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脸红”的方舟子(一)
亦明/在分析方舟子“科普”转基因问题时，我曾把方氏的“科普”定性为“科唬”：
“以科学的名义”唬弄人、吓唬人、瞎诈唬。
对于这个定性，方舟子本人是默认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敢对这个论断发出一丝声响----虽然他对我恨之入骨。但时至今日，方舟子仍旧不乏跟班帮闲，他们之中也许有人会说：就算你亦明说得对，那也仅仅能够证明方舟子在转基因问题上搞科唬。他科普的领域五花八门，难道都是科唬吗？这就是本文要解答的一个问题。
方舟子自称是“无业游民”，因此导致了社会上对他“何以为生”发生了怀疑。几年前，方博士还可以得意洋洋地挥挥手中的那张“美国生物信息公司科学家”名片把疑问驱散。而如今，虽然方舟子的这个名片本身又变成了疑问，但方博士何以为生的问题却大致比较清楚了----他靠卖文为生。问题是，做买卖要有进有出，方才能够持久。那么，方舟子卖文，是如何进货的呢？
现在人们知道，方舟子的货源，不外有以下两条渠道：第一是自己的旧文，第二是他人的文字。由于方舟子贩卖货物从来就不透露货源，所以从广义上说，他的进货行为都属于盗窃。文人盗文，叫做剽窃。剽窃自己，简称“自剽”；剽窃他人，简称“他剽”。
方舟子“自剽”的案例，不胜枚举，最近一起就是所谓的“经济观察报”风波。原来，方舟子在2008年8月25、27日的《经济观察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波氏兄弟事件》的文章。关天茶舍的网友菜园老农发现，该文实际上是方舟子六年前发表在《南方周末》上的旧文。菜园老农于是写信向《经济观察报》投诉，该报编辑部答复曰：
“经核查，你反映的情况属实。我们已函告作者本人并将追回已付稿酬。”(见：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1/1/390956.shtml)。
方舟子自剽得到的稿费是否被追回，我们不得而知。但在网上，流传这一个这样的帖子，颇为有趣：
方舟子先生：
据本报读者举报，您发表在本报上的大作《波氏兄弟事件》乃是您六年前旧稿，曾以《法国电视明星戏弄了物理学界？》为题发表在 2002年12月12日《南方周末》上。本编辑部经过认真核查，认为举报属实。根据业内共识、您与本报所签合同、以及您本人对于学术不端行为的定义，您的这种行为对本报的信誉造成了危害，它也是不能被整个社会和全体人民所接受的。现根据我们之间合同文本第三条第二款，请你退还本报支付给您的这篇文章的稿酬，共计人民币二百元整。本报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顺祝
秋安
经济观察报编辑部
2008年9月15日
(链接同上)。
方舟子“他剽”的例子，多如牛毛，擢发难数。从贾士荣研究员的“玉米花粉”段落，到颖河网友的《认识药物》系列长篇，方舟子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剽他”的机会。这一点，似乎无须再费笔墨。
也许有人会不服气地反问：
方先生乃是堂堂的美国博士，难道他就没有自产自销的货色吗？
确实，这个由中国的教育制度培养出来的“语文状元”，这个在中国的“状元学校”里“不要命的”学习了五年的“高材生”，这个被美国大学教授誉为“最聪明、非常适合做科学研究工作”的“博士”，这个在世界一流研究机构当了两任“研究员”、从事了三年“分子生物学的前沿研究”的 “一等一全才”，难道除了贩卖赃物，就不会创造点儿属于自己的东西吗？更何况，即使是文盲，也知道偷窃可耻这个最基本、最普遍的道德规范，难道方舟子抄袭剽窃，就不知道脸红吗？
是的，方舟子确实不知道什么叫做脸红。
不知道“脸红”的方舟子(二) (2008-11-10 02:58:07)
2008年11月5日，方舟子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脸怎么黄了》的文章，开头就是这样一段话：
