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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20周年 香港不妨停下来叹杯咖啡

香港人常把喝咖啡称为“叹咖啡”,一个“叹”,叹的是生活,是人生。在香港,“叹咖啡”的场所几乎无处不在,无论是在“半岛”内的五星级酒店,亦或是街头星罗棋布的中西快餐厅、茶餐厅,都能喝到一杯泡制芳香的咖啡,在放慢步伐的同时亦享受生活。其实,咖啡就像人生,有人热爱苦咖啡,说那是生活本真的味道,一口口的轻啜在想着,像把人生所经历的苦又历经了一遍,那是对生活的另一种热爱吧。香港近些年的所遭遇的事情,不妨停下来“押啖咖啡吃块饼,充电完毕再上路”。

香港在上世纪后期迅速掘起有“亚洲四小龙”的赞誉,以国际金融、服务业及航运中心,并以优良治安、自由经济、简单税制和健全的法律制度而闻名于世。被称为全球其中一个最安全、生活水平最高、最适宜居住及人均寿命最长的大都会,并有“旅游天堂”的美誉。走在香港金融地带中环,身穿西装的上班族来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几乎没有一刻可以停下来。可以说,生活节奏的急速,奠定香港社会与一个“快”字早已结下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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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香港湾仔君悦酒店内的休闲设施(图源:Getty)

事实上,香港人老爱把事情快快的完成,替游客量身订造的西装在24小时内交货。若阁下曾到香港的银行门市部取钱或换外币,看到人山人海时,请不要走,照样排队轮候即时,因为你意想不到很快就会轮到你。然后你会发觉柜枱后的那位银行职员,以超快的速度替你填表、数钱,好像对方比你还要急。香港银行柜枱职员职事转速之高,可说是世界其他地方鲜见,因为不少港人觉得,一停下来就会被人家跑超,唯有不继工作,才能够在日益急速的资本主义社会生活下来。也因此,港人做事效率之高,处事速度之快,营造港人在其他人心目中精明能干的形象。

但近年,香港日益泛政治化,加上一直潜藏贫富不均的深层次问题没有得到好好治理。香港社会之快之急,因而沦为求快、求急进的情绪化演释。政党政治的两极分峙,社会族群的撕裂,成为激进诉求可以搏出声的途径。年轻人成长过程中的反叛、激烈和情绪化,在激进社会里反而取代了正常人的理性的颇受追捧,仿佛不够激进就不够现代、不够摩登,就连神稳多年的“港独”思想也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不同意识形态的包装浮出水面,以至部分港人、特别是标榜本土的“勇武派”把一切不满不分青红皂白地指向内地人。而部分内地人在港的不良行为亦令港人对整体内地和内地人有一种简单、求快的情绪了解,使陆港的正常差异和距离披上政治外衣。

但这是香港吗?这是自诩为“好客之都”的东方之珠吗?我想这应该不是。明是非,讲道理,求快亦能体悟品味,处事不失中庸之道,不会因求快而流于激情,导致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的才是香港一直予人的最初印象,也是居住了七百万人的“香港地”历史经验。无疑,香港的深层次问题在回归后逐现出现,要解决非一朝一夕之事,但既然问题已经浮现,那么只要适当根治,问题就算未能解决,但至少得到舒缓,关键是香港和香港人能否有智慧和勇气冷静下来。

也因此,香港在这个时候特别需要喝一杯咖啡,让紧绷的思维回复冷静。在黄暖的灯光,舒适的红色沙发,墙上嵌着书的居所,落地窗外露天咖啡,迎着朝阳的希望之光,夕阳余晖的温热,浅尝一口手中的咖啡,历日的一切感情回味。让思绪忙下来,让激进的热情回归理智,想想未来之路,这似乎是香港能否走出今日困局、踏出将来的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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