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6月29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抵达香港,展开持续多日的视察等活动。据报道,当时出现一个小插曲。习近平在停机坪发表约4分钟讲话后,已经转身准备上车时,有香港记者高声提到刘晓波出国治疗等问题。不过,习近平并未回应,登上了专车。
事后,这一小细节引起媒体舆论的广泛注意。中国国内出现了将其与江泽民在2000年怒斥香港记者一事相比较的调侃,提出了“王之蔑视”的说法。这可能也代表了民间对此事的一种态度。

习近平在香港机场的一系列活动中,没有答记者问的安排(图源:AFP)
有评论称,从江泽民时期的“经验之谈”,到习近平时期的“王之蔑视”,虽然都更像是舆论“自嗨”,特别是此次习近平可能没有听到相关提问,不过确实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香港与内地不同的媒体环境,以及时代的变化。
香港记者提出了“会让刘晓波自由吗”的问题。也有报道说,当时记者所提问题还有“会让刘晓波去国外治疗吗”、“会释放刘晓波吗”、“会让刘霞重获自由吗”,以及“香港人不希望再释法,你听到嘛”等问题。
有的报道使用了类似“记者在机场提问刘晓波,习近平未回应”的说法,这般加工和传播后,容易使读者产生习近平在正式场合拒绝回答有关刘晓波问题的印象。而现场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当时习近平在机场讲话后,转身走向座驾准备离开,现场亦已奏起音乐,这时才有记者高声发问。另外,两名现场人员随即走到记者面前,其中一人表示,习近平听不到问题。
这一解释可能正是当时的现实情况。不过,这并不影响媒体和舆论对事件的继续“演义”。
中国境外媒体群起报道的风声也传到了墙内。有微博戏称,“听说香港记者今天又跑得快了”,下有评论称“香港记者依旧在,不见当年江浙闽”。“江浙闽”与江泽民发音相近,应该正是代指江泽民。
舆论可能是联想到了江泽民在2000年10月28日接见香港时任特首董建华时,不满香港记者张宝华“中央钦定董建华”的问法,生气地以告诉对方一点“人生的经验”的说法予以斥责的历史旧事。这是如今所谓“膜蛤文化”盛行的一个重要背景。
当时的政治时机和环境与今次习近平视察香港被提问之时,似乎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
不过,有名为“玛幽比幽”的微博评论称,“这次香港记者问的问题,水平跟当年问长者是不是钦定是同一水平,唯一的分别就是这回换来个王之蔑视”。
“长者”一词在中国舆论中普遍被认为是代指江泽民。
观察人士表示,时至今日,中国大陆内外对江泽民怒斥香港记者一事的看法可能出现了比较大的差异,特别是对江泽民当时看似专横的说法抱以理解和认可的态度。
在此次像是历史重演的事件中,这种差异又一次呈现出来。中国大陆内很多人的评论观点认为此事并无不妥,甚至是为习近平的做法点赞。
在其背后的一个重要变化是,中国大陆舆论对香港媒体和记者的观感比较复杂,而且出现了变化。在很多议题上,很多香港记者堪称“跑得快”,反应非常及时。不过在另一方面,却也显现出偏激、浅显和视野较小的特点。
江泽民所说的“Too young,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可能略显武断,指的也只是个别港媒,却也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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