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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与投资

《政治与投资》一文中提到的政治哲学与投资哲学之间的扭曲现象,上升到国家层面,就很容易理解中美两国之间的巨大差异。

中国的政治哲学与投资哲学,是相互吻合、知行合一的,是非常典型的柏拉图主义。中国政府,会根据历史上其他国家经济发展所体现出来的规律性,系统的规划未来经济发展战略,会主动的完成基础设施构建。在这个过程中,归纳法存在的缺陷会暴露,就是有些规划和建设是不符合发展客观的,但是,这个道理就像是柯洁下棋难以避免有臭棋,而AI是20段近乎完美。虽然,这种柏拉图主义式的政治、投资哲学存在历史局限性,但是,这种知行合一带来的巨大效率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美国的政治哲学,是波普尔、哈耶克模式的,以自由主义为核心,民主制度为手段。从投资的角度看,完全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模式下,自行探索的投资方式,缺乏系统性和规划性,即使是美国企业界和政府也是不完全接受的。这就造成一种非常低效率的现象,就是政治哲学和投资哲学之间存在一个相互不匹配的情况。这个道理,跟个人投资者,政治哲学倾向自由主义,投资哲学倾向柏拉图主义,所造成的缺陷是完全相似的。

外国人,到中国来,会称赞中国的高铁、支付宝、快递、移动通信,对这些基础设施和服务的高效性赞不绝口,就是对中国柏拉图主义经济建设力量的认可。反观美国,在大规模基础设施更新上存在同政治哲学抵触问题,土地所有制、拆迁、人权、自由,种种价值观差异性,导致投资哲学必须服从政治哲学。问题就变成,科学技术第一生产力和政治哲学发生抵触。这种低效率现象,是选择波普尔、哈耶克模式必然出现的,是缺乏理性设计,缺乏价值观引导,必然导致的社会过度复杂性。

投资哲学,决定了科技发展水平。科学技术,又是第一生产力,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最大推动力。因此,政治哲学和投资哲学不匹配,不能够实现加速科技发展,也就意味着:社会科学落后于自然科学发展要求,必然出现革新。这就是社会科学裹足不前,自然科学飞速发展后,人类社会必然面对的严重冲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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