你知道人的血液为什么是红色的吗？这是因为血液中数量最多的细胞是红细胞。红细胞又为什么是红色的呢？红细胞的主要成分是血红蛋白，血红蛋白是一种球状蛋白，紧紧包着血红素。血红素由一个叫做卟啉的环状有机物组成，在环的中间是一个铁原子，铁原子与氧气结合，这样红细胞就能把氧输送到全身各处了。铁的很多化合物是红色的，莫非是铁原子让红细胞有了红色？不是，是卟啉。卟啉分子中的化学键双键与单键相互交替排列，有机化学把这叫做共轭体系。共轭体系中双键越多，吸收的光的波长就越长。血红素中的卟啉有多达11个双键，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于是就有了红色。(http://zqb.cyol.com/content/2008-11/05/content_2418096.htm)。
任何仅有初中程度光学知识的人，都不会相信上文最后一句话出自一位博士之口。果然，有人在方舟子的博客上留言道：
“这点看不明白，吸收了波长较长的红光，颜色就不应该是红色啊，要吸收红色的补色，而反射红色，这样才是红色啊？ ”
对此，方舟子以其一贯的专家口吻回答说：
“吸收光子激励发光也能产生色彩，而不是都靠反射。”
出乎方舟子的意料，他的“答疑”不仅没有能够解答疑问，反倒引起了另一疑问：
“那应该是吸收较短波长的光，使电子处于较高激发态，然后电子向下跃迁至较低激发能级（应该是振转能级），发射出波长较长的光子。如果仅是吸收红光，再发射红光，其量子效率即使接近1，也不会改变光颜色。另外，事实上发射也是发生了吸收再辐射的物理过程。 ”
方舟子这时才如梦初觉，知道自己出丑了。也许是吸收了波长较长的红光，方舟子面色微红地回答说：
“查了一下，血红素的α吸收带在600nm左右，勉强可算红光区，说是橙光更准确，还是把‘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的‘红’字去掉。 ”
(以上文字见：http://www.xys-reader.org/blogs/fangzhouzi/?p=11156)。
显然，此时的方舟子只想息事宁人，把这个丑遮掩过去，并且希望众人把这篇文章尽快地忘掉，以便在不久的将来他可以再次贩卖此文。孰料偏有不识趣的人，在新语丝读者论坛连续发文，先是指出其“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于是就有了红色”有错(http://www.xys.org/forum/db/4/46/25.html)，然后又指出方舟子把“‘红’字去掉”，是“改错”，而不是“改正”：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送交者: Palmetto 于 2008-11-05, 21:48:56:
方先生，你将此句“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于是就有了红色”，去掉一个“红”字，而改为“吸收波长较长的光，于是就有了红色”，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你在给我的解释里说成是“而是吸收了光之后，电子迁到高能状态，激励发光，发出红光了。”理由是“有人在我的博客留言帖了wiki上的一段话”，但那段话里并没有说跃迁后又“发出红光”。如果当真这样的话，血红素就是荧光物质了。而一般荧光物质如果发射可见光的话，是需要能量比之高得多的光----紫外光来激发的。退一万步说，即使它能将黄绿光转换成红光发射出来，那也比它反射的红光弱得多。
可见光的波长范围是380nm--780nm,而红光的范围大概是600nm--780nm.一般来说，我们所见的物体之所以为红色，是由于它主要反射了 600nm--780nm的光，而吸收了600nm以下的光。按照whatistrue 给出的“卟啉环本身吸收是到500-600左右”，则吸收的是黄绿光，所以，反射的光谱为380nm--500nm和600nm--780nm，看上去大约是深红色。
另外，whatistrue给出的网页（http://www.chemistry.wustl.edu/~edudev/LabTutorials /Hemoglobin/MetalComplexinBlood.html）上有句：“The oxygenated conformation of hemoglobin must absorb light in the blue-green range, and reflect red light, to account for the red appearance of oxygenated blood.”也是说，血红素是“反射红光”，而不是“发射红光”。
