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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二级公路收费:政策成果需进一步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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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收费话题一直备受关注。随着内蒙古5月1日起取消全区所有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目前全国已有28个省份取消了对政府还贷二级公路的收费,减少收费里程超14.16万公里,企业物流成本和个人出行负担进一步减轻。这本来是让利于民的好事,但是分析互联网舆论发现,多数网民对此举并不满意,其中有对公路收费现状的不满,有对政策落实情况的质疑,甚至还有对公路相关沉重税负的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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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任何国家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免费公路,虽然公路是公共产品,但是其资金来源不是税收就是收费。近年来,我国高速公路发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同时在公路收费方面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应引起足够的重视。

一、取消二级公路收费网民关注情况分析

目前,除了每年数千亿公路收费,包括车主在内的广大纳税人还承担了大量与公路相关的沉重税负,如成品油消费税、车辆购置税、车船税等。“贷款修路,收费还贷”的政策初衷已事过境迁,随着我国公路运输发展远超预期,一些公路回本以后,提前结束收费使命,不仅必要,也有现实的基础。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二级公路收费的取消可以说是顺势而为,但出乎意料的是此举却并未受到广大网民的掌声与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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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网民言论倾向性分布分析网民的评论发现,网民不满情绪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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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反映部分本已取消收费的二级公路仍在继续收费,网民举报收费站点的同时指出希望政府公示取消收费的路段与收费站点,有效杜绝一些地方阳奉阴违继续收费的行为;其二,指责公路收费价格高,叱问资金流向问题;其三,网民认为一些地方收费站点繁多,存在过度收费现象;其四,指责一些地方的公路由二级变为一级,继续收费。

此外,也有网民关心取消收费后公路养护问题,网民认为公路收费的形式在中国必须存在,否则公路将会成为停车场,路也会越来越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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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网民关注话题的年龄及性别分布情况从关注该话题的网民年龄和性别分布情况看,中青年人关注度相对较高,特别是30岁到49岁之间,男性偏多,这部分人群的车辆保有量高,言论也相对理性化。他们在表达不满情绪时多数有理有据,明确指出了存在不合理收费的具体地点、路段等信息,对相关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或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二、取消二级公路收费 “让利于民”为何惹非议?

取消二级公路收费,这个让利于民的好事之所以引来非议,综合互联网舆论情况,我们认为原因主要有:首先,取消二级公路收费时间过长消耗了公众的耐心。

早在2008年国务院发布的《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通知》中就明确提出“逐步有序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该政策目前已推进实施近10年了,但是还有部分省(区)尚未取消二级公路收费。

其次,取消二级公路收费背后出行负担还将逐年递增。

从交通运输部提供的数据(图3)可以看出,近几年无论是收费公路的总里程,还是收费数额都在逐年递增,未来我国收费公路的总里程和收费数额,显然还会继续进一步增加。而目前取消的还贷性二级公路的收费仅仅是公路收费的一小部分。以2015年为例,它只占政府还贷公路通行费收入的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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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收费公路总里程及收费数额增长情况最后,舆论关注政策执行情况,认为应加强公路收费的管理与监督。从网民的跟帖情况可以看出,一些地方存在继续收费、收费高、变相收费、乱收费等情况,这样的现象如不得到有力的遏制,不但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也损害地方政府的公信力。“一带一路”倡议构筑中国与世界的互联互通,因此进一步降低物流成本、扫清各种不合理公路收费现象也是顺应经济发展的需要。

三、舆论谏言公路收费减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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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总理李克强5月17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确定进一步减少涉企经营服务性收费和降低物流用能成本,为企业减负助力。目前我国公路里程快速增长,决定了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收费公路将长期存在,但在财政允许的情况下让利于民,减少公路收费将成为一种趋势。那么取消二级公路收费后,我们将从哪些方面着手减轻企业物流成本和个人出行负担呢?媒体与专家给出了以下建议:要防止再巧立名目变相收费。

对于还在收费的公路而言,要进一步加大信息公开和监督力度,控制乱收费;对于整个国家收费公路发展而言,则需要进一步降本增效,一是进一步增加高速路ETC使用,减少人力成本。二是进一步加大以区域为单位的高速集约化管理,降低单位里程高速公路的管理费用,提升公路网络规模效益。

将道路收费改制拓展至一级公路及高速公路上。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陈宪认为,养护费用征收应采取更加公开、公平的方式,例如将收费公路,包括高速公路的养护费也折算进入燃油附加税,不再另行收取通行费,以实现“多用路多缴费”的相对公平。建议逐步将道路收费改制拓展至一级公路及高速公路上。如果做不到提高燃油费,还是收通行费,那至少应该进一步采取电子收费方式,减少设站点收费。

公路收费信息应公开透明。

在这方面,日本的做法值得借鉴。2005年,日本组建了6家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和一家法定的债务偿还机构(JEHDRA),日本国土交通省联合JEHDRA对每年的通行费收入、公路建设成本、养护运营支出、还贷支出等进行了详细预测,推算出可以偿还完贷款的时间,由此限定收费年限。同时,将整个详细的测算过程、每年的通行费收入、养护运营支出、还贷支出等信息向社会公布。在信息如此公开透明的情况下,日本的收费公路政策得到了社会公众的理解和支持。

弹性收费缓解城市交通压力。

一些国家会通过不同的收费来调节交通流量,如美国为减少旧金山市的交通压力,在奥克兰前往旧金山的一侧桥头设立大型收费站,轿车一律缴费2美元,而出旧金山市是无需缴费的。此外还有分时段调整费用,在非高峰时段给予一定的折扣,以缓解城市的交通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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