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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编74师覆灭7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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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5月16日,国民党整编74师被我军歼灭,时至今日,已过去70周年。今天我们重温一下那段历史。

国民党整编74师(简称整74师)原为国民党第74军,该师全系美械装备,为甲种装备师。全师三万余人,是国民党“五大主力”部队之一。整74师的官兵无论是单兵或是整体战斗力均较强悍,而且军纪森严,士气高昂,官兵一度皆为是整74师人而骄傲,有较强的荣誉感。

该师官兵文化程度普遍较高,多次担任迎外表演任务,有蒋介石“御林军”之称,是蒋介石指定的典范部队。

下面就整编74师抗日战争的辉煌战绩、解放战争时期覆灭孟良崮以及给我们的启示进行粗浅的讨论。

第74军在抗日战争中的辉煌战绩

(一)第74军抗战时期的表现

国民党整编74师(以下简称整74师)的前身是中国国民革命军第74军。1937年8月13日,淞沪战役打响后,由于日军紧急动员,不断增派援军,扩大侵略,使淞沪战场的中方形势陷入危机。为了更有效地组织抗战,国民政府在1937年9月初,将淞沪战场上的第51师(师长王耀武)和第58师(师长冯圣法)组建为第74军(军长俞济时)。全军共辖8个团,大约2万余人。从此,第74军便驰骋于各个战区,抗击着日本侵略者的疯狂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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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军自组建之后,参加了很多次正面战场的大规模会战,并且给予日军较为重大的杀伤。

日军视其为眼中钉,每每欲除之而后快。然而,第74军将士凭借着指挥官的出色指挥,士兵们英勇的战斗和友军的相互配合,使日军的阴谋屡次落空,反而遭到重大杀伤,使第74军打出了“抗日铁军”的称号。

熬战淞沪,血溅南京;豫东厮杀,高安攻坚;打上高,战长沙;风雨浙赣鄂西路,死守常德辉煌军;万家岭上鬼子逃,长衡会战显英豪。

这些是对第74军在抗日中优秀表现的一个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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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淞沪会战】:1937年8月,第51师,第58师参加淞沪会战,表现突出。其中第51师协助第11师与日军激战于罗店;第58师在蕴藻滨地区抗击着登陆日军。这两个地方,都是淞沪战场的关键地段,因此中日双方争夺异常惨烈,以至于罗店战场由于吞噬了大量的中日两军士兵的生命而成为“血肉磨盘”。由于第51师的英勇作战表现优异,当时有名的《申报》写道:“此次51师夜袭大捷,其勇敢机智,实令国人内心振奋。此非仅前方军人之光荣,亦是全体国民之光荣,其赫赫战绩必将鼓荡起我九州同胞更高的抗敌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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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南京保卫战】:1937年11月,刚从淞沪战场撤退下来还没来得及休整的第74军便投入到南京保卫战中,在湖熟镇、汤山镇、熟化镇等地与日军展开激战,多次击退进犯日军。南京陷落前遵照上级命令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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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徐州会战】:1938年5月,第74军在徐州会战中担任后卫部队以阻击日军第16师团,从而确保了参战的几十万中国军队安全撤离,没有遭到日军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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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江西万家岭战役】:1938年8月,第74军参加薛岳指挥的江西万家岭战役(又称德安战役)。日军第106师团由于轻敌而孤军冒进,陷入了中方重重包围,其大部被歼灭(被歼1万余人)。此役,第51师305团团长张灵甫率部奇袭战役关键所在的张古山,显示了超人的胆识和作战勇猛的作风。战役中第74军攻守俱佳,居功至伟。虽然国民党军在最后的关头没能组织起强大的力量,彻底歼灭敌106师团残部,但国民党军在此役中出色的表现,不怕牺牲的精神,还是大大震惊了侵华日军、日本朝野及国际社会。日军整个师团几遭灭顶之灾的战役,在此时日本的陆军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第106师团在遭此歼灭性打击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彻底地失去了战斗力。万家岭大捷后,作家田汉和任光都以此战和张灵甫为原型编写了话剧并创作了74军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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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上高战役】:1941年3月,日军第11军司令圆部和一郎指挥第33师团、第34师团、第20独立混成旅团,由安义、南昌等地分3路向上高地区进攻,企图歼灭国民党第9战区第19集团军的主力,上高战役由此爆发。包括第74军在内的国民党军各路部队在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19集团军总司令罗卓英的指挥下,英勇作战,使日军第33师团被击破,伤亡惨重;日军第34师团及独立第20混成旅团被歼十分之七。此役国民党军总计毙伤日军15000余人,并击落敌机一架,缴获了大量物资,粉碎了日军“攻必克”的狂言,被何应钦称之为“抗战以来最精彩一战”,第74军由此获得“飞虎旗”这个国民党军队中的最高荣誉。此役过后,能打恶仗,敢啃“硬骨头”的第74军成为当时国民党各个战区都想得到的“救火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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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常德会战】:1943年11月,日军第11军进攻湘西北重镇常德,由于国民党统帅部判断失误,仅派第74军的第57师(师长余程万)8000余人驻守常德,常德会战就在敌我兵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爆发了。第57师固守常德,与日军3个主力师团4万余众血战16昼夜。日军先后动用飞机、大炮、毒气轮番进攻,第57师官兵伤亡惨重,部队由8000余人锐减至500人左右,指挥官的伤亡率更是高达95%,但是同时也给日军以惨重的打击。最后该师所有勤、杂、政、工人员也全部上阵,师长余程万更是亲率卫队参战。战至弹尽,第57师官兵仍誓死不退,与突入城中的日军反复肉搏拼杀,战况惨烈空前。战至最后,第57师官兵绝大部分壮烈牺牲,仅余程万师长率百余人突围而出,日军遂占领常德。但此后日军由于兵力不足,复撤出常德,第58师(师长张灵甫)于12月初重新占领常德。常德会战激战正酣时,正逢中、美、英三国在开罗召开首脑会议,罗斯福总统特别关注常德战况,在听取了蒋介石的介绍后,特意将余程万师长的名字记在备忘录上。著名作家张恨水就根据常德之战写出一部名叫《虎贲英雄》的小说。而常德人民为纪念第74军为国捐躯的牺牲将士,自发募捐,于1944年3月在市青年路东侧修建占地达3万平方米的阵亡将士墓地,作为永远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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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74军取得辉煌战绩的原因

