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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变“砍头”社会 根在转型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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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湾社会在上演一部“砍头剧”。近几日剧情火爆,热点频现,震惊舆论。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四座蒋介石铜像被台独亲日人士砍头;为了做出有效的回应,一座日本殖民者八田与一的铜像被亲蒋者斩首。台独与反日的情绪在铜像上集中爆发,台湾社会对立分裂情况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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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的功过由谁评说(图源:中央社)

未来的剧情怎么发展?台独团体“台湾建国工程队”是否继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斩首蒋介石铜像?亲蒋者会否如退役中将吴斯怀所说,“如果台独团体与亲日人士继续破坏,挑动民族情结,破坏的将不只是八田与一铜像,所有与日本有关的图腾,都会有人去破坏。”一切都是未知,看蔡英文政府怎么应对?

不可否认,台湾有今天的仇恨对立,虽说根源于日本殖民和国民党白色恐怖两段历史,但同样离不开政治人物内斗的因素。以蔡英文上任后推出的转型正义为例,真正的转型正义意在对历史上存在的不公进行平反,还受害者以公道,进而敉平社会裂痕,促进社会和解。

暂且不说台湾民主化30年来,这样的转型正义已经充分进行,受害者都得到了公平的对待,某种程度上说台湾的转型正义已经完成。即便未完成,转型正义必须公平对待台湾人在历史上所有不幸遭遇,既包括国民政府接管台湾后酿下的“二二八事件”和白色恐怖,亦包括日治时期的不幸。

但遗憾的是,从蔡英文政府上任近一年的情况来看,蔡英文政府已经偏离了转型正义的初衷。它们不仅偏袒日本殖民历史,有选择性地针对国民党的威权历史,而且以去蒋化为掩护来去中国化。

在一些绿营人士眼里,蒋介石是“二二八”元凶,蒋介石铜像是威权崇拜的象征,更重要的是蒋介石代表中国,他维护过“一中”,甚至为此镇压过台独,这与绿营理念格格不入,所以清算蒋介石,对与其有关的一切除之而后快就成了他们对蒋介石的急切态度。

然而,现实是复杂的,如此对待蒋介石有失偏颇。曾刊发《专论:纪念二二八应建立的正确史观》指出:“蒋介石确实独裁,是威权体制的象征,对二二八事件更是负有不可推卸的重要责任,今天台湾在推行转型正义的过程中,必须认真检视他的错误,并引以为鉴。但同时还要看到他毕竟是一个生在皇权专制时代的人,他和他那个时代的人,每天面对着分裂割据、外敌入侵的乱世,头等任务是国家统一和主权独立。在这一点上,他确实做到了,通过北伐战争在名义上统一了中国,领导了抗日战争并让中国重回大国序列。即便一些台湾人认为这些与台湾无关,却不能否认蒋来台后保护和建设台湾的事实。”

这篇文章还认为:“他的功过得失自有历史评价,对他的评价必须以历史的发展眼光去看,既不能罔顾历史真相,替他遮掩,也不能只揪着他的历史错误,乃至试图‘去蒋化’。要知道,他与二二八事件一样,早已是台湾的历史构成。正如二二八事件绝不能被人为抹去一样,蒋介石也不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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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要将台湾带向何方(图源:中央社)

平心而论,没有蒋介石就没有今日发达的台湾。正是蒋介石在中共武统压力下保留了台湾自由发展的可能,台湾经济正是在两蒋时期实现腾飞,位居亚洲四小龙之首;台湾地方民主在上世纪50年代初即已萌芽,虽有不完善但无疑对台湾现代民主的实现有所助益。这是历史事实,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在自由的今天仍有一部分台湾人崇敬蒋介石即根源于此。

对蒋介石的评价态度不一,这是台湾的现实。所以如何对待蒋介石,需要照顾到各方民众的态度,不易采取激进的措施,任何一个理性的政府都会做出如此的判断——因为采取激进措施必然激起社会矛盾。

如果没有蓝绿撕裂问题,相信无论国民党还是民进党执政都不会对蒋介石采取激进的清洗措施,陷台湾于内耗;但台湾的复杂性就在于,在历史问题背后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蓝绿撕裂问题。

论对台湾的残害,日本殖民者绝对超过蒋介石,论对台湾的发展贡献,蒋介石绝对远超过日本殖民者。所以要转型正义,论道理应该一视同仁。但吊诡的是,一些绿营人士不但没有对日本殖民者的历史进行转型正义,反而对日本崇拜有加,这不能不令人怀疑其动机。我们看到一些绿营政客,一方面纵容蒋介石铜像被砍头;另一方面却对亲蒋人士斩首日本殖民者八田与一铜像却表达了严重的关切态度。面对如此区别对待的行为,亲蒋人士做出反击实属必然。

任何社会都会有不同的价值选择和政治意见,任何社会也都有极端的行为存在。是尊重不同的价值选择和政治意见,维护社会的团结;还是纵容少数极端行为撕裂社会,制造民众仇恨对立,将台湾继续带向仇恨内斗的深渊?身为转型正义总导演的蔡英文需要作出负责任的选择。

王阳明曾言“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一些绿营人士的心中之“贼”是“台独去中”,不去除他们对“台独去中”的偏执,不仅本是良好初衷的转型正义会继续走偏,而且蔡英文恐怕很难将台湾带向和谐发展的正轨。这是包括蔡英文在内的所有台湾人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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