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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丑的东西不一定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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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书入法app在纳什空间举办了第二期读书分享活动。到场的三位嘉宾由曦(财经作家,左一)、费俊(中央美院副教授,左二)、霍泰稳(极客邦科技创始人,右一)分别作了精彩的读书分享。今天,书入法君整理了由曦老师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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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我叫由曦。之前一直在做记者,从2010年开始,做到2015年9月份。然后从财经杂志辞职,写了一本书,叫《蚂蚁金服》。可能因为这本书的缘故,李岷老师找到我,让我来分享审美和逻辑。所以我也是临时抱佛脚,找了很多书店和出版社的朋友,问他们有没有这方面的书推荐。有个朋友向我推荐了意大利著名文学家、哲学家艾柯写的两本书。一本叫《美的历史》,一本叫《丑的历史》。这两本书写的非常棒,艾柯运用比较史观去看待美和丑,然后得出了非常有价值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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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说丑吧。读完这两本书之后,我发现它提供了一个分析丑的框架。大概分为这么几种:一种叫形式的丑,一种叫实质的丑,还有一种叫艺术表现的丑。   

关于形式的丑,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审美,这个时代非常时尚的东西,到了另一个时代可能不再是潮流。这个时代看起来丑的东西,到了另一个时代可能会觉得美。

而实质的丑,通常是触达道德层面的东西,比如一些不好的品质:愚弄、撒谎、奸诈等;再比如我们生理意义上认为的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呕吐物、腐烂的尸体……

还有一种丑是非物质层面的丑——艺术表现的丑。艾柯的分析是,每个时代的人审丑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去看古代的丑,很大程度上要从当代的艺术品这个角度去分析。就像我们说宋代的时候什么是丑,可能现在只能看宋代的艺术品,去看那时候丑的定义。但是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宋代艺术品反映的丑,并不一定是宋代人当时认为的丑。

这个怎么理解呢,比如我们看毕加索的油画,很多人认为这个油画描绘的东西确实是他们所接受不了的,所以他们认为这是丑的。但我们看当代,大家普遍印象中的丑,和艺术表现的丑又不太一样。所以,我认为,艾柯始终想表达的是:丑是变化的。每个人心里有不同的丑的定义和价值判断。我们今天通过古代的艺术品,比如画,这样一些艺术表现形式看到的丑,并不一定代表了当时社会的主流观点。

所以,读了这本书,我的感受就是,丑的定义是变化的。它里面举的一个例子特别有意思,比如我们今天看到的朋克和摇滚歌手,他们耳朵上扎着圆环和耳钉,这个可能是现在比较时尚、比较酷的一个形象。但是大家可能想象不到,在15世纪的油画当中,这是当时表达魔鬼的形象。所以丑是变动的,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有关于丑的不同定义。

所以这是我认为在艾柯《丑的历史》里想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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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丑的历史,我再讲一下美的历史。《丑的历史》和《美的历史》是姊妹篇,艾柯首先写的是《美的历史》。在《美的历史》中,它其实也表达了同样一个观点:在不同时代,大家对美的定义也不同。但还有一点给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在《美的历史》中,有一个插画,有一个图画的连续表现。

他有一个观点:我们对美的印象、我们的审美感官是在不断传承中的。比如今天我们认为男士穿西装很帅气,但西装的演变却是源远流长的。不同时代,我们将美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如从远古时代一个男人怎么描述他的美,到今天我们说贝克汉姆穿一身西装,我们能看到美是不断的发展、演变的。

与此同时,我们这个时代的美,很可能从N多年前,比如几百年前,几十年前,同样能找到灵感的源泉。所以,我们说复古也好,一种感觉也好,其实现在对美的审美、美的样式、美的感官肯定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站在前人的基础上的。就像刚才说的,朋克,这样一种扎耳钉的形象,以前大家都觉得这种形象是很丑的,到现在变成一种时尚。

所以,前人的一切,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都可能成为现在的思想的素材。这是给我印象比较深的地方。

这本书上有很多的插画和图画,它用艺术品的形式去表达对美和丑的感官形象。但就像之前说的,它在书里警告大家,艺术品的形象并不一定完全反映当时那个时代对美和丑的定义。

所以,这两本书给我的一个非常深刻的观感就是,一个历史的纵深感,让你知道美和丑的历史演进的脉络,另外一个,艾柯作为一个大师,不断地提醒大家美和丑是变化的、是动态的,而且是不断地从前时代的美和丑的素养中去定义新时代的美和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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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量子大唠嗑》,这本书是中信出版社出版的,作者马兆远以前是量子物理学的博士,中科院很著名的一个学者,现在自己创业。我看了这本书,觉得还是蛮棒的,它从物理学角度讲了这个东西,当然它讲的更多的是哲学,方法论有关。现在我们大家可能越来越觉得生态、自然、科技、人文在互相交融。现在我们说显理论也好,哲学理论也好,也都在想提出一个放之四海皆真理的认识观和价值观。这方面,量子物理探讨的是一个最前沿的东西。

《量子大唠嗑》这本书,作者用非常平实的语言来介绍量子物理的前沿发展,更重要的是,它把这些东西延伸到了我们当下的社会生活当中。包括对一些社会现象的分析,对中华民族的一些劣根性的剖析。总体来讲,他倡导多谈些问题,少讲些主义,以这样的方式去理解我们的社会,包括他对类似中医这些无法证实的事物以及神秘主义的批判。这些,为我们当代年轻人的为人处世、做学问、研究问题提供一个很稳妥的、很正确的思路。

更重要的是,他运用了量子物理的知识框架去分析社会问题。与此同时,他还对科学的发展、科学史的发展进行了非常详尽的介绍。所以,我觉得这本书也非常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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