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就是5月28日，香港市民支持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后简称支联会）组织了一场528爱国民主“大”游行。今年的主题是“平反六四，结束专政”，以纪念发生在28年前的那场“全球华人大游行”，并呼吁“六四”早日平反。
关于六四最著名的一张照片，六四坦克人(图源：Reuters/VCG)
当天下午三点，游行队伍从湾仔修顿球场开始，终点是中央人民政府驻香港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简称中联办）。支联会副主席蔡耀昌表示，今年的大游行跟过去两年支联会所采取用的路线一样，预计大游行人数与去年差不多。根据香港警方不反对通知书，预计当日游行有约2000至3000人参与。
然而现实中，出发时大约仅有数百人参与。
数百人的游行是什么概念？如果你从小生活在大陆，没有经历和参与过，或者是没有机会参与过游行的人来说，当看到这样的阵势，其实还是颇为震撼的。然而这个人数对于见过多次数万人游行示威的香港人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据了解，这样的游行在每年六四之前都会举行，2015年参与游行的人数约3000人，2016年则减半为1500人。今年似乎更为惨淡。
对此，其中的一个参与者表示：“感觉近些年参与人数少了，特别是年轻人，他们认为游行主题不适合他们，对此感到失望，也对校园悼念六四的气氛薄弱感到可惜。”
当游行结束后，在中联办大门前，几家媒体同行业开始收拾自己的“长枪短炮”，维护秩序的警察也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现场，一切平淡如常。之后满地的纸屑似乎在证明刚才这里存在一场游行。笔者此时偶遇即将来这边读研的两位大陆来的同学。他们表示：“我们不是参与这个活动的，对于六四我们在大陆也有所了解，事实上大陆很多学生都知道六四，我身边人很多也会去翻墙，但很少去看政治类的话题。听身边人说，来香港的大陆学生很少参与香港这类政治性的活动。”
从这位学生的口中，笔者感觉到了他们对六四的特别的感觉：他们并非不了解六四这件事，甚至也有能力了解更多，但明确感觉到他们和政治的距离是非常遥远的。似乎用“忘记”“冷漠”都无法形容他们对六四的看法。
相较于大陆学生，香港的学生对六四其实不陌生，虽然近些年参与热情有所减弱，但也并非没有这样的悼念活动。笔者27日晚在中环的人行天桥上就看到了一群学生在为悼念六四举办活动。他们的组织是香港大学学生会社会科学学会社会工作及社会行政学会。
其中一个学生表示：“我们希望用另外一种方式进行纪念。”他们活动的主题是“历史伤口，勿忘六四，不想回忆，未敢忘记”。他们活动的时间也并非集中在传统的六月四日晚上的维园或者校园，而是在六四之前举办4场，地点也分赛在铜锣湾、尖沙咀和旺角等地。这个学生补充道：“我们这种属于小型的纪念活动，在64当天学校会举行大型讨论会。主题为‘爱国情怀到尽头，悼念烛光为何留’。”
香港市民维园烛光悼念六四
据了解，香港大学在这场讨论会中首次邀请了支联会秘书长李卓人任嘉宾，将与资深时事评论员练乙铮、民族党陈浩天同场辩论。学生会主席黄政锝表示，希望讨论能更有建设性，否则只会变成自说自话。
其实，无论是大陆还是香港，对于六四都未曾忘记。但对于大陆，六四还是一个敏感的词汇，一个不敢去解释的词汇。在香港，这个词汇的含义正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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