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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坛奖主席:只有真诚的面对内心,才能讲述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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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奥古斯特,这位被誉为英格玛·伯格曼传人的丹麦国宝级导演凭借强大的叙事能力和油画般质感的电影画面惊艳了世界,两次拿下金棕榈。虽经历颇丰,但他仍保持着一颗对电影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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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奥古斯特到北京的第二天,就开始了电影节的工作,此次担任“天坛奖”国际评委会主席,他的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为什么决定来参与北京电影节,因为我想看到更多优秀的中国电影,以及更多优秀的国际电影。”作为北影节的独家新媒体支持,导演帮有幸独家专访到他,听他聊聊电影的故事。

1爱和艺术让我理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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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电影版图上,北欧电影以独有的清新气质独树一帜。这种气质也许与北欧特殊的地理位置有关:气候寒冷,所以人们性喜安静;地域辽阔,所以人们相互疏离。这种气质在比利·奥古斯特的电影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冷峻、严酷,注重表现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宗教的关系,有着深刻的哲理和浓郁的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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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心》

提起奥古斯特,国人或许有些陌生,可是这位生于1948年的导演却绝对是世界影坛的大师级人物:出生于1958年的奥古斯特,迄今为止已经拍摄了19部电影。

他执导的《征服者佩尔》于1988年夺得第41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并于1989年获得奥斯卡金像奖和金球奖的最佳外语片奖。1992年他的《善意的背叛》再次获得第45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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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佩尔》

能够获得一次金棕榈奖项,便可称得上是世界顶级。而奥古斯特却摘了两次——这样的成绩在戛纳电影节历史上也仅只有6位导演。

“慢,却久久的沉浸在其中。”是观众对奥古斯特电影的最大感受,他钟情于事无巨细的史诗般叙事方式,擅于表现人与人之间或残酷或温情的关系。从处女作《在我生活中》到使奥古斯特获得世界性殊荣的《征服者佩尔》,他一直在试图传递同一个主题:通过表现社会现实中脆弱生命的遭遇来揭示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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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的谎言》

在浮躁的二十一世纪,奥古斯特的坚持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中国电影资料馆曾放过奥古斯特拍摄的讲述伯格曼父母故事的电影《善意的谎言》,180分钟的电影,不断有人离场,但结束时的掌声说明了一切。观者形容说:“August把平凡拍得太真实太深刻,深刻到电影结束时仍久久不能自拔。”

对于奥古斯特来说,这种平凡的深刻是他一生追求的艺术目标,“我相信电影是关于生活的艺术,所以不论观众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不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外国,电影总是需要反映生活。”

如何从平凡中发现生活的真谛?在一次采访中,奥古斯特说,核心是爱:“爱可以压倒一切,也许是情人间的爱,也许是对孩子的爱,也许是对艺术的激情。我理解生活,通过爱和艺术。”

2拍电影最重要的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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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沉稳,却很有力量,见过奥古斯特的人都会这样形容他。

对于电影,奥古斯特有着自己的偏执,在一次采访中他曾这样形容自己:“电影和其他的艺术不同,它更有组织性,我必须极其自律。也许其他的艺术家可以,但我不能过放荡不羁的生活。”

他的制片人曾感慨说:“奥古斯特非常专注。当他工作时,他可以把一切事物排除在外,过一种苦行般的、禁欲主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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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扣除所有不必要的东西,当我在电影中时,我试图去净化我的生活。”在制作电影时,奥古斯特除了家人,几乎不见任何人,也不看电视或者报纸。“我关闭了世界,因为你只有一次机会去制作这部电影,当你足够幸运得到一大笔钱去制作电影时就应该好好完成它。”

奥古斯特重视票房,对于他来说,电影从来不是个人的自娱自乐,“拍电影的成本非常高,不可能只是自己满足就行,要让别人觉得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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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伯格曼一样,他从不认为电影的商业性和艺术性是对立的两面,在他看来,“主要是看你能否将两者相结合,拍什么电影取决于导演的个人喜好,你当然可以拍赚钱的电影,也可以热衷于拍重叙事的电影,但不意味着重叙事的电影不能赚钱。”

但是,“导演如果是冲着名气和金钱去的,那样永远不会成功。拍电影会花掉很多别人的钱。所以,某种程度上,要有一种要尽自己全力的责任感。”

责任感,是奥古斯塔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他对电影从业者的期盼,对于他来说,电影是一门组织的艺术,电影导演必须做出一些妥协。“如果你能从欧、美、中国等各方面找寻资金,促使电影合作的完成,使得这部电影可以运作起来,有时候也难免需要做出妥协和让步。当一部合作电影中融合了多方面的元素,就难免会对电影内容产生影响。可是,”奥古斯特狡黠的笑了,“我认为所有优秀的电影都需要有鲜明的特征和身份,所以,如果有时候不去妥协,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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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本届“天坛奖”的国际评委会主席,被记者问道:“您可否给中国的年轻导演一些建议”时,奥古斯特想了想,眼神里带着真挚,回答说:“如果让我给中国年轻导演一些建议,那就是一定要真诚,而不是试图想着成功或者赚钱,或者去选择其他行业的工作。要诚实,去书写真正从心灵感悟到的所思所想,真诚地面对自己内心。讲故事虽然是一项可以从书本中学习到的技能,但那很枯燥。而如果你真诚地面对内心、面对你的工作,你就可以讲述一个真正精彩的故事,然后你才会成功,这就是我的想法。”

3可以触动内心的,就是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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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芳菲》

奥古斯特与中国渊源颇深,2008年他就担任了上海国际电影节评委。15年时,他与国内的电影公司合作,执导了动作片《烽火芳菲》(刘亦菲、埃米尔·赫施主演,计划今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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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文化上存在差异,奥古斯特仍然被这个这个二战时期发生在中国的爱情故事深深打动了,“我花费了五到六年的时间去研究开发这个项目,然后来到了中国为这部电影做准备。“在电影拍摄期间,奥古斯特做了大量的研究,接触不同的人群,亲自到农村去体验生活,想要“交流和观察,试图从中理解中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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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烽火芳菲》拍摄结束的时候,他感慨道:“在深层次上,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尽管不同的文化背景,决定了我们有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习惯、不同的举止规范,但是我们的内心都是一样的。”

担任此次电影节的评委,奥古斯特深感自身的责任重大,入围的优秀电影,深深吸引着奥古斯特,也促成了他的中国之行:“中国创作了非常优秀的作品,这也是我为什么决定来参与北京电影节,因为我想看到更多优秀的中国电影,以及更多优秀的国际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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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优秀电影,这位丹麦国宝级的电影大师眼里仍有孩子般的天真稚趣,他觉得,评判一部好电影没有固定的标准,重要的是保持开放的心态:“看电影是个愉快的过程,可以让我们回复到孩童状态,能够触及到你内心的,就是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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