首先,抗日战争是一场正义的反侵略战争。

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说道:“今日中国的军事、经济、政治、文化虽不如日本之强,但在中国自己比较起来,却有了比任何一个历史时期更为进步的因素。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军队,就是这种进步因素的代表。中国今天的解放战争,就是在这种进步的基础上得到了持久战和最后胜利的可能性。中国是如日方升的国家,这同日本帝国主义的没落状态恰是相反的对照。中国的战争是进步的,从这种进步性,就产生了中国战争的正义性。因为这个战争是正义的,就能唤起全国团结,激起敌国人民的同情,争取世界多数国家的援助。”因此国民党军的抗战在道义上和行动上都得到了包括世界反法西斯同盟,中国共产党以及全国人民等多方面的支援,正所谓是得道者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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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军能够屡战屡胜,和军内各个单位的团结是分不开的。

第74军的建制比较简洁,是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中建制关系最为简洁的部队。自从第57师归入第74军编制以来,军下辖三师的编制始终没有做过更改。其下辖的第51师、第57师和第58师的实力十分均衡,并且各有特点,都能独当一面。第51师是国民党中央军的正统血脉,原隶属于何应钦的军政部。该师长于进攻,因此每每被用做攻坚尖刀。第57师原是山东的地方部队,曾扩编为第69军(杂牌军),后来该军因战绩不佳被裁撤。几经周折后,第57师编入第74军。该师善守,防御十分顽强。而第58师则是浙江省的两个保安团与已被裁撤番号的第58师残部重新编成的。该师攻守比较均衡,实力亦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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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军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有着对侵略者强烈的仇恨,因此在参加对日作战时均是敢打敢拼,勇往直前。

例如在万家岭那场惨烈的战役中,第51师所辖的四个团共先后伤亡了5名团长,7名营长以及2000余名士兵。而它的巨大牺牲也为战役的胜利奠定了基础,国共双方都十分推崇的一代将星叶挺将军如此评价万家岭战役:“万家岭大捷,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而三,盛名当垂不朽。

而在常德会战中,师长余程万曾经发过这样一封电报:“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副师长,指挥官,政治部主任,参谋主任等固守中央银行,各团长划分区域,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

当笔者研究常德会战,尤其是读到这封电报时,确实令人感动。这一封气壮山河的电报,无疑是第74军第57师乃至全国英勇抗战的军人精神的最佳写照。第74军官兵的这种高伤亡率说明了第74军的确有与众不同。

他们忘我牺牲,保家卫国,抗击侵略,捍卫荣誉,这种精神一直激励着第74军的所有官兵,在以后的抗战岁月中,第74军用一次又一次的优异表现,向侵略者展示了它“王牌军”、“抗日铁军”的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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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军能有如此战绩,与长官的严格治军、士兵平时的刻苦训练、兵源的素质良好等原因是分不开的。

