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7年开始,香港回归中国已经20年,这段期间,驻香港的外国记者都以为中国在面对主权移交的过程会采取强硬的手段,但是后来的“一国两制”的政策推行成功,给了陆港两地有效的缓冲期。
几千年来,中国内部的政治文化上充满多样性,而在二十世纪后期的,因为香港、台湾的原因,从最早的港台商人到大陆投资,无形中影响着大陆的经济体制,两岸四地开始有着不同的文化融合以及不同的制度。而香港的法治、台湾的宪政,也成为大陆民众关于法治、宪政的想象。

香港街头挂满国旗和区旗迎接即将到来的香港回归20周年纪念(图源:VCG)
从“一国两制”到“两岸四地”
在台湾,我们会到香港旅游,不只是游迪士尼还会在旺角、在尖沙咀买买买,在维多利亚港、太平山上看夜景;以前小时候看的是港产片,看无间道、看周星驰等,知道香港回归中国,但是有更多的不知道,因为不懂不了解所以才到香港旅游。
在大陆,我们会到香港买奶粉买金子,我们可以从深圳走路进入香港,也可以坐船,甚至是搭飞机,因为临近的地缘关系,所以提到香港我们还会顺便去澳门。
香港在英国殖民之下,虽没有民主,但有完善的法治体系以及高效的行政制度。台湾虽有完备的宪政体系,但也是直到解除戒严后,宪政体系才开始顺利运作。而大陆发生的文化革命,中国文化除了在香港、台湾安然无恙之外,均遭到毁灭性打击。显而易见,两岸四地有着不同的历史背景。
而,不论台湾还是香港,笔者在上海就认识一群来自大陆、香港、台湾以及澳门的朋友,身为不同生长背景的人,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不问出处不谈政治,但了解彼此。虽然来自于五湖四海,但同时也在大陆生话,不论是在相处上以及文化认同方面,还是多有摩擦,但也因此更具有包容性。
事实上,近几年港台发生的两起事件:2014年3月台湾发生 “太阳花学运”,以及同年9月,香港发生占领中环示威的“雨伞运动”,而这两起事件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共通之处就是都是青年精英。
从他们的行为中,看到的是对大陆、对大陆民众强烈的负面情感,虽然过去,港台在文化和政治上具有多重优势。但如今,面对大陆肩负起亚洲经济的同时,而港台已不具备优势。究其原因,其实就是凸显了今日港台青年的自我迷失及焦虑,因为除了临近大陆市场经济体,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过去,在大陆奋力崛起的历程中,香港、台湾发挥了突破性作用。但现今,中国大陆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在全世界都不能不敬畏大陆的今日,大陆也应当采取包容态度,不要轻易将两岸四地的情感的落入恶性循环之中。

庆祝香港回归20年(图源:VCG)
“今日香港明日台湾”还存在吗?
“作为香港人,一般都觉得台湾是一个很独立的地方,有着自由的经济体系也有很民主的政治体制。香港的资源都被内地控制着,所以比较难说可以独立起来。而言论上,现在看来很自由,但很多还是会受到限制。”一位在香港的媒体人这么说。
“台湾的议会有时会被香港人拿来当反面教材,一个地方过分的民主,但人民们没有全面的政治意识,会被操纵,而且议会流程会因为激烈的行动,效率变慢。现在香港也慢慢学了这点。”一位在北京念书的澳门学生这么说。
虽然中国大陆有着庞大的经济市场,但在舆论方面,还是有许多人认为大陆的政制体制不如人意,以至于这样的内容成为港台去中国化的共同托辞。事实上,不只是港澳精英颇有微词,大陆精英对政治体制也有很多不满,反而大陆精英更具信心去改变。
在国际物流公司的香港人说:“有时候要看经济的势头,不可以否认中国现在的经济发展较快,较有影响力,香港也开始要适应,利用我们的国际地位,帮中国打进世界,这是香港人的价值,选择在物流公司工作,我可以接触深圳、北京、香港的电商环境,我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
在香港拍卖公司工作的台湾人表示:“早年很多拍卖公司退出台湾扎根香港进军大陆,也是因为香港的机制有别于台湾与中国,我在香港可以对接国际上甚至是东南亚的拍卖行,背靠大陆的同时,其他国家的货品进入香港也比进入大陆还快,更不论台湾了。”
亚洲本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经济体,应该互相合作共存共荣。但在大约五六年前开始,两岸四地的融洽情感偶有出现裂痕,其中,台湾、香港对大陆的心态逐渐产生了去中国化的意向,但在去中国化的同时,经济方面又长期依赖大陆,如此难分难舍又爱又恨的状态,在何时才可以寻找到有效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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