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关中国留学生的报道频现于中外媒体,甚至一度成为中国舆论焦点。5月21日,来自中国云南的马里兰大学的留学生杨舒平“贬中褒美”的演讲引发轩然大波。6月9日,在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作访问学者的章莹颖被绑架一事,受到中国媒体网络的持续关注,随后亦得到美国官方的重视。
其间还发生一件引起西方媒体注意的事情。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在今年2月宣布将邀请达赖喇嘛来校演讲后,中国留学生反应强烈,发表声明,在图书馆前展示西藏回归中国前的悲剧性历史,而且联系了中国领事馆。中国领事馆表示不能插手此事,但是学生们寻求使馆帮助的做法却被一些媒体所警惕和猜疑。

杨舒平在马里兰大学2017年毕业典礼上发言(图源:秒拍视频截图)
近年来,中国学生出国留学形势高涨,以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国为主要目的地。据美国国际教育协会发布的报告显示,2015年至2016年,中国留美本科学生13,5629人同比增长8.9%;研究生数量为123,250人,同比增长2.4%。
澳大利亚教育部公布的数据则显示,截至3月底的第一季度,当年在澳中国留学生总人数同比增长17%至14万人。中国留学生占其海外留学生总人数的30%。
如果说中国对外商界交流范围比较有限,出国旅游接触层次较浅,而这些涌入西方国家学习和生活,将来还很有可能留下工作和定居的人,则正在成为中国对外联系拓展和加深的重要渠道。
对中国而言,在发达国家的学习与生活,能够学习先进技能,拓宽视野,回国后成为一股人才补充。这些学生也能将中国的文化与思维展现于国外,从而促进外界对中国的了解。由于西方长期存在对中国的傲慢与偏见,这种交流对中国尤为重要。
除了国家层面的政治考量和人才观,中国社会对海外留学生保持密切关注,还缘于一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文化情结。同时由于中国家庭感情的维系,海外游子亦难割断与国家,进而与自己祖国的关系。将其视为中国在海外的延伸并无不可。
中西之间最大的分歧在于政治意识形态层面。即使是中国学生,也会经历过一定程度的政治方面的教育与感染,西方学校和学生亦然。不同来源和背景的学生之间,免不了会有一些观点的摩擦和对撞。这对双方的相互了解都有好处,但如果主观地扩大化,也有可能恶化为比较紧张的关系。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如今中国的留学生们,不论是与西方学生相比,还是与往届中国学生相比,都有着巨大的差异。
一方面,这些能够出国留学的学生,在中国阶层分布中大多应属中等以上。较高的生活水平、优越的教育经历、宽广的视野,再加上在中国的社会资源与条件,其回国后至少也能维持在自身所在阶层之内,而且随着中国社会阶层的固化,他们很可能会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
另一方面,中国的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正处在急剧上升的阶段。如今留学生们的成长期间没有经历过国家层面比较沉重的历史包袱,缺乏中国负面落后历史的印象,中国的物质建设成就已经超越大多数国家,通过对中国内外的观察对比,将会影响到其心态和作为。
即使中国留学毕业后留在国外,随着中国对外联系的不断加强,其背景因素也会成为越来越重要的资源优势。
整体来看,由于中国自身的快速崛起,与外部呈现出此消彼涨的状态。双方之间需要经历一段摩擦缓冲的过程。而身在国外的中国留学生,将更直接地感角到这种变化,也会在其中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
学生意味着一个国家的未来。中西学生共同学习和生活的经历,对于将来中国与世界的关系,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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