所以为了明确起见，建议你将那句话改为“吸收波长较长的黄绿光（所谓“较长”是相对于原来单键时吸收紫外光而言的），于是就有了红色。”(http://www.xys.org/forum/db/4/47/126.html)。
另一位读者也附和说：
Palmetto说得对
送交者: 我是西尔斯 于 2008-11-06, 00:12:45:
回答: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由 Palmetto 于 2008-11-05, 21:48:56:
http://omlc.ogi.edu/spectra/hemoglobin/
红色来自对<600nm 黄光到="">630nm 红光 吸收的变化。蓝绿黄光被强吸收，红光透过。(http://www.xys.org/forum/db/4/47/145.html)。
不知道“脸红”的方舟子(三) (2008-11-10 03:02:01)
标签：方舟子 抄袭 剽窃 血液 颜色 光学 氧气 杂谈
看新语丝读者论坛的人显然比读方舟子博客的人要多得多，其影响也大得多。方舟子眼看纸包不住火了，于是跳出传统光学领域，进入量子光学领域，脸色由红变黄地回答说：
要是像你设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送交者: 方舟子 于 2008-11-06, 03:34:18:
回答: 方先生，去掉一个“红”字，就使得呈红色原因不明确了。 由 Palmetto 于 2008-11-05, 21:48:56:
如果吸收的是黄绿光，则反射的应该是紫色和蓝色，为何成了深红的？
共轭体系每多一个双键，吸收光波长多30nm，按你的说法双键越多色彩应该越偏紫，为什么相反？有氧和无氧血红蛋白的可见光吸收光谱无显著区别，为何一个鲜红一个蓝色？
你好像没有明白wiki那段话为何要提到能量跃迁、π to π*，让whatistrue讲讲那和发光有啥关系。(http://www.xys.org/forum/db/4/47/153.html)。
本来，新语丝读者论坛俗称“方氏菜园子”，那是方舟子的家天下，任何人挑方舟子的错，都有被“拉出去砍了”的危险。(“拉出去砍了”是虹桥科教论坛某些人的口头禅，据信来自他们对方舟子行为的仰慕。)但这个Palmetto似乎对量子光学的知识比方博士还要多些，于是不识好歹地继续与“斑竹”辩论：
请耐心些！
送交者: Palmetto 于 2008-11-06, 04:58:43:
回答: 要是像你设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由 方舟子 于 2008-11-06, 03:34:18:
请耐心看仔细：如果吸收的是黄绿光，则反射的光谱为380nm--500nm和600nm--780nm，因为380nm--500nm是你所说的“紫色 和蓝色”，而600nm--780nm是“红色”，二者相合则看上去大约是“深红色”。事实上，“我是西尔斯”给出的网页上有血色素的吸收谱图，那里显示 吸收在“紫色和蓝色”段比“红色”段大得多，即其色偏红。
关于你的一个问题“共轭体系每多一个双键，吸收光波长多30nm，按你的说法双键越多色彩应该越偏紫，为什么相反？”请注意这里的“多30nm”是从紫外向红光所处的位置移动，即从大约200nm开始加，那么11个双键应该加至200+330=530(nm),也就是说，此时的吸收峰大约在530nm处， 即吸收的是黄绿光。所以反射光为蓝紫光和红光（但如上述，蓝紫光弱得多）。
关于你的另一个问题“有氧和无氧血红蛋白的可见光吸收光谱无显著区别，为何一个鲜红一个蓝色？”，whatistrue提供网页有句解释：“The oxygenated conformation of hemoglobin must absorb light in the blue-green range, and reflect red light, to account for the red appearance of oxygenated blood. The deoxygenated conformation of hemoglobin must absorb light in the orange range, and reflect blue light, to account for the bluish appearance of deoxygenated blood. ”注意这里说的都是“反射光”，而非“发射光”。(http://www.xys.org/forum/db/4/47/170.html)。
