朝鲜军队近乎原始的巡逻方式根本无法有效抑制中朝边境的难民流。图为2017年3月6日,2名朝鲜军人在中朝边境线上巡逻。(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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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和日韩等国长期单方面声称朝鲜存在“劳改营”。据当前掌握的情况,强制被关押人员进行劳动改造,已成为朝鲜惩戒脱北者及政见不一者的重要途径。图为2017年3月6日,1名朝鲜“劳改犯”在零下19度的鸭绿江水中打捞金矿,全副武装的朝鲜士兵在岸上监督(翻查捞金者的衣物,以防止其私藏黄金)。(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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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边境线上远望,中朝距离相当之近。算上两岸的浅滩,直线距离也不超过200米。鸭绿江河水既不算深,也不算急。夏日汛期时河水可涨至大腿,冬季则会无一例外地被冻得瓷实。如果两岸没有铁丝网,成年男子踏冰越过边境只需3分钟。图为2017年3月6日,2名朝鲜民众手推自行车从“捞金者”身旁经过。(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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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用“一条江,隔着两个世界”形容中朝两侧的经济落差。自20世纪60年代开始,朝鲜经济发展状况一度优于中国,那时也有在中国的朝鲜族人跨境到朝鲜去生活。但20世纪90年代后,中朝两国经济落差开始不断加大。图为2017年3月5日,几名朝鲜农村妇女在结冰的鸭绿江面上凿洞洗衣。(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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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称为“两江一线”的中朝边界(鸭绿江、图们江及长白山上数十公里陆地分界线),富裕村颇具代表性。邻近朝鲜是中国当地的一项地缘特性,而对面的朝鲜却是中国边民心中颇为复杂的存在。图为2017年3月7日,1名朝鲜平民站在布满铁丝网的中朝边境线上。(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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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境内有众多连绵不绝的山脉,朝鲜适合耕种的土地十分稀少。每当秋季到来,朝鲜民众便会漫山遍野点起火烧荒,如同森林大火一般。当然,朝鲜境内已经难觅森林的踪迹。如今的朝鲜山上沙土裸露,只有野草和庄稼。图为2017年3月6日,2名朝鲜村民用牛拖着搜集来的柴火,不远处一列火车机车缓缓驶过。(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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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朝鲜农村与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西部十分相像。朝鲜民众一般都很瘦,面有菜色,鲜有肥胖者,这与朝鲜国内粮食短缺,普通民众缺乏营养不无联系。在朝鲜农村,依然保留着刀耕火种时代的原始生产模式。图为2017年3月6日,2名朝鲜农民使用牛车运输木柴。(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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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朝鲜民众而言,木材是十分重要的生产物资。在朝鲜农村,极少看到汽车,即便偶尔遇到一辆老旧的朝鲜货运汽车,也多数是用来运输木柴等原始生产资料的。图为2017年3月6日,一辆运输木材的朝鲜卡车,车上坐着数名士兵和平民。(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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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公路运输外,朝鲜也有铁路,只是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快速便捷。朝鲜铁轨大小不一,使用各种形态的铁轨,有些路段铁路路基坍塌,甚至把原木作为铁轨枕木,从而导致铁轨不稳,有些路段土砂流到铁路周围。由于没有排水设施,时逢冬季,很多铁路路段还会结冰。图为2017年3月6日,火车缓缓驶过一座朝鲜村庄。(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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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铁路轨道长度超过6,000公里(包括2,000公里电气化铁路),其中绝大多数是标准轨距。此外,在全国各地还有部分使用窄轨的铁路(762毫米)共约400公里。与公路运输一样,木材也是铁路运输的重要物资之一。图为2017年3月6日,一辆运输木材的朝鲜火车。(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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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调侃称,朝鲜的火车堪比牛车,火车运输货物的同时还要搭载大量的“乘客”。据称,目前朝鲜国内所用的列车均来自中国,大多为中国第一代列车车皮。以新义州到平壤200余公里的路程为例,列车需开行5个小时之久,并非因为列车有问题,而是铁路路基质量不过关。图为2017年3月6日,朝鲜民众搭乘火车。(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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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中朝边境,与中国一侧整齐划一的房屋建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朝鲜一侧的村庄大都简陋破败。图为2017年3月5日,朝鲜村民家中筑起篱笆替代围墙,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的村民用绳索拉着收集来的柴火。(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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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农村最大的问题是缺乏公共交通工具,极少有公共汽车,没有小汽车,摩托车也只是少部分人拥有的奢侈品。所以在朝鲜农村,会经常碰到很多步行或骑自行车数公里的平民。图为2017年3月5日,一处朝鲜村落。(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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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例外,与中国临江隔岸对望的朝鲜大栗子,整齐划一的住宅建筑,与边境线上其它落败的朝鲜村落形成鲜明对比。1968年3月5日,金日成视察中江郡,得知中国临江大栗子开有铁矿,便指示在大栗子对岸进行探矿,发现了铜矿,取名为“3月5日青年矿山”。图为2017年3月5日,朝鲜“3月5日青年矿山”。(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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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该铜矿正式投产,矿山设备由中国沈阳矿山机械厂制造,年产铜精矿16,200吨,可开采量100万吨。矿山现有职工2,600名,矿区总人口13,621人。矿区高层建筑是办公楼和宾馆,图中排列整齐的房舍为矿山统一规划建设的公寓和公有住宅。图为2017年3月5日,朝鲜“3月5日青年矿山”。(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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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头里可以十分清楚的分辩出,朝鲜建筑的屋顶大多为木质或铁皮搭建而成,即使是六七层的楼房顶也是如此。据江边当地居民介绍,朝鲜因缺少钢筋,水泥质量亦不过关,所以屋顶多为木质或铁皮等材料做成,甚至楼房的墙体也是用木板做框再架灌注水泥建造。图为2017年3月6日,一处朝鲜剧院。(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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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当前半岛局势一触即发,中朝关系也因联合国安理会的对朝制裁变得愈发紧张,但漫长的边境线已成为联结中朝两国的纽带。或许朝鲜很快就会发现,国土是无法搬走的,朝鲜的未来依然与中国紧密联系在一起。(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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