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市长赖清德日前在市议会接受答询时宣称自己不反中,是亲中又爱台湾。赖神此言一出,舆论哗然。
作为民进党内激进派的代表,一直以来,赖清德的种种出位言行令人印象深刻。2008年海协会副会长张铭清被王定宇推倒时,赖清德声称:“如果坐视大陆部署对台飞弹的事实,抓小放大会给台湾带来祸害”。言下之意,张被推倒是“活该”。
同年,在其担任民进党立院党团干事长时,更将两岸直航比作“木马屠城”。 在两年后的广州亚运会跆拳道比赛中,因抗议裁判判罚不公,赖清德又愤慨地表示:“大陆对台湾的强硬手段、并吞的企图从未改变。” 2015年,其任内更下令强行拆除学校里的蒋介石铜像,冒进强悍的施政作风可见一斑。

赖清德出席台湾长老教会活动
自蔡政府上台以来,面临两岸各项交流的停摆,志在拼经济的各县市首长自然期待与大陆展开经贸合作。尤其对绿营政治人物来说,要在对岸的政治底线与深绿选民的意识形态中求得平衡,做到“选民能接受,对岸能忍受”, 势必要淡化过往的政治色彩。特别是对于有意角逐总统大位的赖清德来说,愈往温和靠拢,愈能吸纳不问蓝绿的中间选民的最大认同。如同蔡英文的“维持现状”独派虽不满意尚能接受一样,当政治人物以胜选为不二目的,哪怕是“自我打脸”他们也都甘之如饴!
当然,对于这种前后不一、立场摇摆的“变脸”行为,蓝营政治人物也不遑多让。早前国民党主席选举时,吴敦义在访问中要支持统一者去大陆的言论引起争议,但为了诉求党内认同,很快又坚定“反独”立场。同性婚姻释宪后,原本对此“毛骨悚然”的吴敦义又改为力挺支持,并对自己此前的言论矢口否认。
回忆起蓝绿政治人物的类似表现,可谓族繁不及备载。当年李登辉省主席任内说:“中国历史没有抛弃台湾,台湾怎能脱离大陆”,但总统卸任前却大搞“两国论”;马英九说过无数次不选台北市长,最后却在李登辉的“新台湾人”的加持下高调“参战”;陈水扁上台之初承诺“四不一没有”,后又剑走偏锋叫嚣“四要一没有”刺激对岸。但是面对质疑,他们总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自有一套说法。为求取政治利益,昨是今非之戏码令人瞠目!
政治人物的这种反复无常,说到底是“诚信”出了问题。威权时代,在位者尚能“君无戏言”、说一不二,至少不会出现民主时代的“人格”危机。当选举政治大行其道,选战的操作手段除了分化、挑拨、硬扯硬拗外,别无他法。尤其进入发达的媒体时代,一周前的事已很遥远,任何言行势必被加速遗忘,也就变相鼓励着政治人物左右逢源、投机摇摆。

赖清德在台南市议会接受质询(图源:中央社)
当社会舆论普遍以“表现”“能力”评判政治人物的优劣,民众对赖清德“亲中爱台”式的发言早已司空见惯。当政党将胜选奉为不二法门,为选举目的的妥协、反复、投机自然被赋予某种正当性,而这种缺乏“诚信”的基因缺陷,也早已超越蓝绿,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倾听民意固然重要,但迷信民意实不可取,一个只将民调奉为圭臬却毫无担当与定见的政治领袖,何尝不是民主时代全民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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