方舟子的面皮此时好像对什么光线都不吸收了，什么颜色都发不出来了。经过将近八个小时的“生命的沉思”，方舟子发了这样一个声明：
拟对《脸怎么黄了》第一段有关卟啉与血液颜色部分做如下改动
送交者: 方舟子 于 2008-11-07, 12:28:24:
原来引起争议的部分表述有误，且“共轭”“双键”之类的术语吓坏了一些读者。拟在存档和结集中修改成：
铁的很多化合物是红色的，莫非是铁原子让红细胞有了红色？不完全是，血细胞的颜色主要来自卟啉，卟啉分子本身就是紫色的。不过铁原子也对血细胞的颜色也有所改变，而且与氧气的结合也改变了颜色：有氧的动脉血是鲜红的，而缺氧的静脉血则是紫蓝色的。(http://www.xys.org/forum/db/4/49/118.html)。
不知道“脸红”的方舟子(四) (2008-11-10 03:03:26)
标签：方舟子 抄袭 剽窃 血液 颜色 光学 氧气 杂谈
这表明方博士讨论的领域又从量子光学跳转到了生理学，而其跳转的原因，是因为读者被他的深奥知识给“吓坏了”。其实，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血管有动脉、静脉之分，血液有鲜红、暗红之别，造成血液颜色不同的根本原因，就是血红蛋白与氧气分子的结合与否。作为生物化学博士的方舟子，在讨论血液的颜色时，置氧气的作用于不顾，显得十分的无知。那么，他是怎么想到了氧气的呢？原来，在方舟子的“要是像你设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的帖子后面，有一个跟帖：
黄绿光确实是被吸收了。但Palmetto漏掉了一个--蓝紫光也
送交者: dlglucose 于 2008-11-06, 04:38:27:
回答: 要是像你设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由 方舟子 于 2008-11-06, 03:34:18:
被吸收了。Porphyrin的吸收有2个：Soret band and Q band.前者大概在400nm左右，后者在500-600nm.另外前者吸收率远大于后者。
无 氧血红蛋白真的是蓝色吗？初中教的：静脉血是暗红，动脉血是鲜红。我查了下有氧/无氧血红蛋白的吸收光谱，(450nm以前的没有显示，但估计有个强峰），两者在520-600nm有很宽的吸收。有氧的像麦当劳的招牌，在540和570nm有2 个峰值。无氧的只有一个峰值在555nm左右。
另外血红蛋白的荧光应该极弱（if any），肉眼绝对看不到。大概是因为铁离子的关系。把铁离子换成质子或锌离子会大大增强荧光。(http://www.xys.org/forum/db/4/47/167.html)。
也就是说，只是在dlglucose的提示之下，我们这位“最聪明”的美国博士才想到了“马尾巴的功能”。可惜的是，或者dlglucose没有把话说透，或者方博士要显示自己的博学，于是又杜撰出了一个“缺氧的静脉血则是紫蓝色的”笑话。
问题是，我们大家极少看到紫蓝色的血液，那么方博士是怎么看到的呢？确实，有人就这么不客气地对方舟子说：“不认同静脉血是蓝紫色。验血和捐血抽的应该是静脉血吧，从来没看出蓝色来。只学过虾蟹的血吹氧气后会变浅蓝色，因为含铜的关系；但它不含卟啉。”( http://www.xys.org/forum/db/4/49/231.html)。
对此，方博士紫着脸回答说：“抽出色血遇到氧气会变色。看看手上、腿上的静脉是什么颜色的？”( http://www.xys.org/forum/db/4/50/5.html)。
噢，原来方博士是通过观察得到的心得。此时的方博士，不仅把什么普通光学、量子光学、以及生理学知识完全都抛到了脑后，而且把常识也当作破烂变卖了。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那双火眼金睛看看大海、看看游泳池的水，然后说水的颜色是蔚蓝的呢？dlglucose就这样反驳方博士：