其中第二任军长王耀武的作用不可忽视。王耀武才干过人,在山东长期流传着“三李(指李延年、李仙洲、李玉堂,皆黄埔一期学员)不如一王”的说法。1940年,俞济时升职后,王耀武继任军长。王耀武为感谢蒋介石的提拔之恩,立誓要将第74军训练成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服从指挥的军队。在王耀武任军长时期,第74军“无论平战两时,全军官兵接受任务都不敢马虎,不存侥幸之心,努力完成,纪律方面严肃认真,上下遵守,不敢违纪”。

到了张灵甫担任军长之时,他创造了“四耻”和“四乐”的带兵信条。“四耻”是指:“作战怕死、学术落伍、逃病兵多、纪律废弛”。而“四乐”是指:“救民水火、军誉日隆、精诚团结、歼敌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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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编74师(第74军)覆灭孟良崮

(一)解放战争爆发

抗日战争胜利结束后,中国并没有进入民众所期待的和平时期。重庆谈判破裂后,蒋介石反动政府及其反动武装开始全面大肆进攻解放区,我军则奋起自卫。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二)孟良崮战役

1947年3月底,国民党军对我山东解放区的进攻正式开始。鉴于过去的经验教训,国民党统帅部改变了惯用的长驱直入、分进合击等战法,采取“密集靠拢,加强联系,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新方针,以加大兵力密度,集团滚进,企图使我军无法分割和各个击破。

蒋介石把主要赌注都押在这里显示了他对山东战局的重视。他曾经说过:“解决了华东问题,就解决了全国问题的六分之五”,并限令顾祝同5月初打掉我陈粟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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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方面。

此时面对优势之敌,我军作战原则依然是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1947年3月,

中央军委和毛泽东指示华东野战军:“要利用莱芜战役后的有利时机休整半月以上,以利再战”;关于下一步作战,“考虑行动应以便利歼敌为标准”。

由于国民党进攻兵力极为密集,且行动谨慎,因此我军很难捕捉到有利战机。为此,华野首长遵照毛主席指示持重待机,几天之后,

毛泽东又指示:“第一不要性急,第二不要分兵,只要主力在手,总有歼敌机会。”

在我军坚持持重待机、不断迷惑敌人的方针下,敌人终于上当了。蒋介石及其参谋总长陈诚和顾祝同均认为我军已经无力再战,下令开始全线进攻。汤恩伯兵团为了抢功更是一马当先,以整74师居中进行突破,率先对我军展开进攻。于是,分割敌人,围歼张灵甫整74师的机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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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5月13日,孟良崮战役打响。蒋介石得知整74师被围后一方面命令张灵甫固守阵地,吸引住我华东野战军主力;一方面急令周围的10个整编师全力救援整74师,妄图内外夹击,聚歼我华东野战军主力于孟良崮地区。粟裕将指挥所推前,以便就近观察和指挥战役,我军各级指挥员也均到第一线督战。陈毅命令各阻击部队坚决挡住援敌,同时命1纵、4纵、6纵、8纵、9纵共5个纵队向整74师发起了总攻。

在战斗中,每一个山头、要点,都要经过数次、甚至是十数次的反复争夺,其激烈程度为解放战争以来所罕见。此时,华东野战军6纵16师昼夜行军,开始了夺取黄崖山的行动。48团作为其前锋部队,克服疲累、饥饿之苦,一边行军,一边睡觉(这是在特殊环境下培养出来的特殊能力);一边跑步,一边嚼炒米,终于在15日的拂晓到达了黄崖山主峰的山脚下。这时候,黄伯韬的一支先遣部队也刚好抵达了西面山脚下。可以说胜败就在毫厘之间。我军与敌人几乎同时展开了对于黄崖山山顶的抢占行动,最终还是我军率先到达了山顶,击退了敌人的进攻,将战役的关键所在牢牢控制在我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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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整编74师覆灭的原因

曾经的“抗日王牌军”——整74师兵败孟良崮的首要原因在于,与抗日战争相比,此役的战争性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整74师参加的战争的性质已经由原来的正义的抗日战争,变为了国民党反动派反人民、妄图建立独裁统治的非正义战争,这一种历史的倒退必然将被历史前进的车轮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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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被俘军官李仙洲曾抱怨,国民党军事失败的原因在于“国防部战略指导的错误”。蒋介石的战略就是抢占地盘,因此在内战开始之际,他依仗其人力物力上的优势向我解放区发起全面进攻,迅速地抢占大中城市,和重要交通要点。地盘确实是占了不少,全国绝大部分的交通干线也在其掌握之中。然而中国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蒋介石的部队还是略显不足。随着国民党军抢占的地盘越多,担负守备任务的部队也就越多,在前线的机动兵力也就越来越少了。加之在抢地盘的过程中又被我军歼灭了不少部队,因此和我军相比,机动兵力相对不足的反而是国民党军一方。而我军的战略则是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指导下,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以运动战为主,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战略目标。

