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欧盟危机,内外交患2016年年底的一个周末,我被邀请参加某个欧盟高层领导的晚餐活动。在活动上,一些关于欧盟正在崩溃等的过去想都不敢想,现在却有1%可能性的话不时传到我的耳中,一时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中。这位强调从0到1%转变的人,在几年前欧元危机高潮我流露出非常不安的表情时,他质询我“你也被盎格鲁 - 撒克逊人的报道给弄得这么悲观了吗?”,这样一个坚定拥护欧盟的比荷卢人。

欧盟在发展过程中,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麻烦与困境。到今年罗马条约签署60周年,欧盟已经先后经历了欧元危机,乌克兰危机,难民,恐怖主义,英国脱欧等几波大的危机,加上现在政府选举中出现的民粹主义政党势力强劲现象,欧盟很可能在内部出现瓦解危险。
虽然许多危机来源于欧盟外部,但是也反映出欧盟自身体制的一些缺陷。例如2015年叙利亚难民大量涌入欧洲,虽然造成这一现象的直接原因是伊拉克战争与阿拉伯国家的动乱,但也无法排除企图向欧洲帝国主义寻求帮助的心态存在。
对这一状况,欧盟显然没有充分的准备,以至于造成人口自由流动,暴露出申根体制的弊端,同时欧盟成员国的内部矛盾激化。同样,通过雷曼事件暴露的欧元圈在市场调节上暴露的构造缺陷问题,也是欧盟内部与外部原因想作用的一个结果。
02 欧盟体制存在政治经济两大缺陷当然,即使欧盟发生危机,很多时候原因也是由自成员国一方,不能讲错误都归咎于欧盟自身的缺陷。像欧盟的紧缩型货币政策等,几乎所有的规定都是在得到成员国同意的基础上制定运行。无论是舒缓规章制度,还是采取大规模投资,欧盟委员会都不可能自由做出主张。顺畅的申根体制的运营虽然需要加盟国间的内部警务合作,但事关加盟国家主权紧要之处,欧盟无法强令其加强合作。
这样一来,各种危机的来历以及原因都得明确,欧盟及其成员国必须要协力应对,但是,在这其中凸显的结构上的两个经济和政治的大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将会造成更大的危机。
03 全球化进程中的中产阶级衰落首先,在全球化进程中发达国家内部存在中产阶级相对衰落问题。布兰克•米兰诺维奇在《世界的分化:国家间和全球不平等的度量研究》中描述的“大象的曲线”非常知名,它所指的正是在1988年到2008年全球化的黄金时代,产业革命以来最大的所得构造变动。财富主要集中在发达国家所占1%的上层人口之间,而劳动者的收入水平仍然较低。
“世界工厂”的位置不断变化。随着因特网的普及,一部分服务行业很容易跨越国界在海外开拓市场。由此以来财富也在不断发生转移。
其间,市场经济尚未成熟的国家,通过党和国家的力量融合,进行过度生产以及产品输出,以不公平的方式给予发达国家的产业发展以打击。
资本移动更加简便,瞄准这一部分资金的主权国家与代理人的出现,导致避税地等“节税”区迅速繁荣,导致向富裕层征税变得越来越难。由于通过直接投资工厂转移更加简便,利用企业法人税减税在本国的保留工厂,展开法人税减税的争斗。这种“竞相杀价”的发生,使得无法再次征收税金。这是“大象的曲线”所描述的,给发达国家劳动者资金补贴的社会福利不断消失的原因。
04 民粹主义并不能阻止全球化除此之外,发达国家移民蜂拥而至。虽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移民的大量涌入会给这个国家的经济带来巨大的打击。
至少移民的涌入使得本国劳动者的就业变得更加不稳定,收入提高也更加困难。
更进一步分析这种先进国劳动力遭到剥削的状况。虽然全球化在经济上得到了巨大的发展,但是政治意义上的全球化却难以实现。借用尤尔根·哈贝马斯的一句话,“各种民主的程序只在国家内部才会运转,而在公共空间却会失效”。
因此,无论是避税天堂,还是法人税,虽然全球化进程不断得到发展,国际合作越来越被呼吁,但问题的解决却需要在国家内部。尽管欧盟的议会采用民主的制度体系,但在区域体上民主的正统性却非常薄弱。与国家内部的选举相比,大多数人并不关心最欧盟议会的情况。如果没有“自己决定”的一种意识,机构在运行时便会受到阻碍。由此,对本国的依赖性会越来越大。
事实上,要抑制无线膨胀的资本全球化,对国内的劳动阶层以价值补贴。然而全球化得不到有效控制,国内政治疲软民粹主义不断膨胀。
然而民粹主义并不能阻止全球化。由此看来,发达国家的忧郁可能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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