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本不想说啥的。
刚来到新单位,既要尽快捡起新任务,还得圆满地完成“原单位”的未尽任务。看着那么多关于颜宁的议论,我又有点憋不住啦。
1. 欧美的学者交流早就常规化的。
君不见,不少的欧洲科学家在美国的大学任教时获得了诺贝尔奖。获奖者介绍直白地说:xxx是yyy藉,在美国zzz大学任教,因某某成就而获奖。这种例子很多很多,从来没有见到yyy国的学者或新闻人或政治家去对xxx说三道四的。
2. 过去呢,只有美国学者来中国任教的份儿。
过去呢,不仅哈佛的教授很受中国大学欢迎和热捧,而且美国毕业的博士也蛮吃香的(本人也曾为此吃香过呢)。近几年,在科学院工作的和中国高校长期工作的外国人(特别是西方人)越来越多,其中也不乏“世界的优秀者”。我们也没有听到他们的母国同行“批评”他们呀。
3. 现在呢,中国学者也可以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任教啦。
3-1. 一九八十年代,有些去美国做访问学者的“在国内已获博士学位者”,为了留在美国而在美国再读一个博士学位。确实,当时的中国教授住着筒子楼,而去美国的年轻留学生可以住到60平方米的“学生公寓”(我自己住过的)。
3-2. 到了一九九十世纪,几乎没有一个政府派去的访问学者愿意“转换身份”去攻读博士学位了(即便他只有硕士学位)。我问道:您还年轻,为什么不再去读博士呢?他(她)答道:不划算了,我在国内过得也不算差呀。
3-3. 到了二十一世纪初,不仅成批的“留学博士”回国就职,而且不少的“西方博士”也来中国就职。这在上海、北京、广州等地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