这样,随着国民党军有生力量的不断被消灭,我军数量上的劣势也逐渐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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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各个派别的军、师主官都以保存实力为上策,不肯为了救援别人而损失自己,蒋介石的命令也往往鞭长莫及,所以,这个计划终究化为了泡影。

谍报失利,国民党方面也认识到了。

国民党方面的《戡乱战史》中曾经提到:“我军未能掌握鲁中山区地形交通,更因动员不能彻底,故兵源补充极为迟缓,物资补充并不充分。情报、宣传、防谍、保密均不如匪。对匪第六纵队南窜梁、邱尚疑信参半;误以为自己收集之情报,判断匪主力已北窜淄博一带,即其显例。尔孟良崮战斗失败之主因。” 

在张灵甫率部队上孟良崮之前,还留下一个团的兵力守在跺庄。山东是丘陵地带,不适合机械化作战,加之有些重装备损坏未修。因此,张灵甫把运输用的卡车、重炮以及牵引车等重装备全留在了后方。所以上孟良崮的只是整74师整补未及的轻装部队,兵力仅约25000人左右,实力已经大打折扣。而反观我军,除去守备部队,山东战场的机动兵力已经超过了国民党军。国民党在山东3个机动兵团的总兵力共约25万人,而我军则为64万。炮兵方面,随着前一阶段在宿北,鲁南和莱芜的大胜,我华东野战军的武器已大幅改善。整编后的华东野战军一个纵队下辖三师九团共3万余人,建立的特种兵纵队包括一个榴炮团,一个野炮,重战防炮团,还有三个以山炮,小炮为主的炮团,加上各纵队的炮兵,其重炮数量远多于整74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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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编74师覆灭给我们的启示

(一)国民党反动政府的必然失败

从政治原因来说:

国民党腐败反动的阶级本质已经提前表明了其必将失败的结果。

从经济原因来说:

国民党反动政权使中国的经济成为其官僚资本,造成中国经济的腐败与混乱,扰乱民生,最终全国经济崩溃。

从军事原因来说:

国民党战略战术失误之处过于多,无论是军事机构的结构性隐患、全盘战略构想、战术失误、派系矛盾等,最终共通导致了国民党的失败。

(二)坚持毛泽东军事思想并指导军事问题

坚持正义战争,反对非正义战争。

毛泽东认为:“战争——这个人类互相残杀的怪物,人类社会的发展终久要把它消灭的,而且就在不远的将来会要把它消灭的。但是消灭它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用战争反对战争,用革命战争反对反革命战争,用民族革命战争反对民族反革命战争,用阶级革命战争反对阶级反革命战争。历史上的战争,只有正义的和非正义的两类。我们是拥护正义战争反对非正义战争的。一切反革命战争都是非正义的,一切革命战争都是正义的。人类的战争生活时代将要由我们之手而结束,我们所进行的战争,毫无疑义地是属于最后战争的一部分。”

坚持毛泽东战略战术理论。在当今环境下,我们要应对信息化条件下的战争,就必须坚持毛泽东人民战争战略战术理论,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灵活的运用毛泽东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并结合时代背景来指导战争实践。

正如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指出的,“主动和胜利,是可以根据真实的情况,经过主观能力的活跃,取得一定的条件,而由劣势和被动者从优势和主动者手里夺取过来的。”例如坚持积极防御,反对消极防御;坚持使用毛泽东的歼灭战思想;不打无把握无准备之仗;同时正确看待武器和人的辩证关系。

诚如孙中山先生所言:“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从根本上而言,不是国民党王牌主力不能打仗,不会打仗。他们也都曾是优秀的军人,但是他们选择错了方向便改变不了其失败的结局,他们逆转不了历史前进的方向,更不可能决定人心的向背。他们追求信仰的错误已注定了他们最后的悲剧结局。国民党政府最后也由于反动腐败,统治黑暗,逐渐失去了民心,最终被逐出大陆。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真正决定一场战争结局的首要因素是要看它是不是顺应历史潮流的,是不是正义性的,是不是得民心的,如果是反动的,逆历史潮流的,非正义性的,即使参加战争的部队武器装备很好,战斗力很强,也会因为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是人,而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而被正义的一方所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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