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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擦身WHA “踏实外交”成空心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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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发言人安峰山于北京时间5月8日表示:“台湾地区今年不能参世界卫生大会(WHA)的责任完全在民进党当局”,相关言论在台湾引起一阵喧哗,许多言论集中在“两岸关系维持现状”、“蔡英文不承认九二共识”的问题之下,大陆对台湾的政策与言论压力不断,引起台湾方面的危机意识,台湾面临的严峻局面也因此变得更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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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实外交,互惠互利”是蔡政府的外交新思维

自1972年起,台湾就已经失去参与世界卫生大会的资格,根据联合国2758号决议:“当年联合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中国在联合国组织的唯一合法代表”;此外,WHO与联合国同样只承认一中的立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除非北京同意,台湾才能与会,这就是摆在台湾面前的政治现实。

在蔡英文未承认“九二共识”的前提下,两岸关系持续处在紧绷状态。中国社科院台湾研究所所长杨明杰在参加5月10日北京清华大学台湾研究院所举办的两岸论坛中指出:

“台湾在面对中国大陆的崛起,应该要提高眼界,具备全球的大历史观,避免小确幸,同时涉及全球化的中美关系发展。”

如何缓和两岸间紧张的现状是蔡英文在处理两岸乃至外交关系时所需考虑的首要任务。

蔡英文“踏实外交”的实质性

自2016年520开始,两岸关系逐渐转入冷处理的状态,台湾之于中国,在“维持现状”的关系上没有任何进展;而中国对于台湾,甚至常常表现敌意,像是减少观光客来台、阻止台湾参会WHA等就是最佳案例,显然,蔡英文要致力推展的“踏实外交”势必会有致命冲击。

1991年5月,李登辉统治初期,由于两岸间政治、军事对立趋缓,台湾通过“台澎金马”重回国际社会的名义,更着重通过安排领导人出访“非邦交国”以及推动“重返联合国”等方式使台湾主权问题国际化。李登辉凭借着操弄大陆对台善意与中美两国间矛盾,通过所推动的“务实外交”获得外部经贸、文化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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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卫生大会将在2017年5月23日举行,但台湾未收到世卫组织的邀请函(图源:中央社)

2002年7月底,陈水扁时期,改采“烽火外交”,陈水扁抛出“一边一国”的议题,将当时的“两岸政策”通过“去中国化”、“台湾正名”等政治操作实施柔性的“渐进式台独”。陈水扁开始积极操作“公投”、“制宪”两大议题并宣布,显示出强硬的外交政策。

2008年马英九时期,提出“活路外交”与过去李登辉的务实外交在精神上是一致的,在于强调与中国大陆之间的友善关系,并极力避免触礁一个中国原则,这样的路径设定自然是两岸关系最好的状态。

从李登辉的务实外交,到陈水扁的烽火外交,到马英九的活路外交,再到蔡英文的踏实外交,由于民进党的意识形态和历史等原因,蔡英文如果持续不面对“九二共识”,还存在侥幸心理,靠美贴日、拉拢东协国家,企图通过新南向政策来逃避两岸政策压力,不睦的两岸关系必将让“踏实外交”变成“空心外交”,最终既损害了台湾的整体利益。

台湾外交政策于困兽之地

长期以来,两岸关系紧张态势引发台湾同邦交国“断交”的连锁反应。在李登辉任内,台北以“务实外交”的名义同北京展开互挖邦交国的戏码。2000年时,台湾有29个邦交国,但到了2008年,台湾邦交国缩减至23个。而在蔡英文上任一周年之际,台湾的邦交国进一步缩减至21个。

随着中国政治和经济实力不断提升,许多“邦交国”同台湾断绝“外交关系”。台湾每一任领导人各出奇招,为避免外交出现断崖式崩盘,台湾外交部提出许多巩固外交策略。在陈水扁任内,以“烽火外交”之名,台湾在外交事务上豪掷了900亿新台币(约30亿美元)来争取“邦交国”。但讽刺的是,陈水扁离任时,台湾的“邦交国”由29个减少为23个。

显然,在台湾积极同大陆“掰手腕”时,所谓的“外交空间”只是越来越小,甚至到最后可能彻底消失。而大陆不断增强的综合实力也让台湾的“邦交国”琵琶别抱,转向与中国恢复正常的外交关系。

总体来说,台湾当前所面临的外交撞墙期是蔡英文错估形势的结果。为对冲外部压力,民进党政府试图通过8,800亿新台币(约294亿美元)的举债方案来刺激内部需求。然而,如果不能认清问题的源头,无头苍蝇式的乱撞反倒将耗尽台湾仅剩不多的能量。如何提出具体可行的政策方案,恐怕还需蔡英文这位系铃人用心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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