针头里的一点空气还不足以让静脉血变动脉血吧。血包里也
送交者: dlglucose 于 2008-11-08, 10:33:54:
回答: 抽出色血遇到氧气会变色。看看手上、腿上的静脉是什么颜色的？ 由 方舟子 于 2008-11-08, 04:19:36:
貌似没有空气。
另外静脉血管呈蓝色并不就是说静脉血是蓝的。
11月8日，方舟子在新语丝新到资料上发表了《对〈脸怎么黄了〉的修改》一文。全文如下：
“《脸怎么黄了》第一段有关卟啉的部分：
“‘铁的很多化合物是红色的，莫非是铁原子让红细胞有了红色？不是，是卟啉。卟啉分子中的化学键双键与单键相互交替排列，有机化学把这叫做共轭体系。共轭体系中双键越多，吸收的光的波长就越长。血红素中的卟啉有多达11个双键，吸收波长较长的光，于是就有了红色。’
“以上表述有误，在网上引起了很多争论，且‘共轭’‘双键’之类的术语吓坏了一些读者。在存档和结集中修改成：
“铁的很多化合物是红色的，莫非是铁原子让红细胞有了红色？不完全是，血细胞的颜色主要来自卟啉，卟啉分子本身就是紫色的。不过铁原子也对血细胞的颜色也有所改变，而且与氧气的结合也改变了颜色：有氧的血红蛋白是鲜红的，而去氧的血红蛋白则是蓝紫色的。”( 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blog/baby2a.txt)。
看到了吗？方舟子“手上、腿上的静脉”已经从“紫蓝色”转变成“蓝紫色”了。或许方博士和变色龙有什么血缘关系？
本来，方舟子在血液颜色问题上走到了这步田地，已经是把天下博士的老脸丢得精光了。可是，死不认错、永不服输的本性促使他还要继续赌下去，把下辈子博士的脸也压在赌盘上。在发表《对〈脸怎么黄了〉的修改》之后不久，方舟子在“菜园子”发了这样一个帖子：
dlglucose：静脉血和动脉血的含氧量其实差别不大
送交者: 方舟子 于 2008-11-08, 13:20:00:
肺静脉血的氧气饱和程度还达到75%。
去氧血红蛋白的颜色是紫蓝色的，这应该是完全不含氧的血液的颜色。(http://www.xys.org/forum/db/4/50/46.html)。
这岂不相当于下午的方舟子煽了上午的方舟子一个响彻云霄的耳光吗？难道方舟子的脑子也缺氧了不成？更为可笑的是，这短短的六十余字，把这位宣称“我本人是学生物医学出身的”方博士的老底给露了出来。原来，在万维读者网的“教育学术”论坛，有人发了这样一个帖子：
方“医学专家”又瞎扯--肺静脉里是静脉血
送交者: AATTCCGG 2008年11月08日15:29:37 于
医学院一年级的解剖课程就教了肺静脉里流的是动脉血。方砖家望文生义以为静脉里流的是静脉血。另外肺静脉血的氧饱和度应该是全身血管里最高的，要超过 95%，低于95%基本上就要考虑是缺氧了。砖家竟然感叹“肺静脉血的氧气饱和程度还达到75%”，大概是从死人身上测得数字。(http://bbs./education/bbsviewer.php?trd_id=304499)。
有人根据这个帖子在方氏的原帖之后告诉他说：“糊涂了。肺静脉里流动是动脉血”。此时的方舟子一定忙不迭地又是狗狗，又是查阅自己当年的课堂笔记。在证实自己确实又出丑了之后，先是回复说：“写错了，是肺动脉里的‘静脉血’。肺经脉里的‘动脉血’的氧气饱和度则接近100％。”然后，又单独发帖说：
“静脉血”和“动脉血”的颜色
送交者: 方舟子 于 2008-11-09, 04:31:48:
我下面有笔误。我的意思是含氧量最少的肺动脉里的“静脉血”的氧气饱和量还达到75％，而含氧量最高的肺静脉里的“动脉血”的氧气饱和量则接近100％。二者差别实际不大，体内的静脉血仍然含有大量的氧气，不能说明去氧状态的血液颜色(http://www.xys.org/forum/db/4/50/148.html)。
在发了最后一帖之后，方舟子的脸色一定是瓦蓝瓦蓝的。
看到这里，本文前面提出的问题也应该清楚了：方舟子的所谓科普，是彻头彻尾的科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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